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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公主穿书后柴柴基(38)

    当然清楚,裴煦垫脚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把我们的婚姻变成事实婚姻啊,祁先生。
    最后一句祁先生是用气音发出来的,音调婉转,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祁衍宗全身。
    裴煦也没给他再拒绝的机会,一只手轻松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压。
    她今天喝了更多的酒,野性也释放地更为彻底,细细密密的吻密密匝匝地往下落,先是耳侧,而后是脸颊,最后是嘴唇。
    裴煦脚上穿着高跟鞋,又压着他的脖颈,只需要微微仰起脖颈就能轻松亲吻他。
    她今天喝得依旧是Gin Tonic,杜松子的气息比昨天更加馥郁浓烈,浓烈到在祁衍宗身上燃起了一团火,火苗愈来愈大,也燃尽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
    后背如绷紧的琴弦,祁衍宗弓着腰,双手揽住裴煦盈瘦的腰。
    他主动地低头,主动出击,即将彻底占据主动时,裴煦的手却抵在他肩上,很轻微的力道,但意味明显,祁衍宗在迷茫中停了下来。
    啪地一声,房间内亮起刺目的光。
    祁衍宗的眼睛被刺了一下,下意识地闭上,再睁开时,他撞上裴煦那清醒又掺着冷意的眸子,紧接着,就听她说:它走了。
    《潇湘水云》
    祁衍宗浑身还是绷着的, 喉咙也紧得要命,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裴煦那句它走了里它的含义。
    裴煦已经从他怀里撤出,俯身捡起地上的包和手机,背身对他说, 去浴室收拾一下, 出来我们谈谈。
    她说话的时候在盯着手机看, 头也没抬一下, 声线里那股子缱绻暧昧的劲儿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胸口的灼烫感立刻冷了下来, 祁衍宗的目光迟滞数秒,才从裴煦的背影上收回,回房间冲冷水澡。
    再次回到裴煦房间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他坐在床沿上, 静静听完裴煦的话。
    他此前的猜测是对的,这是裴煦的第二次穿越,而那双看不见的手也是存在的,名为系统,裴煦还说了一些他之前没猜到的事, 比如他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一本书。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裴煦倚桌而立,抱臂望向垂着脑袋的祁衍宗。
    一番话, 颠覆了他二十多年以来的认知, 这件事很残忍,但也很有必要。
    祁衍宗双手抚脸,半晌的沉默, 才缓缓抬头看向裴煦:既然这个世界是因为你才被创造出来的, 那个小一为什么不把你安排成主角, 既然他可以操纵一切, 又为什么还要安排无脑又狗血的剧情在这里面?
    因为只有这个世界和其他小世界差不多,才不会引起管理中心的怀疑,至于主角,那是管理中心审核的重点,这样做同样是为了规避暴露的风险。
    祁衍宗扯了扯唇角,他考虑得还真周全。
    小一办事向来如此。
    在《权臣》的那七年里,如果没有小一,她可能没办法撑下去。
    裴煦刚把这句感慨说完,迎头对上祁衍宗那沉黑的眼,眼底是难以言明的委屈。
    祁衍宗此时像极了因被主人训斥而委屈的大型犬。
    这眼神撞得裴煦愣了愣,恰在这时,沈彧又发来消息。
    她随后拿起手机,盯着那聊天界面上的一串文字粗略扫过,绯色的唇兴味地勾起,而后却直接息屏,随手把手机丢在旁边。
    迄今为止,沈彧已经给她拨了七通电话,两则微信消息。
    陆以淮说的那些验证谢靳身份的方法大概是用不上了。
    祁衍宗还在消化听到的内容,他表情凝重,平日里挺拔的腰背有些塌,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裴煦能理解,活了二十余载,忽然有一天被人告知生活的这个世界并非真实世界,你以及周围所有人的命运都被作者操控,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大概是把说话的人送进圣伊丽莎□□神病院做额前叶切除术。
    祁衍宗的反应已经够理智了。
    明年爷爷会去世,我会破产失去一切,连小晟也会精神失常,祁衍宗忽然想到什么,是不是那天我们没有去普济寺的话
    是,裴煦肯定了他的猜测,祁衍宗周围的人都很惨,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主角光环,她勾了勾唇,声线柔和却又不失力度,但这些事都不会再发生了。
    她看着祁衍宗的眼,因为有我在。
    小一这样安排是为了保证逃离《权臣》的计划能顺利进行,现在她到了这儿,那些剧情自然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祁衍宗心里乱极了,不只是因为世界观整个被颠覆,还有裴煦在说话时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对那个小一的信任和了解。
    心中的嫉妒在迅速滋生,他又仰起头,所以你之前对我好,包括昨晚,都只是为今晚做铺垫是吗?
