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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影卫也是白月光[重生]——罄靥(13)

    傅廿转头。
    看着面前的少女年纪不大,梳的也是侍女的发髻,可身上的首饰头饰琳琅满目,加上这幅容貌,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小姐。
    打量了半天,傅廿总觉得对方眼熟,还没想起来是谁,就迎上对面凶狠锐利的目光。傅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衣冠不整的样子,赶忙转移视线,迅速低头穿鞋系着束腕。
    衣冠不整出现在别人面前,的确不太礼貌。
    绿倚姑娘,您来的正好,老夫这就给您取药。徐太医完全没注意到年轻人这边的尴尬场面,起身从袖子里摸出钥匙,打开药柜一片翻找。
    绿倚
    傅廿听到名字,瞬间想起来了,好像是楚朝颐小皇叔身边的。明面上说是侍女,但实际上似乎是类似好友托孤留下的孩子,当年楚朝颐去泽王府上的时候,傅廿还记得楚朝颐抱过她。
    虽然那时绿倚年幼,楚朝颐抱她的也只是处于对孩童的亲切,但是傅廿能记起这号人,也全凭她被楚朝颐抱过。
    找到了,这一包。拿去罢,替老夫问泽王殿下安。
    傅廿嘴里还叼着束腕的系带没系牢,突然,眼下掉了一个布包。
    老夫手抖,对不住,对不住
    傅廿没等徐太医弯腰,先一步用义肢抄起了布包站了起来。
    他原本对别人的隐私没什么兴趣,然而捡起来的时候,却意外看见了露出来的药材。
    这是九州已经绝迹的,浸寒参?
    傅廿记得他当初身上的怪毒,如若没有别人替他种下承命蛊,那浸寒参可能就是他续命用的药物。虽然知道此药药效奇特,还有别的用途,但傅廿很难不联想到当初自己身上的怪毒和承命蛊。
    尤其九州绝迹,这种药材出现在宫里,而且,还是泽王的侍女来取
    拿过来!
    傅廿还没仔细看,就听见面前姑娘暴跳如雷的声音,上手就要夺。
    虽然手上的包裹的确不是他的,但他还是下意识躲闪。
    这么一躲倒好,刚没系好的束腕,直接被扯了下来。
    傅廿看着面前的姑娘面色从沾染红晕,到逐渐满脸通红。
    他没说话,趁着对方生气的时候,一面蹲下来装作捡护腕,一面悄悄拆开包裹的一角,迅速看了一眼里面药材。
    还真是一小包全是浸寒参!
    傅廿看的有些呆滞。
    泽王就是替他种蛊的那个人的说服力,又增加了许多。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人的发现,傅廿就看见眼前的包裹被捡走了。
    抬头,只见绿倚拿着药包,恼羞成怒的瞪着他。
    傅廿觉得对方大抵是误会了什么,生硬的解释了一句,方才替您捡起来包裹见您不高兴。所以,连某特意不让您抢到手,又赶忙放回地上了。
    解释完,傅廿感觉到面前的姑娘好像更生气了。
    傅廿:
    他不明所以,只见绿倚疾步跑开了。
    回去的路上,傅廿一直在想浸寒参的事情。
    虽然暂且未知泽王要浸寒参的用途,但傅廿心里,已经差不多认定泽王是替他种蛊的人。
    再找出一些确凿的证据论证此事,傅廿就决定找泽王坦白坦白他离奇的身份和经历,以及报恩的意愿。
    一路上还没有继续寻找的头绪,傅廿就听见有人急匆匆跑了过来,连念!连念!
    傅廿抬头,发现是忍冬,你怎么又来了?
    自从姜氏被拖下去之前一直喊着是忍冬诬陷他后,大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是再也没人敢欺负这个瘦瘦小小的忍冬,尤其以前欺负过他的,甚至见了还要敬三分。
    忍冬还是一如既往的傻乐呵,和谁都能打闹说笑,不过训练的时候尤其喜欢粘着傅廿。
    你怎么又摊上事儿了?
    看见忍冬的焦急的表情,傅廿一头雾水。
    怎么叫又摊上事儿了?
    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他们正满世界找你呢,你快藏藏。
    啊?傅廿还是没明白过来。
    他们都传你在绿倚姑娘面前故意不穿好衣服还特意让她脱你衣服,之后还出言调/.戏她,把人都弄哭了。绿倚姑娘是泽王身边的大侍女,谁敢调/.戏她可真的摊上事儿了!
