作为输家,秦世泽却并没有多介意,只是看了殿辰一眼后,冷冷说道:别废话了,直接来吧。
言罢,他就一把揪过自己那不成器的表弟,两人大步走到了纨绔协会的面前。
那青年正要说什么,被秦世泽一巴掌打在后脑勺:别动,听着就是。
纨绔们兴奋了,全都呸了一口唾沫,然后冲上去,集体将两人围住。
哟,让我们看看这是谁?一人当先说道。
这不是小秦将军吗?谁允许你这个废物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另一人深得南肃真传,一边说,身子一边哟哟地律动着,显然是已经玩明白了西海岸的真谛。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不欢迎你们这种废物!
对!就是你们这种
众人一起岔着腰,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齐声大喊:loser!
南肃张开手,边跳边转圈圈,哈哈哈地嘲讽着:哦我的天啊!最近京城搞了个风云人物榜,你们猜猜究竟是谁,居然连提名都没有?
众人:哇喔,就是你们这两个loser!
殿辰看着这无语场面,表情十分冷淡,抿着的嘴角隐隐有些下沉,显然是很不理解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意义
一盏茶的语言霸凌后,李胖儿更加得意了,干脆将自己的屁股撅起来,边拍边道:废物,过来帮老子擦鞋吧!
言罢,所有人齐齐伸出脚,准备接受胜者的荣耀。
大概,这是纨绔协会最牛逼的一天了让皇后的外甥擦鞋啊我去!
可回家的路上,纨绔协会的新晋大哥却一个字都没和南肃说。
直到重新翻墙回了世子府,一直沉浸在兴奋之中的南肃才觉察男人的不对劲,走到花厅时,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问道:你怎么啦?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殿辰才开口说: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
他的语调依然很平淡,可南肃却觉得此刻的男人似乎有些萎靡,便又追问:为什么啊?你有什么好冷静的?
殿辰甩开他,吩咐完平顺准备洗澡水后,直接就走进了书房。
南肃跟在他屁股后面,孜孜不倦地询问,得得得,那声音比鞭炮还敞亮。
殿辰坐在案后,抬手按着太阳穴,实在受不了他的叽里呱啦了以后,突然抬起脸来,几乎是怒目而视了:我确实说过,你做什么我都能接受,可我没想过,有一天我还要配合着你,接受自己去搓灰!!
看着男人微红的眼底,南肃怔了怔,突然只觉得这个逼大声喊叫的模样居然
好可爱!!!
天,这他妈什么脑回路?
可他突然就抑制不住地想去逗殿辰,便故作无所谓地道:这有什么?我都搓了几年了,也没搓坏几双鞋啊!
这是鞋的问题吗!?
殿辰脸色青白得吓人,竭力压下怒气之后,猛地抬起手,狠狠揉着太阳穴:你别说了,让我自己静会儿。
南肃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模样,噗嗤笑出声:我就不!我就要和你呆在一起!
只是,下一刻整个人便被拎了起来,迫使他不得不和殿辰对视。就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殿辰眼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愤怒。
你确定?
当然!南肃歪着头嘻嘻地笑。
于是乎
某人的杀猪声从花厅一路响到了澡房。
所谓乐极生悲,大概就是这样了,到了门口时,他死死拉住门框,着急地哭嚎道:不行,不可以!我还没办法跟你一起洗澡!
不是要跟我呆在一起吗!如你所愿,来啊!
殿辰手臂大力勒住他的脖子,膝盖一顶他的屁股,他下半身就向前腾空飞出老远,两手一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被直接揪住衣领子拖了进去
门砰一声被踹关上,外面伺候的下人们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咱们家的两位爷,都相亲相爱到一起洗澡的地步了啊,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这座澡房是南肃的得意之作,建得极大,正中是一个足以媲美游泳池的大浴池,三面墙壁上各有四个白玉雕刻的美女石像,无不是衣衫半裸,姿势诱人,热气腾腾的水正是从这十二个石像之后喷涌而出,流进浴池,然后再从浴池边蔓延而出。
之前殿辰只在浴桶里沐浴,从不进这里,可自从将佛珠摘了后,他便开始慢慢接受这种奢靡到极致的人间乐趣了总得物尽其用,不是么?
灯火摇曳,殿辰已经脱下内衫,露出健美的臂膀,光着上身,就走到了浴池边缘,冷冷地问:娘子,水热吗?
