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顾年心里无能狂怒的回了句。
至于安琳说的百大名人榜,既然傅刑司都不参加,那他也不参加好了。
盲目跟从傅上将永远是对的决定。
接着他去看自己的动态树, 最新一条动态是系统自发的,连界面都和平常不一样,白金色花纹做底的动态界面上表示
我在星历2998年12月被世界工会大数据模拟推算成百大影响力人物,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厚爱。
抢前排,顾年你这个负心汉,你看看你都多久没发动态了,好不容易发的一条还是系统自发。
我他妈抠破脑袋都没想通, 这主播也才火了小半年,怎么就能上百大了。
正常,今年影视圈那边也没爆的, 这主播倒是出圈好几次。
评论里除了惊讶他怎么上这个排行榜的, 其他人都在嗷嗷叫他怎么还不直播, 顾年一想确实很久没见大家了,便发动态说今天直播。
早上十点, 直播准时开启,顾年朝镜头挥挥手,大家好,我是主播顾年,今天我们一起做盐焗鸡。
顾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毛茸茸的外套, 虽是宽松款但并不肥大,反而版型宽松,左胸的口袋上缝着一个熊头,四角缀着短短粗粗的小腿。
下身穿着素的宽松牛仔裤,脚踩高邦布鞋。
【年年今天好乖好甜!】
【衣服毛茸茸的想摸。】
顾年今天心情好,见评论讨论起他的衣服,非常配合的将衣服上的熊熊展现在主镜头面前看,熊头在口袋上面,四只小脚在侧边,整个口袋就是小熊的肚子和身体。
【快三次没在直播间看见A老板,而主播性格一天天变甜,我放心了嘻嘻。】
【放什么心?】
【主播不是因为守门员而高兴,证明我们都有机会。】
【等等,守门员又是什么意思?】
【前面真土,我才来都知道守门员就是这主播的恒定榜一!打个比方,我们想向主播发射爱心,但越不过守门员,懂了?】
【发射爱心才土。】
展示完衣服,顾年开始做菜,他拿出一只清理好的鸡。
鸡冠红润,鸡尖锋利,皮肤白里透着微黄,整个鸡身非常清爽。
顾年指着微黄的表皮说:我们要选老鸡肉,因为嫩鸡肉做出来会柴。
顾年用白酒擦拭鸡身和鸡腹,再用吸水纸把上面的水份擦拭干净。
用盐焗粉,麦芽酚,黄栀子水,味精和海盐调制出一份调料,他将调料均匀的涂抹在鸡肉上,最后说,把鸡脚塞回鸡肚子里。
【嘶。】
【本来A老板不在,我还想试探性的说下骚话,现在突然觉得双腿一颤。】
然后把鸡晾起来,晾干表皮,这样做出来的味道会更干香。
【年年这次不大变活鸡吗?】
每次到需要煮两个小时,腌渍一个小时的食材,顾年都会提前做好一份,然后替换上,但他这次似乎没有,而是说:没有提前准备,因为做这道菜比较简单,等待的时间就和你们聊聊天。
【我今天该去买彩票。】
【主播最近肉眼可见的变得好说话,难道是为了拉票百大明星?】
顾年轻松的和弹幕聊着天,等鸡晾得比较干时,他将鸡肉取下放在两张吸油纸上,往鸡肚子里塞入葱,用吸油纸把鸡肉给包起来。
现在开始做整个菜非常灵魂的一道公序炒盐。这些盐不是吃的,是隔了层纸包在鸡肉外面,让鸡肉入味的。
还好他先打了一个预防针,因为热锅突然一下倒满了白色的粗盐,有大概七八斤,看上去怪吓人的。
【啧啧,感觉还是好难吃。】
【就是,看了那么多次直播,这是唯一一次我想象不出有多好吃的。】
【这么久了,不会没有人不知道顾年是实力主播吧?】
【实力主播又怎样,实力主播就没翻车的时候?】
弹幕在一两秒之间切磋了几个来回,顾年开口:别吵啦。
气氛瞬间变得一片祥和,在一片其乐融融之中,一条不显眼的弹幕隐没其中。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黑粉还想配合你。】
【哈哈因为黑到深处自然爱。】
在翻炒一段时间后,顾年往粗盐里加入八角,桂皮,香叶。
再翻炒几下,一股带着盐渍味香料的香味飘满直播间。
【如果这个调料涂一点点在鸡肉上,然后串烧烤吃肯定特别棒。】
【就是啊,结果主播整这么多盐?】
顾年拿出一个坛子似的淡黄色容器,在主镜头面前展示了一下,这个是瓦煲。
他在瓦煲最底下铺上葱段和姜片,一部分盐,将包好的鸡肉放进去,然后再用剩下的盐铺满坛子缝隙。
盐焗鸡会香是因为粗海盐受热,会吸收掉鸡中蒸发的水分,同时鸡肉缓缓吸收盐巴里八角,桂皮,香叶的香味,通过分子运动不断让鸡肉入味,而并不是粗鲁的直接怼调料,这种方式做出来的鸡肉非常干香。现在我们要小火蒸瓦窑30分钟。
顾年弯眼笑了笑,所以我们来聊天吧。
【今天的主播真仁慈。】
【哈哈哈前面好阴阳怪气啊。】
年年最近心情很好。顾年念着这条弹幕,点点头,对。
为什么心情好?不告诉你们。
【又是熟悉的味道。】
A老板去哪儿了?怎么直播间三次不见人?