    傅廿:?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第17章
    我想起来了。
    回想了一会儿,傅廿才想起来,方才在太医院,他还没穿好衣服,那个侍女就主动闯了进来。
    傅廿到底只对那包浸寒参感兴趣,当时看着绿倚生气,傅廿思索着对方不会是因为他看见了里面浸寒参才生气的吧,原来是觉得被人非/.礼了。
    说实话傅廿松了口气,还好对方不是因为他看见浸寒参才来算账的。
    你想起来什么了?忍冬看着面前的人一副悠哉的样子,着急道。
    方才在屋子里衣冠不整是因为我找徐太医调整义肢,结果她自己闯进来,傅廿说着伸了伸不太灵活的五指,叹了口气,不实之言,别听他们瞎说。
    不是听他们瞎说不瞎说,我自然是信你。可是现在人来准备打你了,你先躲躲再说!
    傅廿抬头,谁来打我?
    傅廿想了想楚朝颐的小皇叔,政务都忙不过来,怎么可能有闲心处理下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忍冬连忙道:泽王府上的几个侍卫,平日常跟着泽王一起入宫的。绿倚姑娘若是在宫里受委屈,都是他们几个来算账。你刚来不知道,这个绿倚虽说是泽王的侍女,但几乎和王府小姐一个待遇,在宫里谁见了都要敬三分
    原来如此。傅廿就说,泽王大概率也不会这么闲,那没事了。
    说完,傅廿继续大步往回走。
    刚没走两步,只见忍冬挡在面前,什么叫没事了!他们要来打你了!他们人多,真动起手会出人命的!你快躲起来
    那,那我保证还手的时候不把他们打死,这总没事吧?傅廿心说原来忍冬是担心出人命,放心,在宫里动手我有分寸。说完,傅廿拍了拍面前石化的小朋友,继续往回走。
    虽然还没确凿的证据,但所有线索都暗示泽王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傅廿怎么说也会手下留情。
    走回起居的区域,还没进院,傅廿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他身上。
    甚至有在路边赌钱的都不赌了,全来看他。
    我去提醒他一下
    别去管闲事儿,泽王府上那几个不是说了,谁敢给他通风报信一起打
    那个忍冬不是去了吗?让他一个人倒霉就行
    傅廿听到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看来忍冬还挺重情重义,冒着被打的风险出来通风报信。
    到了院门口,傅廿刚迈过门槛,就见到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服饰和宫里的侍卫略有不同,身上虽无佩刀,但各个身强体壮。
    傅廿站在他们面前,甚至能生出几分娇弱的错觉。
    站着。说你呢,断手断脚的,站着!
    傅廿刚没往里走,就被喊住。
    连念是吧?
    是我。傅廿转身,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刚说完,只见面前的男人就是一拳,朝着他的腹部打来。
    傅廿没躲,老老实实吃了这扎实的一拳。
    有点疼,傅廿心想。
    打,愣着干什么?
    原本就是个残废,谁给你胆子非/.礼
    听到残废两个字,傅廿眯起眼睛,没等对方说完,直接跃起。
    右臂义肢完全打直,像剑刃一样,直直的朝着对方肩膀的刺击。
    刺穿了一个,傅廿干脆直接将义肢当锤柄,人当锤头,向着下一个人抡去。
    看着两个人纷纷倒地,傅廿才抽/.出义肢,看着剩下一个还能站立的。
    抱歉,是我高估了他们经打的程度,没想到会这么快速战速决,傅廿说完,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个泽王府侍卫,又抬头看向完好无损的那个,疑惑道,话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傅廿见他们不说话,也没急着继续追问,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淌血的手肢。
    新的义肢不是那么结实,刚才只是稍微打了两下,就崩掉了一小块儿石头,虽然实用性无伤大雅,但看着总归不是那么美观。
    请,请问您到底怎么把绿倚姑娘惹哭了?沉默良久,那个还站着的侍卫才放低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虽然她哭着和我们说,有人调/.戏她,但看兄台面善,并非那种龌./龊之人,想必其中定有误会。
    傅廿见对方态度还算端正,也抱拳微微鞠躬,冷静的回复道,当时连某找徐太医修理义肢,绿倚姑娘进来的突然,连某没来得及穿衣,并非有意之举。连某嘴笨,说话容易产生歧义。加上断肢容易引人不适,大概是绿倚姑娘误会了,连某的确没有轻薄之意。
    原,原来是这样,果然是误会。
    傅廿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笑的十分勉强,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稍微笑一下。
    僵持间,傅廿听见远门突然传来声音,连念!我来救你了
    傅廿回头,看见忍冬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把比人还高的铁铲,抗在肩上看着就吃力。
    只见忍冬还没跑进来,就僵在了门口,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我答应过你,不会出人命的。他们只是昏迷了而已。傅廿说完,蹲下用义肢稍微碰了碰地上倒着的两个人,示意人还活着。
    见忍冬还是一动不动,傅廿便暂时放弃了和他解释,转身看向还站着的侍卫,还有别的事情或者问题吗?