南肃立马摇了摇头:不热,你等会儿再洗吧。
他也想出去,可衣服已经被扒光了,只能躲在蒸汽腾腾的水下,皱着眉考虑,若是殿辰图谋不轨,要不要趁其不备,将他打晕后再去找衣服
但是男人随后说出的一句话却让他霎时改变了想法:帮我搓个背就行了,搓完你就走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南肃找到了一个安抚自己的理由:不要和暴怒的男人对着干,万一再被揍一顿,得不偿失,实在得不偿失
待殿辰也下水后,他温顺地走过去,以一个妻子应有的谦卑和恭顺从池边拿起了一块毛巾。
只是,拿起毛巾的一瞬间,南肃突然愣住了。
浴池的上方有一方平台,平时那是他摆放雕像的地方,此刻下人们却在那里铺了一整块的白熊皮草,两侧还摆放着一些水果酒肉,南肃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很方便两人在泡澡之后,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激烈运动。
娘子,你死了吗?
低沉的嗓音缓缓传来,即便语调依然平静,还是遮不住那声音里所带的强大煞气。
水雾朦胧中,南肃甚至能感觉的到对方那锐利兼且不耐的眼神,便笑吟吟地说道:就来,就来。
摸到殿辰的身后半尺处,他终于看清了殿辰正趴在池边,头发湿漉漉的飘在水面上,隐隐露出下方深深的腰线。
这姿势摆的,真是副大爷模样,真把老子当搓澡小工了?
南肃翻了个白眼,不给你搓掉一层皮,老子不信南!
嘶
他下手的一瞬间,殿辰喉间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突然暴怒回过身,一掌袭来,可南肃此时正抵着他的脊背,脚下猛地后退想抵挡,却忘了还在水中,根本施展不开。
他全身顿时失控,只听噗通一声巨响,连反应都来不及,顿时大头朝下猛地栽进水池里,几下就沉了底。
头晕眼花间,这时,手上传来一股大力,他身子一轻,就被人拔蒜一般提溜上去了。
哗!
咳咳咳咳!
巨大的水花喷起,白雾水汽轰然升腾,在整个澡房弥漫开来。
南肃被男人扶起,靠在他的手臂上,毫无形象地大声咳嗽了起来,呛了水的他脸红脖子粗,喉咙被热碳烧过一样,热得难受。
两人站在水池边缘,温水漫过了他们的腰,殿辰垂眸看去,只见南肃浑身尽湿,水珠顺着肌肉一颗颗滚下。
此时两人正紧紧的贴在一起,那身体的结实程度,只是轻轻一碰,他就知道不是那些脂粉公子可以比拟的。
不知为何,殿辰心底怒气突然消散了一些,他伸出手来,轻轻拍在南肃的背上,来缓解他的咳嗽。
却不想手刚刚落下去,肌肤细腻,手感出奇的好,南肃的咳嗽也刚好停了,抬起眼来,一双水汽弥漫的眼睛怔怔看着他,显然已经被呛懵了
殿辰眼神滑过一丝阴郁,霎时间猛然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南肃双唇,深深的痛咬下去!
刹那间,某段噩梦般的记忆再一次进入脑海,南肃慌了神,猛一挣扎,殿辰便抱着他顺势一起倒进了池子里!
只听砰的一声,巨大的水花轰然溅起!
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而来,霎时灌进了耳中,两人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在水中飞舞,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男人压在南肃的身上,两人在一米多高的水中缓缓下沉,水中花瓣凌乱四散,就要沉底的时候,一只大手托住了南肃后腰,然后另一只手就从他的侧腰缓缓向上攀来
哗!
出水的一刹那,两人都被憋得有些窒息。
殿辰却一刻不停,一把将南肃横抱起来,踩着玉石台阶一步步走上平台,将浑身颤抖的崽崽放在皮草上,凝视片刻,然后俯下身:这一次,就不问你可不可以了。
南肃:
男人两臂紧紧地揽着他,再容不得他一点挣扎,只片刻,细碎的吻就顺着侧颈一路向下,一点点地蔓延
第四十五章 欲罢不能
那张白熊皮草,最终还是发挥了它该有的作用,见证了某件事的从开始到结束。
水雾弥漫中,殿辰轻轻撩拨开南肃肩头的发丝,手指拂过其上的每一处吻痕,嘴角一笑,带着些许得意。
他的指尖已变得滚烫,也不知是因为被蒸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南肃禁不住呼吸一滞,只听见他说:这里也有声音微哑,毫无遮挡地喷在他的颈边。
若说之前那次是被一筒子熏香闹的,那这次,他们则是无比清醒,并在大汗淋漓的最后一刻,十指紧扣,清晰地记住了对方眉眼里的温润与裂痕。
南肃在他怀里缩了缩,眼帘和鼻尖都是粉红色的,尤其鼻尖红得尤其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我还是疼
其实,受到的已经足够的怜惜与体贴了。
殿辰的手穿过他濡湿的长发,慢慢滑向后腰,笑道:知道了,会节制。
南肃:
被外界传遍了风流无度的帝都第一浪子,却直到今夜,才尝到人间欢愉的美妙,他就像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有些惴惴不安,却又舍不得撒手。
南肃抬头看着殿辰刀削似的鼻梁和下颌线条,回想方才的恩爱,看着看着,突然抬手一把蒙住自己通红的脸,难堪地道:妈的以后可怎么活啊他妈丢死人了
压根不见之前面对满城谣言时的二皮脸态度。
殿辰将他的腰猛地揽向前,左颊梨涡笑得深深:有什么丢人的?娘子与我这点事儿,不早已天下皆知了吗?
