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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经营小卖部成了网红——扶我起来我还能

    将她砍死王大福甚至还不满意,为了毁尸灭迹,将自己烧成灰,装进坛中埋于花园的小径下,日日夜夜遭万人践踏。
    她恨,恨自己瞎了眼,当初怎么就看上了王大福。也恨自己优柔寡断,在他抬姬子进门时,就该杀了他,杀了他。
    不然她阮家大小姐,怎么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她的骄傲和坚持,全部被王大福当烂泥一样踩在脚下。如今只能靠着深深地怨念与憎恨,顽强又卑微地附在这把刀上苟且偷生,只求杀了王大福。她要王大福给她偿命,要他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李虎媳妇听得目瞪口呆,她个乡下小媳妇,何时听过这般跌宕起伏的剧本,见识过这般心肠歹毒之人,简直比戏本上的故事还要精彩几分。一夜夫妻百日恩,王大福怎么能对发妻下此毒手,还将尸体焚烧。就算他们乡下人都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死后需完好入土为安。王大福这是多恨阮春,才能这样对她。
    听完她已是两眼通红,不免替她恳求起了李婆子。
    李婆子,要不你帮帮她吧。
    是呀,这也太可怜了。
    咱们女人真是不容易呀,没想到王大福竟能做出这般心狠手辣之人。多好个姑娘,怎么跟了他了。
    村里众人听完皆是表情各异,有惋惜、有痛恨、有悲伤,有同情。但李婆子却没有动静,只是木然地站在那,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李虎媳妇站起身壮着胆子上前拽了拽李婆子的衣袖,李婆子,你看
    李婆子沉默的转过脑袋看了她一眼,微启薄唇。先救你家里人。
    李虎媳妇忙点头,好好好。
    但不管怎样,也不能加害于旁人,她有错。李婆子说完拿起一旁的空碗灌满水,将草人和菜刀再次点燃,女子地哀嚎声又跟着窜了出来,喊得人于心不忍。但这次没喊多久,李婆子便将两件物品塞进水碗中,随后递给李虎媳妇,让她喂李大娘和李虎喝下即可。
    李虎媳妇端着碗小心谨慎地挪到床边先喂婆婆喝下,大半碗的水都进了李大娘的嘴。等婆婆都咽下去后,这才来到丈夫身前。旁人帮她扶着李虎,捏着他的下颌使嘴呈张开状,李虎媳妇跪在一边一点点灌进去,不敢浪费分毫。等碗空了,李虎媳妇长舒一口气。
    这时就听身后的婆婆突然咳嗽一声,随后身体弹起吐出一大口黑血,李虎媳妇赶忙扑过去哭喊起来。
    婆婆。她急切地看向李婆子,这是怎么了?
    李婆子拉开她端详了李大娘两眼,展眉一笑,吐出来就好了。
    李虎媳妇听后这才放下惴惴不安的心,这时李虎也渐渐转醒,李虎媳妇欣喜若狂,身子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竟不住作何表情,只是边笑边哭。
    李虎安慰了好一番这才让媳妇把眼泪止住了,刚刚他听媳妇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他看了眼桌上的菜刀,问李婆子,她没事吧?
    李婆子摇摇头,只是取了她两魄罢了。算是对她肆意伤人地小小惩戒。
    李虎吁出一口气,又问,那我要把她扔了吗?
    不行,若是随意处理再被人捡回家不是徒增祸事。
    阮春也在一旁苦求,我不敢了,求求你,把我放到阮院门口,我要找那王大福偿命。
    众人听后皆叹气,恳求的目光看向李婆子。谁知这次李婆子竟答应得很是爽快,等雪停了,路通了,亲自带着刀和村里几个凑热闹的年轻人,声势浩大地赶去县城阮院。
    阮院坐落在县城南边,那里商铺众多,几乎都是阮家的产业。可惜如今的阮院已换了名头,更名为王院。来到院门口,李婆子却并未按照阮春地要求将其直接丢弃在此处。似乎还是惧怕菜刀被无辜人捡去,又或者,送佛送到西,她竟敲起了王院的大门。
    一个身着短衫的家丁前来开的门,他先上下扫视了一眼李婆子,随后不耐的吼道:干什么臭要饭的,赶紧滚。
    李婆子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甚至表情都没有产生一丝变化。家丁见此情景气不打一处来,竟伸手搡起了李婆子。说时迟那时快,在他的手还未碰上李婆子衣襟前,被李婆子一把钳住手腕。家丁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些愕然这老太婆竟有这般身手。但没吃惊一会,迅速抽回手撸起袖管便准备给她点厉害瞧瞧。
    见他竟然敢动手,还是对李婆子,李家村的人哪里忍得了,纷纷走上前来,站在李婆子身后为她撑腰。对于突然涌上来的众多一脸凶气的男人,家丁的嚣张气焰顿时消了,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可又想到这可是王院,可容得了他们在这放肆,又挺着胸膛稍微往前挪了点,色厉内茬道:你们干什么,都是什么人,知道这是哪吗?