因为主播需要和榜一一起直播。如果榜一没时间,那就该顺延榜二。
顾年这三周的周榜二不是同一个人,但有着同一份自觉,看看直播就好了,他们不想触A老板霉头。
这个活动并不强求,所以顾年已经三次一个人直播。
弹幕自然很多人好奇A老板去哪儿了。
顾年说:也不告诉你们。
【妈的,我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感觉顾年好像很熟悉A老板行程似的。】
【熟悉很奇怪?】
【难道不奇怪?】
除了最开始的两个,后面的聊天顾年都很乐意回答,30分钟的时间愉快过去。
顾年在白色瓷盘上铺了一层西蓝花,然后揭开锅盖,一股少见于任何美食直播间的咸香味扑鼻而来。
顾年拿刷子扫开吸油纸上的盐,慢慢揭开吸油纸,整只鸡慢慢露出神秘面貌,鸡肉肥而不腻,颜色微黄,肉质光滑像打了一层光。
将鸡架到西蓝花上,黄瓜和胡萝卜切成花搁在瓷盘四周做装饰。
顾年哼哼道:我今天可是看见好多人说这道菜不好吃,我要等你们都吃了才下播。
他拿出银制小刀切下最好啃的一块鸡腿。
卡兹卡兹。一阵表皮酥脆的声音后,露出里面白生生泛着香的滑嫩鸡肉。
不一会儿,一万份鸡腿就少了大半。
【我以为会很咸,结果一点都不咸,皮脆肉嫩,非常非常香。实力主播从来没有拉跨的时候。】
【味道咸香,口感香嫩。】
【我为什么觉得连骨头都很香?】
【对对对好可怕,我好想连骨头都嚼碎,嘬嘬里面的汁儿。】
顾年掐准时间解释,这道菜就是会做到骨肉鲜香。
【哈哈哈年年一脸小骄傲。】
【我被打脸了,立即买十个鸡腿惩罚我。】
看时间差不多合适,顾年下播,翻了翻动态树和论坛。
发现许多粉丝对这次的百大明星投票特别在意。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他接着从全息世界下线,外面风和日丽,微风轻轻吹着树尖。
因为盐焗鸡的做法简单,这次直播比平常花的时间要快一些。
他活动着脖子出门,往一楼客厅一看,傅刑司不在,只有他住的客房房门紧闭,难道是在房间里?
顾年心里微痒,傅上将在房间里会做什么呢?抱着傅刑司也许不在房间,就能看到他在做什么的想法,顾年下意识在家里其它位置找起了人。
果然还真被他找着了。
花园阳台站着一个挺高的背影,顾年刚想出声喊,却发现他手插着裤兜平视前方,不知是看自家花园,别家花园,还收看向更远处。
似乎笼罩着难以忽略的忧思。
此情此景瞬间击中顾年,让他不想也不敢出声打扰。
不知看了多久,傅刑司转身,被一直站在背后默不出声的顾年吓了一跳:你不是还在直播?
今天做的菜很简单,所以下播早。
傅刑司表示知道后,两人相看无言。
空气中有种微妙的距离感。
顾年抿了抿唇,一脚踏进阳台笑着说:我今天直播的时候,有好多观众提到你呢。
嗯。
就嗯?
顾年偏头:你不开心吗?
你很开心?
瞧这话问得,顾年都不敢点头了,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傅刑司。
两人对视几秒,傅刑司突然问,顾年,你真的很想回什尔星系?