说的也是。
他是他的病秧子相公,大家早就知道的嘛。
那么
南肃将指缝分开了些,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偷看着殿辰,小声地道: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只有一个相公,其实我也不想逼死他,但
殿辰微微眯起眼睛:?
南肃真是害羞万分地下了狠心:可以再来一次吗?
男人眉梢一挑,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诧异。
南肃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只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实在太下流,太不要脸了!可都说出口了,能怎么办呢?还有,妈的这逼能不能吱个声,搞得老子好尴尬
他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了,刚要逃跑,男人顺势翻身而上,将他两腕拉过头顶,逼得他的羞涩无处可藏。
低低的笑声响过之后,灼热的亲吻便落了下来,持续流连在他的耳垂与脖颈,如羽毛般刷过,让人忍不住战栗
显然,男人已清楚地知道怎样可以让他欲罢不能。
男人确实做到了,因为从事实上来讲,南肃也看见了自己究竟沦陷得有多快,有多彻底。
二月初六:欲罢不能。
二月初七:欲罢不能。
二月初八:欲罢不能。
二月初九:南肃啊南肃,你怎么能这样堕落?你究竟是想和殿辰装亲热,还是真想和殿辰亲热,或者更明白点来说,你他妈是不是只想被殿辰亲热?清醒点,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知道吗?
二月初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二月十一:欲罢不能。
之后的这一个月,仿佛就是一个悠长的梦。
梦里那样的暖,清冽的气息将南肃包裹了个严严实实,是淡淡的药草味,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专有味道。
男人的亲吻和缠绵,还有那些体贴入微的照料,都有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永无着地的那一刻
所以,总嫌那些时间太短,像是做了一场梦,刚刚闭上眼睛便又重新醒过来。
三月中旬,一个天气晴朗微风静好的午间,待南肃小睡起来后,路尧走进卧房,照例奉上了一封青渊来的家书,可这一次,却额外多给了他一个小纸包。
世子。只是两个字,足可阐明所有意思。
接过那包密封严实的东西时,南肃睫毛轻轻一颤,却没说什么,拆开后也不看,就直接将信纸泡进水里,然后再拿火折子烤干。
随着整张信纸渐而干透,母亲的话才一点点浮现出来
肃儿,已经十七年了,再有一个月,就是你的封王大典。届时藩王齐聚,番外小族纷纷朝拜,若想恢复自由之身,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这些年皇帝欺我青渊无王,以我青渊之金银扩充军费,以我青渊之民众骨血修筑城墙,以我青渊之闺秀作为政治联姻的手段,这些,你都是看在眼里的。
路尧跟我说,你已经将一切都做得很好了,可为娘还是担心,因为只有娘才知道,其实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可娘不想你再过那种日子了,肃儿,你能明白娘的心吗?
十七年间,娘只见过你八回,后来娘甚至不敢去看你,因为心疼,因为心里发疼!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读到这里时,南肃看见信纸上的字迹被晕开了一团,他知道,那是眼泪。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提笔坐在案后的模样:手背上的皮肤稍有松弛了,眼角亦是,她就用那只手去沾眼角的泪水,却有更多的眼泪掉落下来,一颗颗地滚落在互不相见的时光里
卧房里凝滞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
良久后,南肃平静地将书信烧了,抬眸望向路尧:这药怎么用?
他也没想到这样一句话,就这么轻易地问了出来。
放入酒中引服即可,其入体即散,一刻钟便可通过血液完全麻痹心脏,最终心力衰竭而死,无论是医师还是其他人,都不会看出有任何异常,只当突然发疾。
说完,路尧盯着南肃的表情,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后,继续道:世子,此毒之稀罕,世间仅此一份。这半年间,夫人四处寻找药材炼制,几乎是心力交瘁了,别说主药,便是其中不少辅料都是罕世绝见,再无可能制出第二份了,这是她
砰!
突然间,一只杯子狠狠地砸在了路尧的额头,破碎的瓷片划伤了他的额角,顿时流下一道血迹。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分寸。
积聚在心头的某种情绪好像此刻正好达到临界点,瞬间爆棚,南肃直勾勾地看着路尧,笑道:什么时候,竟轮到你来提醒我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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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锤子-(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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