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来咨询处女膜修复的适婚女青年被她怼,跟你说了这种手术就是缝合残端而已,你那玩意儿早裂得就剩点渣渣,缝了干吗?它就缝不起来知道吧?回去该怎么说怎么说,别打这个主意了。
什么?你还怀着孕?那你不产检问个什么修复?更不能做了。
对为了人流费用在医院走廊里吵架的情侣,俞晓敏拉下脸轰,第一,孩子不生下来鬼知道是不是你男方的?第二,为了打胎的钱还在扯皮的男人你要他干什么?第三,小诊所不能去啊,出了事谁也担不了责任。
对于躺在床上麻药还没全退就对着女婴哭的女人,俞晓敏更不客气,哭什么?生女儿不知道多大的福气呢,别自己糟蹋自己的身体啊。
一张嘴就得罪人的俞晓敏凭着过硬的技术当上了主任医师,加上本院妇产科室人员流失眼中,不为莆田老板金钱诱惑的俞晓敏在本科室地位更加稳固。
而俞晓敏此时的目光让俞任有点琢磨不透,母女俩对望了好会儿,俞晓敏说,去我休息的小床上睡吧,明天再说。
俞任收拾书时,那本夹着《银英传》而厚得出奇的英语课本引起了母亲的注意。俞晓敏说,那里面是什么?她不容俞任回答,已经伸手拿走课本,翻到了那本借来的《银英传》及押金条,押金二十块钱。
英语对你是不是很难?俞晓敏随口般问。
嗯阅读理解里很多单词不认识,没学过。改错改错题看不出来错误。俞任低头看着墙角。
白卯生是你同桌?是个学戏的?母亲又问。
是她小学也是市立一小的,其实她学习成绩不错,就是数学差了点。俞任为白卯生美言,她也是从小学越剧的。
俞晓敏盯着手里的书,又翻了好几页,看起来轻松,她心里却在绸缪如何和孩子沟通。她清楚离异家庭的小孩心思比别的小孩远远要微妙细腻,彩彩从小不在她身边长大,现在母女俩一起生活,要学习和适应的不仅仅是孩子,也有她自己。
这样吧,这本书我先保管,你自己去做个英语学习计划,下次月考英语要是和数学一样也是年级前三,这本书我就还给你。俞晓敏见俞任眼里闪过光芒,她将书放进抽屉,知道怎么做计划吗?
就是写每天背多少单词课文,做多少题的计划。俞任说。
却听到俞晓敏无奈道,你TM要是去当官,还不如你那爹。连计划都不会做学个屁啊。她关上办公室的门,声音这才大了,去问你们班英文最好的他们怎么学习的,用什么资料,上什么课?去问问你的英语老师,你的英语要在哪些方面提高?让老师给你建议。不能闭门造车知道不?什么是学习?是先抬头看看你周围,学他们的优点。等你比周围都高了,再看看更远的人。
俞晓敏看着貌似文静、其实变得有些沉默寡言的女儿,叹了声气,你呀,不能以为自己在乡下念书好就能自鸣得意。环境变了彩彩,你要主动些和四周交流。你们班主任说你在班上几乎不说话,就一个朋友白卯生。
哪天有空,将你朋友喊到家里来玩,顺便吃个饭。俞晓敏看到俞任高兴的抬头,心也不自觉软了,张老师说本来这次你们班班委竞选调整,要给你安排个学习委员提名的,这下你还和老师拧?明天去道歉。
我不要做学习委员。俞任在村小是做大队长的,到了育才后没有一官半职。心里起初虽然失落,渐渐发现身上轻松了不少,起码除了参与公共卫生区打扫和轮班执勤,她不用负责什么班报表演。她也乐得如此。
为什么?