对,而且相比之下,你比我更想回去。顾年乖乖点头,板着手指数:你的家人事业都在那边,你不会这边的语言。你从小没有生活在这里,不适应。
说到这儿,顾年疑惑了,回去不是必然的吗?为什么傅刑司好像要劝他留下来一样。
傅刑司往前一步,与顾年只隔咫尺对视,眼神堪称深情,语气郑重:我待在这感觉挺好的。
顾年心脏陡然跳快了几瞬。
第48章
心跳的反应快于条件反射快于脑子, 顾年呼吸乱了几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后他自问:为什么要突然紧张。
细细一追究竟是潜意识认为此情此情,此番我待在这感觉挺好。的话是句暗示。
大脑皮层认为傅刑司会向自己告白, 心脏对此做出反应,两者配合默契,竟都没过问脑子。
因为这个认知,顾年脸和耳朵又热起来。
你你你为什么这么说?
顾年完全没发现傅刑司眸中不解。
他疑惑于某个问题时,没人能从傅上将冷淡正经的脸上看穿他底下正在糊涂的脑子。
不过傅刑司之所以能维持形象, 大概就是别人会糊涂到结尾,而他立马就能找到症结所在,那粉嫩的兔耳尖红得滴血, 勾得人心痒难耐。
此时此刻本该和盘托出,如果让顾年误会就不好了。
但不知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傅刑司竟是向前一步,更压低一分声音, 嗓音性感带着温柔的蛊惑:只有我们俩人,你觉得不好吗?
顾年瞳孔倏得睁大,现在不仅是脸和耳尖热, 整个后背都开始热起来。
他被傅刑司气场压得迅速后退, 后脚跟踢到了东西。
噌一声清晰亮堂。
顾年吓到似的往后一看, 他踢到了瓷制花盆。
因为这一打岔,傅刑司往后退了小半步, 尴尬的轻咳了声。
顾年听见咳声,眼神从花盆转向傅刑司,脑海里一片空白,垂在腿间的手紧张的握成一个拳头。
傅刑司快声解释,我的意思是, 我在这儿可以分担你兔耳的秘密,你也不算无人倾诉。而我没有繁忙的公务,无需面对危险的虫族,都挺好的。
面对傅刑司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句话,顾年不知如何回答,怕不说话而让对方生气,便重重点了个头,以示自己很认真的听,嗯。
傅刑司眉眼无奈,大学因贪玩得了四年来唯一一个A成绩。
在学校汇报表演的后台拒绝校花的告白,结果话筒没关,虽然话筒没关不关他的事,但拒绝校花这件事在全校直播。尤其他当时说话还很直接。
隶属从小到大干的错事,从没哪件让他现在这样心虚。
傅刑司喉结滚动,轻声说:顾年,和你说件事。
顾年的心被提起来,啊。
你说。
我的飞行器损害的很厉害。按往常的习惯,傅刑司只会给一个结果,可今天他又给了很多解释,你们这个世界应该很难修好,而且当时是在市中心,我怕天晴之后有路过的人发现,于是将飞行器推到了河里。
所以腹部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嗯?傅刑司疑惑出声,他还以为顾年的第一反应是要去江边去看残骸,他甚至准备好了说辞,结果顾年第一反应是这个。
小垂耳朵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语气带点急色,在他身上看上看下,你还有没有其它伤?
傅刑司怔愣,你为什么哭?
顾年才发现自己眼眶酸酸的,意识到丢了脸,他原地蹲下来,把头埋进臂弯里。
傅刑司的心疼大于震惊和愧疚,跟着蹲了下来,声音放轻:怎么了年年。
顾年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事。
一听就是勉强。
顾年还继续补充,我不是因为飞行器烂掉而哭。
真是个温柔的人啊,傅刑司看得出来他不是因为这个而哭。
自己还伤心着还顾忌别人的心情,温暖的像颗小甜豆。
傅刑司倒也不逼顾年,两人在花园里蹲着,过了十几分钟,顾年闷闷说,我脚麻了。
我扶你起来。傅刑司语气柔和,但顾年似乎从中听到了一声轻笑,他抬头去看身侧的人。
小花猫。傅刑司说。
两人回到一楼客厅,顾年抽了张纸巾擦脸,他现在已经缓过那阵劲了,再解释显得有点尴尬。
他就是觉得十分委屈,而这种委屈无外乎就是自己在心里走了一遍傅刑司的心里路程。
千里迢迢赶来结果出车祸,受伤,埋掉回家的希望装作无事人,傅刑司不像他能知道地球上留有一辆妈妈的旧飞行器。
那么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傅刑司有没有很难过,很想家,还要逼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不仅如此,还要来安慰身为罪魁祸首的自己。
还哭吗?傅刑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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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大佬是上将——逍遥白渡(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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