    裴煦告诉他,暂时摆脱系统监视的方法只有一个
    情侣间的亲密互动
    裴煦的酒量很好,今晚Gin Tnoic喝得比昨晚还多,如今站在这儿脸上醉态全无,显然,她很擅长装醉,也很擅长演戏。
    裴煦应该早就做好了计划,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配合得很好。
    是,裴煦并不否认,但也不完全是。
    她觉得祁衍宗把这个问题扩大化了。
    她解释说:在找到小一之前,我对现行系统还不能完全放下戒心,这种事又不能发展地太突兀,否则会引起怀疑
    那你没想过我有可能失控不听你话吗?祁衍宗打断她,再开口时,声线有些低落,毕竟我的人物设定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反派。
    声音中透着浓重的挫败感。
    比起人设,我更相信自己的眼。裴煦走过去,一片翳影投下,她捧起祁衍宗的脸,掌心感受着下颌骨那凌厉干净的线条,我所看到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某人手里不会思考的提线木偶。
    她用手轻轻的抚平祁衍宗眉间的纹络,勾唇浅浅笑着:如果我不信你,也不会大费周折策划这一切,理解吗?
    如果不相信,这个计划就不会施行。
    祁衍宗理解,可心中那团酸涩还在一汩汩地往外冒。
    裴煦抬起手腕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零三分。
    她又拍拍祁衍宗的肩,我去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刺激着敏锐脆弱的耳鼓,祁衍宗躺在床上,为了分散注意力而打开网页,随便找了本霸总言情小说看。
    只坚持了三章,他便点了退出。
    他没办法把祁宴清和动辄要掏人心肾的神经病男主挂钩。
    唯一能在这里面找到对应的,大概只有管家和肖恒,年迈的管家,话多的助理。
    至于自己,祁衍宗硬着头皮又往后翻了翻,最后烦躁地退出浏览器。
    出场的男性经常把物化女性的话挂在嘴边,更不知道洁身自爱,动不动在会所内勾三搭四
    而他,十四岁就打了HPV疫苗,从不出入会所,曾顶着各方压力开除歧视女性的人力总监,给华盛影视专门设置了一笔预算,用来拍摄家暴、猥亵、就业歧视等相关话题的公益广告
    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是总裁文里随处可见的不尊重女性的油腻男?
    祁衍宗觉得可能是这篇文有问题,于是他又重新找了一篇。
    第一章还没看完,沈彧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滑动屏幕接通。
    那边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快接电话,隔了半晌才吭声,祁总。
    有事吗?祁衍宗望向浴室的方向。
    沈彧有些卡壳,是这样的,有人在派对上捡了一只红宝石耳饰,似乎是裴小姐的。
    祁衍宗转向旁边的桌面,那上面摆着的是裴煦刚取下的一对红宝石耳饰,灯光下鸽血红发出火烧般的荧光感,他沉嗓,那不是裴煦丢的。
    确定吗?