学习委员没权,就是数作业本子齐了没。要做我就做班长。俞任不服气。
俞晓敏这次真笑了,真TM是你那孬爹的种,官迷一个。你有本事你就去做,还真当班长是一把手呢。
做班长好管得事多。权力不分大小,那都是为班级服务。俞任发现他们班的班长才有权力去校图书馆给班级代借图书角的书。现任班长左鹤鸣实在缺乏审美,借来的都是些狗屁。
俞任那会儿没有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好胜心,只是奔着借书那点特权去的。第二天终于等来了继续被罚站一节早读、才进教室的白卯生,她和哭得眼睛还在肿的同桌说了这件事,被妈妈赵兰和师傅王梨各抽一顿的小白兔擦了鼻尖,好啊俞任,我支持你,我给你拉票。
她拉起衣袖,露出白嫩的胳膊,昨儿唱错了好几处《玉蜻蜓》,昔日人称风骚客,今朝竟成穿牛鼻。白卯生看着好朋友摇头作样,咱们俞任也免不了俗咯。略白卯生正说着话,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给俞任,隔壁班的刘茂然送的两块,分你一半。
你没卖了我,这份恩情我得记着啊,咱们呀白卯生拖长了音调,额头上的碎发都入了戏,山水有相逢。
白卯生!说什么呢?站起来!数学老师怒目叱她。
白卯生悻悻地抽了下嘴角,擦着鼻尖又站在座位上。这次她没哭,她对不敢吱声只敢偷偷抬眼瞧她的俞任眨了下眼。
第7章
不少学戏的很羡慕白卯生:人家孩子启蒙跟着录音机电视机和半吊子票友家人,她嗓子还没完全开就跟着差点二度梅的王梨学。差点二度梅那也是开了一朵,所以作为市越剧团头号台柱子兼副团长、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王梨出演的戏在省城都叫座,在上海杭州也喊得响。
虽说当下人人向钱、戏剧人才凋零,如果去柏州戏校和团里仔细挑的话,王梨一个当红坤生还是能挑到好苗子做学生。但她却出乎意料地领进了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白卯生,利用下午下班后的时间在团里教授她。
小姑娘长得好看,眼睛水灵灵的特别有戏。然而人怂怂的,一开始蹲在排练室角落不说话。王梨端起茶杯慢慢啜,随后说,你不乐意学?那就罢了,回家读书吧。
白卯生站起来,手脚不知道往哪里隔时忽然拽住了身侧的窗帘,唱了一段《西厢记》里的今宵成全恩义配,一开嗓却也奇怪,她竟然越唱越大声,清亮悠扬,咬字儿还有丝丝甜糯味道,唱到痴相思终熬得苦尽甘来时节奏还下意识地压了压。王梨盯着白卯生直到唱完,眼里瞧不出情绪深浅。最后看着已经被拽下了一半、开始曳地的窗帘,还会唱什么?
还有《紫玉钗》、《梁祝》、《盘妻索妻》,白卯生低头挠着脸伸手数段子,她经常听妈妈赵兰唱各种段子,耳朵都起了茧,不知不觉张口就能来。其中《西厢记》是听得最多的。
我是唱生的,你也乐意学?
乐意。听这气势,王梨察觉了几分迫切。
王梨走到孩子面前,端详了片刻,的确是个唱生的材料。
白卯生就从一字马劈叉开始打武戏的底子,慢慢地学台布身段手势眼神,同时跟着王梨修习气息运用和声音开合。有内行路过就留步看一会儿,半晌才道,老王啊,你这教的比戏校里还严格。
基本功不扎实台型早晚就飘。王梨淡淡道。
哪家孩子?熟人问。
阿兰的女儿。王梨这时才会笑,较常人深下去的眼窝都温柔起来。
那怪不得,你们师姐妹一门的。
可孩子只要一出错,她就抬起手中那根长半米的扁戒尺敲一下胳膊。力道不算得轻,一下弹起后,白卯生的胳膊上就留下一道红印。
这孩子不经打,每次挨了抽就哭哭啼啼,再一边抽鼻子一边继续练完。王梨心里喜欢她这点,如果不是十分地爱唱戏,早就被她打跑了。可她也怕打跑孩子,每周五练到晚上七点时,师徒俩转三条街去小吃街加餐。王梨吃得很少,东西基本都进了白卯生肚子。蟹黄汤包她能吃三笼,完事后甚至还能再吃半碗锅盖面剩下的半碗面王梨包圆正刚好。
吃完后再送白卯生去公交站,回吧。白卯生不知道,多少回王梨看着她在车里打着瞌睡的后脑勺,目送了很远才徒步回团宿舍。
白卯生回家和母亲说,咱们给王老师的家教费是不是很贵?
母亲赵兰眼眸动了动,怎么了?
后来就不用问,一摸肚子就知道女儿吃多了。你师傅赚不了那么多钱,你少吃点。
师傅说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管够。白卯生渐渐期盼起每周五和师傅的聚餐,这个仪式雷打不动地持续了七年多之久。一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王梨还是单身,但她懂得道理,对于师长不该问的就收口。只是心里好奇,样貌身段可说人上人的王梨怎么就没结婚?她要是生个女儿,那不知道该多好看。
再懂道理也有漏嘴的一天。刚过十三岁生日的白卯生这天练完戏,从包里掏出刘茂然送的巧克力给师傅,师傅,看你今天有点累,你吃一点补补精力。
王梨笑吟吟地接过巧克力,拆开后掰了一块送入嘴,师傅就享你一点福吧。咀嚼了会,王梨收拾了衣物检查完练功房,走,我送你去车站。
不用了师傅,我都初中了自己去可以,没多少路。再说我妈今天会在那儿等我,今晚我们去舅舅家吃饭。白卯生没看到王梨的脸色僵了下,随后才说,那行,路上小心。
师徒俩走出剧院大楼的门天色已经黑透,王梨替白卯生牵好衣领,冰冷的指尖碰到孩子脖颈,白卯生立即给冻得缩起。忽然想起没人给师傅牵衣,师傅,你怎么不结婚?你要是有个孩子该多好?