    阮院,去通报你家主子,我是阮春的表姑,特地来见她。
    表姑?就你?家丁刚说完,李婆子冷冷一眼射了过来。家丁不知为何蓦地双腿一哆嗦,一串冷汗从后背溜了上来。
    你你等会。他鬼使神差地跑进院内,根本没注意到李婆子说的是阮院并非王院,只顾着进去给王大福通报。
    李婆子坐在前厅,跟随她而来的李家村众人则是局促地站在她身后。蜷着身子,双手握与胸前,拘谨地东张西望。实在是这阮院当真富丽堂皇,到处摆着名贵的瓷器、楹联和挂屏,他们两只眼睛都有点看不过来了。
    就在这时王大福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他一听是阮春的表姑,心里一紧,生怕她是听到什么风声跑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心里十分忐忑不安。可走到宴客厅,一看竟是个老太太,还满身补丁,他讥诮一笑,暗叹自己想多了。这怕是阮家那户穷亲戚,上门打秋风来了,这下就好办了。他本来急切慌乱的步伐此刻也缓了下来,改为踱步,款款走到主位。
    这是春儿的表姑?
    李婆子面不改色点点头,她感受到王大福审视和毫不遮掩的菲薄视线,依旧不卑不亢,掷地有声道:春儿在何处?
    王大福端详她片刻,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最后无奈放弃。转而换上一副悲痛地模样,惋惜道:表姑来晚了,春儿重病前几日已经去了。
    哦?李婆子配合地漏出疑惑、震惊的表情。
    王大福重重点了点头,势必要将这个爱妻的顾家人设坚持到底。是呀,我到现在也不愿相信,她怎么就先我一步去了呢。他说着抬起袖管抹起了眼泪,一旁的丫鬟看到也跟着眼一热,不由得将头垂得更低。
    他这幅虚伪的模样让李家村的人看着十分恶心,其中一人忍不住了,直接朝他啐了一口。
    你这个杀人犯,不就你杀的她。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真是恶心。
    王大福脸色一变,抬头状作惶恐地看着他,被戳中地心虚与凶狠在他眼底快速一闪而过。他拍案而起,一脸悲痛。你瞎说什么呢。
    我瞎说,我瞎没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明明是你用菜刀砍死了她,还烧了尸体埋在小花园。
    此话刚说完,厅中丫鬟、仆役都大张嘴。
    他们虽不知阮春是怎么死的,但知道小花园确实前段时间翻新过小路,顿时看王大福的眼神里都是深深地惧怕。
    王大福见那人竟知道得如此清楚详尽,心里也是一惊。这事都是由他一人处理的,从未假于他人之手,他们又是如何知晓的。
    王大福的眼神由茫然逐渐变得阴鸷,不管怎样,这些人已经知道了真相,自己就绝不能再让他们活着离开了。
    他一拍手,立马上来几名手持棍棒的家丁,团团将宴客厅围住。丫鬟吓得已是抱作一团,李家村众人也是脸色一白,神色不免慌张起来。其中一人攥紧拳头,厉声质问王大福。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倒问问你们是什么意思,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李婆子沉沉看了他一眼,将菜刀从挎包中掏出拍在桌上。你自己问阮春吧。
    她亲自带阮春进来,便是想询问一番杀人的真相,看是否真如她所说那般。现在看来,大概率便是如此了。
    王大福,你受死吧,我要你给我偿命。一声凄厉地叫喊从菜刀中传来,阮春虽然失了两魄,身体已虚弱不堪。但看到王大福,滔天地恨意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她隐隐漏出了人形,伸着利爪朝王大福扑去。
    王大福看着桌上那把沾着血珠的菜刀,身子不自觉朝后连退几步。后背抵在桌边,这才堪堪站立,他的思绪被这把菜刀带回那个无月的黑夜。这时就听见阮春怨毒地叫喊,她竟活了,活了。她就立在自己,扭曲着面容,大张着嘴朝自己扑来。
    正在他愣神之际,阮春得此机会近了他的身。她抓着他的脖子,让他脸庞涨红,无法呼吸。他看见阮春的脖子,被自己一菜刀砍到底,但最后还是没彻底砍断,就剩最后那一点皮肉连接着。此刻正随着阮春剧烈地动作,头颅一晃一晃,似乎随时都要掉落。大量黑血从那个破洞里汩汩流出,发出咕叽咕叽地声响。还有几团血掉落下来,染红了他的衣襟和脸庞。
    他心里闪过一丝诡异地快感,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被自己整成这幅模样的快感。他应该把刀磨得再快些,这样就能将头彻底切断。那张脸,他再也不想看到了。还有骨灰,埋在那里也不够,应该找道士将她封起来,永世不得超声。
    王大福变态地想着、懊悔着,只觉得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身体的力气也在被一点点抽离。正在他绝望之际,阮春的面孔突然便得狰狞起来,随后留下一声凄喊从自己眼前消失。脖子上的禁锢猛然消失,王大福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虚空,只知道遵循本能大口地喘气。因为窒息挤出的生理性泪水和鼻涕糊了整张脸,看起来丝毫没了刚刚的嚣张气势。
    等王大福恢复过来,就见李婆子冷漠地站在他旁边。虽然刚才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他还是隐约看到,好似就是这个人,制服了阮春。
    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帮自己,她不是阮春的表姑吗?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帮我?