    祁衍宗撩起唇,嗯,她的这对就在我面前放着。
    沈彧的心沉入深渊,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发不出声响。
    还有其他事吗?祁衍宗很淡然的口吻问。
    没有了,不好意思,打扰了。沈彧狼狈挂断电话。
    **
    祁衍宗挂电话后才后知后觉,沈彧既然以为耳饰是裴煦的,那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她?
    他想起裴煦手机掉落地上时忽然亮起的屏幕。
    看来裴煦并没有搭理他。
    裴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远远瞥见祁衍宗正握着手机笑。
    她还没问,祁衍宗就主动说:沈彧给我打电话了。
    你接了?裴煦拢了拢长发,关掉过道和房间的主灯,只留下床边的一盏阅读灯。
    嗯。房间陷入昏暗,身下的床微微塌陷,祁衍宗继续靠着枕头坐着,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的边缘。
    你跟他聊什么了?裴煦扯开被子躺下,动作自然流畅。
    祁衍宗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心跳又开始加速,说捡到一只耳饰,问是不是你丢的。
    你怎么回答他的?裴煦平躺着,习惯性地从枕头下去摸眼罩,摸了一会儿没摸到,才想起早上把它随手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而且还是靠近祁衍宗的那只。
    祁衍宗正在如实把自己和沈彧说的话复述给裴煦听,倏地,床垫再次颤动。
    裴煦抓着他的一只胳膊,坐在他身侧,欠着身试图从柜子上取东西。
    散开的长发轻盈又迅速地擦过鼻尖,淡淡的迷迭香在鼻腔周围萦绕。
    眼罩放的有些远,裴煦尝试了一次没成功,她俯身的角度更低了些,这次长发扫过了祁衍宗的锁骨,所过之处生出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
    祁衍宗赶紧伸手帮裴煦把眼罩取了,继续刚刚的话题。
    裴煦捏着那光滑的眼罩,玩心陡起,两只手艰难地将这眼罩□□在了祁衍宗的脸上。
    眼罩是按照裴煦的头围定做的,在祁衍宗这儿自然不合适,被那挺直的鼻梁撑得快要断开。
    裴煦边笑边帮祁衍宗调整,调侃也没落下,没想到祁先生和这娇嫩的粉色还挺相宜。
    有点紧。祁衍宗低声含蓄地表达抗议,左手正要抬起,便被裴煦给压了回去,不仅如此,他腿上多了些重量,是裴煦坐了上去。
    又是浑身紧绷的感觉,他僵直地倚着,轻唤她的名字,裴煦。
    嗯。这一声是从裴煦嗓子里发出的,轻飘飘地像跟羽毛,挠得人心痒。
    迷迭香的气息更近了,裴煦捏住了他的下巴。
    冲凉的时候思绪繁复,他忘了刮掉胡茬。
    那胡茬紧贴着皮肤生长,并不扎手,摸上去有点磨砂的质感。
    你刚刚问我,鼻尖碰鼻尖的距离,裴煦缓缓说,为什么不担心你失控不听话。
    她应该笑了一下,祁衍宗能感觉到气息的变化。
    答案不只那一个,柔软的指腹压住他的唇角,声音蛊到了骨头里,其实,失控也无所谓。
    没有视觉,祁衍宗仅凭着感觉吻裴煦。
    眼罩造成的紧绷感很快被忽略不计,青筋凸起的手掌扣紧她,指缝被浓密柔顺的长发填满,另一只手撑在下陷的床垫上,无光无声的世界里,他们默契又自然地亲吻着彼此。
    祁衍宗仅有的几次接吻经验都是裴煦主导的,但某些天性是刻在基因里,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试探,在得到裴煦的正向反馈后,愈发的大胆,他撬开唇舌,强势地攻城略地,彼此的气息在热烈纠缠。
    不知过去多久,这个绵长的吻终于结束。