王梨对这类问题早就心如止水,我和戏结婚了。本来是要转身回宿舍楼的她还是牵住白卯生的手,走,还是送你去车站。
印象中师傅和母亲赵兰只打过一次照面。那次赵兰带着女儿去王梨的宿舍楼拜师,礼品堆到膝盖,这孩子只能你教。王梨只问,她叫什么?
白卯生。赵兰看着孩子,样样不像老白,也不知道像谁。
两人走向车站时白卯生还在喋喋不休,数学老师又罚我站了,说我拖累全班平均分。俞任最好了,说周末我上她家玩时帮我补一下功课
师傅我又收到三封情书,这次不是育才的,是二中的。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哎女孩的不算情书吧就是要做朋友白卯生连自己收到各种情书的事都会告诉王梨,反而不会告诉母亲赵兰。而王梨看完那些信,该笑的笑,回头该抽她还会继续抽。白卯生对师傅有种莫名信任,也许是无数个蟹黄包子喂出来的,也许也是多少次的戒尺抽打出的。
初春晚上七点的车站正是拥挤的时候,站台上满满都是厚实人,他们裹着红的黑的蓝的羽绒服大棉袄,一道道白气呼出、挥散在路灯下。赵兰的长发随意拢在耳后,一身白色长款羽绒服将她细细地包裹好。她提着包款款站在人群边缘,猛然侧头时看到牵手前来的师徒俩,赵兰一愣,随即冲着王梨笑,回回还让你费心送。
王梨说不麻烦,两人就对站了会儿,连白卯生都觉得奇怪了。这时王梨从包里掏出个礼盒递给赵兰,是去你哥哥家吃生日饭吧?这是我上回到上海参演时顺路买的,算生日礼物。
赵兰脸色局促,这不必这么客气的。
要的。王梨却坚持将礼物塞到赵兰手上,本命年,我挑了红色系的,图个喜庆。她搓了搓容易冻僵的手,对母女俩摆了摆,走了。
白卯生发觉那一回师傅的背影真个叫戏中的长身玉立,也真的很寂寥,而母亲似乎偏头擦了下泪。从父亲去世后,她还没看过母亲落泪。那一晚在舅舅家的聚餐,赵兰也仅仅勉强打起精神应付。回家后她独自在卧室拆开了礼盒,这才看到王梨顺路买的礼物,红底LV丝巾和迪奥的红色毒药香水。
赵兰打开香水嗅了嗅,茉莉香气沁入心脾。她抬头看了眼锁紧的门,将礼物收入了床头柜。
卯生,写完作业早点睡觉。赵兰知道白卯生写作业拖拉的毛病,可她也理解孩子学完戏后本来就累,还要兼顾学习就是为难她。所以她对女儿学习要求不太高,只求过得去就行。
按照白卯生小升初成绩,她是进不了育才初中的。赵兰自己也仅仅是文化局里的科员,丈夫虽说去世前是是个小有成就的商人,但人走茶凉,那点关系网早就不经用。后来,这升学的后门条子还是王梨递的。
师姐妹一场,台上搭档三年。唱了多少折《西厢记》的交情,只要赵兰开了口,王梨肯定竭尽所能。但赵兰开口的只有白卯生学戏这事儿。她辗转找人帮忙运作孩子进育才的事不知道怎么地传入了王梨耳中,师姐不声不响地就办好了。
赵兰本命年生日这晚失眠,辗转了好些回合后最终还是起来到了白卯生房间,溜进女儿的被窝。谁料心里刚捋完育才的姐姐妹妹和新晋的二中追求者的女孩也醒着,想了会师傅,她转身钻到母亲怀里,妈
师傅为什么不结婚?白卯生知道不该开口,这是赵兰制止她问的。
赵兰没有出声,抱紧了女儿后她幽幽道,大概没合适的。
可师傅那么漂亮,身段也绝了。她对小孩子都很好,对我最好。白卯生眼皮子开始打架,嘀咕着说完,伴着母亲安全的怀抱渐渐入睡。
赵兰看着黑暗,王梨十几年前的说话的表情还历历在心,结婚了就不唱戏了?
嗯,会调到文化局宣传科工作。赵兰才二十三岁,才蹿红的年纪就早早看透了唱戏的瓶颈,她以结婚的理由提出了退团转职。她的搭档、戏校到团里相伴了快十年的师姐则挽留,或者多唱几年后再结婚不迟。你年纪还这么轻,刚唱出名堂就走,太可惜了。
多唱几年就能和你结?赵兰一句话震得王梨噤口。《西厢记》唱多了,不晓得她是入了崔莺莺的梦,还是崔莺莺附在她身上。左右下了台就只能对着丝毫不为之所动的王梨,赵兰赌气去谈了恋爱。老白人不错、又是新富,娶了剧团新当家花旦也特别有面子。两人的结合在旁人看来合适不过,剧团虽然风光,囊中可就太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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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近高低(GL)——半吐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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