    李婆子无视他坐了回去,不为什么,我想知道一个真相罢了。她总有种直觉,事实并非阮春所描述的那样。
    而且就算阮春并无一句假话,她也不会放任她杀了王大福。就算王大福千错万错,阮春已经死了,这一世的恩恩怨怨便已结束,强行报复,只会为她徒添罪孽。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上天自有安排。她不想让阮春变得和她一样,逆天而为最后不得好生。
    王大福呵呵笑起来,眼睛半眯着。笑容浮在他有些浮肿的脸上十分乖戾,像个活死人一般。
    让我猜猜,她说我夺她家财,迎姬女进门,最后杀了她,烧尸埋地是吗?哈哈哈哈。
    李婆子还没发话,李家村的人却忍不住了,伸手怒指着王大福,疾言厉色道:你笑什么,究竟是不是你。
    王大福依旧笑着,他大张着嘴,脑袋向后仰,发出雷鸣地笑声。
    没错,都是我做的,但那又如何。他止住笑,眼神讥屑、嘲讽地看着他们,你以为你们是谁,青天大老爷嘛,替她伸张正义,哈哈哈哈哈,好笑,实在好笑。
    李家村的人终于忍不下去了,几个人愤怒地走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王大福的双臂,将他整个上半身都按在地上,侧脸更是直接贴着冰凉的地面。此时刚进门那个身着华衣贵服的大老爷早已没有了,只剩一个头发凌乱,衣衫污浊的疯傻男人。
    李婆子挥挥手,示意他们放开王大福。李家村的人心里虽十分不满,但命令的人是李婆子,最后还是悻悻然松开了手,退到一边。
    我不是来为谁伸张正义,只是想清了阮春的怨气,让她好入轮回罢了。
    不知这句话是哪里刺到了王大福,他突然一跃而起,不顾形象地蹦了一下,朝地上狠狠呸了一口。
    就她,入轮回?她根本不配为人,她个歹妇,毒妇,yin妇。王大福声音凄烈,大声地用尽自己全身力气怒骂着阮春,脸上刚刚退下的闷红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又渐渐爬了上来。
    这一切都是她活该,她就该跟姬女姐妹相称。不对,她比姬女还不如,毕竟谁会跟自己亲哥哥苟合呢,真是不要脸。王大福摇晃着身躯走到李婆子面前,脸上挂着讥讽地笑。他轻轻抓住李婆子的袖口,似乎想得到她的认可一般轻轻晃了两下。
    你说她是不是yin贱至极。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王大福身体硬挤出来,他咬牙切齿,双目通红。没等到李婆子肯定地答复,他又摇摇晃晃走到门口,看着碧蓝的天,思绪渐渐飘向远方。
    那时他还只是一介书生,跟所有读书人一样,胸怀大志,意气飞扬。他勤学苦读,发愤图强,满腔壮志可不知怎么竟被阮父盯上,求娶他当上门女婿。王大福有读书人的清高气节,自是不会答应的,便厉声拒绝。
    他一心只读圣贤书,根本没将此事往心上放,却不知阮家的大网已经悄无声息朝他张开,让他无处可逃。
    在赶考路上,母亲重病,收到同乡信件后他马不停蹄奔回家乡。母亲被收治在阮家医馆,但因病情太重,等他赶回去时也只匆匆见了最后一面。可悲的是他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让母亲入土为安,是阮家体恤他一片孝心主动帮他安葬了王母,甚至免除了治疗费用。
    王大福心里过意不去,但又没钱还阮家,便提出写下欠条等他日后考中定将欠款双倍奉还。阮家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还另外赠予他一些银钱和一匹好马助他赶考。想着省城路途遥远时间紧迫,王大福没有拒绝,感激不尽地收下阮家的好意,根本没意识到阮家的别有用心。
    考试结束后王大福返回家乡,没等多久放了榜,奇怪的是一向成绩优异的他竟连乡试都没过。他郁郁寡欢、悲痛不以。这时阮父邀他喝酒,他不好意思拒绝便前往阮院。中间阮小姐也漏了面,明眸皓齿、亭亭玉立,看得王大福眼直口呆。
    酒席中阮父又提起了阮小姐的亲事,王大福喝晕了头,想着阮小姐的美貌,答应了下来。虽是上门女婿,但阮春对他极好,从未苛待。唯一的遗憾便是两人的孩子,是个呆傻儿。
    王大福单纯的觉得,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愚弄罢了。直到孩子越长越大,脸上、身上丝毫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还有阮家家仆对他若有若无的懈怠和嘲笑更是让他坐实了心里的疑惑。那次假装醉酒后,他撞破了阮春的奸情,他跟着阮春进了他大哥阮玉的院子,看见他们在榻上颠龙倒凤,他只觉得恶心。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逃回院子,只知道自己吐了一路,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呕干净后,开始吐起了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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