    没,没了。
    嗯。如果以后再有误会,还是说开了比较好。直接动手怪脏的。傅廿说完,嫌恶的看了看自己义肢上的血迹,朝着门口僵持的忍冬小朋友走去。
    把铁铲放回去,待会儿当心伤着人了。说完,傅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忍冬还是没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残局。
    也不止忍冬目瞪口呆,在场看见的所有人,几乎都看的呆若木鸡。
    傅廿回头,看见人已经被架走了,只剩下血迹还留在地上。
    你你怎么打过他们的?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傅廿才听见面前的忍冬终于会开口说话了。
    没费什么力气,毕竟他们只是王府上的侍卫而已。如果来打我的是三个楚幺,我现在应该是躺在地上的那个。傅廿冷静的回答道。
    虽说他离宫多年,中间还死了那么久,又换过义肢,但再怎么说,他曾经可是能刺杀先皇的刺客,给当朝皇帝铺开登基之路的忠臣,人人喊打却又令人闻风丧胆的疯狗。
    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忍冬没接话,心说大影卫楚幺什么时候变成衡量实力的单位了。他也不敢问,只能安安静静的放下铁铲。
    傅廿找来刷子,便坐在井边打水,清洗着义肢上的血迹。
    短短一会儿,有的血迹已经渗进石缝里,使劲儿刷洗也很难清理干净。
    皂角找到了。
    正刷着义肢,傅廿抬头听到了忍冬的声音,顺手接过,谢了。
    有了皂角,似乎也没好到哪儿,血腥的味道还是怎么刷洗都有所残留。
    刷洗到最后,只剩下清水。即便傅廿始终觉得不够干净,也只好放下刷子。
    今天谢谢你给我通风报信,还提醒我别闹出人命。傅廿组织了好半天语言,才流畅的道谢道,不过以后不用冒险了,我还手有分寸的。
    忍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出实情,其实,我原本是怕你被他们打死
    傅廿整个人停顿了一下。
    还是第一次有人替他有这种担心。
    在师门的时候,任务失败说明能力欠缺,任务失败加暴露身份是死罪。跟着楚朝颐以后至少光天化日之下,傅廿就没听过什么柔情的话语,更别说担心他会死这种程度的关怀。
    谢谢。停顿了好久,傅廿才闷闷的开口说道。
    书上所言不假,被人记挂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晚些时候,傅廿在校场上继续和新义肢慢慢磨合。除了投掷飞刃,傅廿开始尝试抓握长兵。
    只是结果怎么都不理想,即便能握紧一时,很快就会松懈,根本无法控制。
    这点重量都会打滑傅廿想到以前,好几次命悬一线的时候,都是靠手肢吊着整个身体,甚至是两个人的重量渡过一劫。
    又尝试了几次,最终,傅廿还是叹了口气,扔下了手里的兵器,仰面躺在地上。
    刚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傅廿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喊他。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匆匆跑了过去。
    发现是个面生的公公。
    连侍卫,泽王传话,说今夜亥时让您的去镜花池边上的亭子见他。
    傅廿打量了眼前的公公,着装服饰的确是御前当差的。只不过他现在也无权查对方的腰牌,只能持着疑虑的态度回道,属下领命。
    如若真是泽王找他,倒也说得通。
    毕竟打伤了对方两个侍卫,即便按照宫规罚了,面子上也总是不好看。
    入夜,傅廿早了半个时辰抵达约定的地点附近。
    宫里的路傅廿熟悉的很,尤其是镜花池,离承元殿不远。傅廿记得以前楚朝颐很喜欢这儿的风景,设宴听戏几乎都挑这儿。
    傅廿在假山里的竹林里猫着,不过一会儿,傅廿就听见附近有人类行动的脚步声。
    只是迟迟听不见有人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渐渐停止,傅廿终于听见假山下,很远的位置,隐约传来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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