    祁衍宗将裴煦揽在怀里,摘掉眼罩,透过那盏阅读灯发出的橘黄色的微光看怀里的人,脸颊有两片不自然的绯红,他心想,自己的脸大概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沿着裴煦的胳膊握住她的手,掌心紧紧贴着手背,小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
    气息稍稍稳下来后,他又低头吻了吻裴煦的发顶,哑着嗓提要求:我想听你在梁朝的经历。
    裴煦在告诉他一切的时候,对她在梁朝的遭遇只三言两语匆匆略过,像是在刻意回避。
    你确定要听?裴煦慢慢抽离,重新枕回枕头。
    祁衍宗也顺势躺下,和她面对着面,嗯。
    裴煦深吸气,凝眉盯着天花板思索片刻,那先从穿越第二天无意撞见宫女自缢说起吧
    《潇湘水云》一更
    月落参横, 祁衍宗一双眼仍旧分明。
    裴煦讲述梁朝见闻时时语气再寻常不过,而他的眉头却愈皱愈深。
    皇权下普通人命如草芥,生死不过在掌权者的一念之间。
    公主的待遇要好一些,无需胆颤心惊为生计奔波, 但华丽奢华的生活背后也爬满了有毒的虱虫, 稍不留神被叮咬一口, 余生都要被慢性毒药折磨。
    暗夜里, 屏幕短暂点亮, 祁衍宗看清时间,距离系统重启还剩五分钟。
    他主动往裴煦身边靠近,额头抵在一起, 缓慢阖眼。
    **
    裴煦早上是被热醒的, 一睁眼,祁衍宗像只大型犬紧贴着她,他的枕头也不知所踪,跑过来抢她的。
    祁衍宗,裴煦推他, 你压到我头发了。
    这是系统重启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正想自己是不是该再回避一下,结果就看到祁衍宗蹭得一下挺身坐起来, 茫然四顾。
    系统:为什么这和我想象的画面不一样?
    祁衍宗回头时才发现裴煦正慵懒地笑, 他思绪恢复,想到还有双无形的眼盯着,略有些无措。
    好在裴煦及时伸出援手, 坐直后自然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下床去了浴室。
    原本两人的计划是余下两天好好在巴黎玩一玩, 等周一再搭专机回国。
    可裴煦的生理期造访, 计划追不上变化,剩的这两天基本都是在酒店度过的。
    裴煦也没闲着,开视频会议讨论舞曲录制的事,跟宋意聊天,甚至还和季晟在网上下了两盘棋。
    深夜里,祁衍宗规矩地抱着她,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任由迷迭香的气息在鼻腔中溢开。
    周一,航班准点起飞。
    这架专机除了机组和乘务人员外,就只有裴煦和祁衍宗。
    本来准备带谢云然一起,可经纪公司给她安排了外媒采访和杂志封面拍摄,还要继续在巴黎留几天。
    谢云然这次也算火了一把,来巴黎的时候连助理都没跟过来,自打照片横扫各大媒体后,公司安排了十多个人的专业团队来巴黎。
    裴煦的热度比谢云然还要高一些,沈彧的大秀完美落幕,别具一格的国风秀场音乐引发热议,作为创作者的裴煦自然也备受关注。
    系统心想,裴煦这哪儿是悲催的对照组女配啊,简直是锦鲤成精,不光自己幸运,身边人也跟着幸运。
    不过它也意识到,之前管理中心的那波混乱,八成是因裴煦而起的。
    那位至今不知所踪的作者,大概也和她有关联。
    它没有跟管理中心上报的打算。
    如果剧情真按照原著走, 面对那高密度的撒狗血剧情,它大概会抑郁。
    现在剧情虽偏离轨道,但世界总体上是和谐的,待在这样的环境里人舒坦不少。
    每天能快乐地摸鱼,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
    回国后,祁衍宗和裴煦各有各的事要忙。
    裴煦花了两天时间才将《广陵散》录制完成,结束时,她表达了自己想创办国乐琴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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