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臣点点头，对着工作人员点点头，“我这个人一向有应必求。”
    大屏幕立刻播放刚才照片出处的视频，里面也有杜庚霖的身影，那时他是贝斯手，也是主唱。
    只是有时高音唱不上去，全靠黎暮往上带。
    当时乐队刚组建，大家都是利用课余时间练习的，没有自己的单曲，演出全靠cover世界各地著名的摇滚乐队的歌曲。
    视频里表演的歌曲是QueenDavid Bowie的经典曲目《Under Pressure》，几个孩子虽然年纪小，但都是从小学乐器，声乐的，表演起来游刃有余，演出效果很好。
    “除了牛批我无话可说。”
    萧文谦和白津臣对视一眼，开始起哄：“大家想不想听现场版的《Under Pressure》？”
    “想！”，三号演播厅一呼百应。
    黎暮面带假笑，“不要搞我啊！”
    “大家想不想听！”
    “想！”
    “好吧”，黎暮宠溺一笑。
    黎暮拿着萧文谦给的麦克风来到乐队面前，对着四位成员点点头，和为首的杜庚霖默契的对视一眼。
    随即技巧性极高的贝斯声响起…
    二十九秒后，黎暮唱出第一句。
    “Pressure，
    压力
    Pushing down on me，
    压迫着我，
    Pressing down on you，
    压迫着你，
    No man ask for，
    无人可助，”
    ……
    “Cause love's such an old fashioned word，
    爱是个多么古老的字眼啊，
    And love dares you to care，
    它让你去关心，
    For people on the edge of the night，
    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们，
    And love dares you to change our way，
    它让你改变，”
    ……
    这首歌在黎暮的渐行渐远的响指声中结束，随后是震耳的掌声。
    黎暮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像艺术节表演视频中向台下的同学听众鞠躬一样，随后，她一转身，对着乐队成员也鞠了一躬。
    她和杜庚霖的默契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果然，她还是更适合玩自己喜欢且擅长的东西。
    也许，这才是她最终的归属。
    ……
    场面平静后，大屏幕放上黎暮成长照的最后一张照片。
    顿时，哄堂大笑。
    照片是从黎暮的主题曲直拍截出的假笑表情包。
    ByeBye 主题曲，爷不奉陪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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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后，今天的录制任务完成，红蓝两队游戏比拼结果已出，红队以2:1，夺得三小时的直播奖励。
    然而，蓝队的惩罚大礼包，也是时长为三小时的直播，唯一的差别是，蓝队站着直播，红队坐着直播。
    晚十点三十分，练习生全部回到集宿的别墅区，进行睡前洗漱。
    半小时后，二号宿舍的房门被敲响。
    刚洗好澡，在门口的全身镜前擦头发的黎暮开了门，入眼就是傅朝安那张妖孽精致的脸。
    “晚上好”，黎暮先打招呼。
    傅朝安点点头，“晚上好。”
    他又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好”
    黎暮刚想回去放毛巾，就被傅朝安拉了出来，她手上多了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这是肖阿姨打过来的电话”
    “我妈？”
    黎暮把毛巾给了傅朝安，“麻烦帮我拿一下，谢谢。”
    说完，她就拿着手机往二楼的露天阳台走。
    傅朝安拿着毛巾，乖乖跟在黎暮身后，毛巾上沾染的洗发水香，一直萦绕在他鼻腔。
    黎暮靠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她仰着头盯着黑夜中皎洁的月，她把手机听筒贴在耳边，轻声开口：“妈？”
    电话那头传来肖清如的声音：“暮暮…”
    黎暮的声音很轻，“您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妈妈很想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哽咽了。
    黎暮听到肖清如哽咽的声音，红了眼眶，她保持了几秒的沉默，然后轻声道：“我也想你。”
    肖清如听到黎暮的说她也想她的声音，再度哽咽，这么多年，她一直驻外工作，每年很少回家，黎暮也不去法国看她。
    所以她很少和黎暮见面，母女两人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半年前，肖清如因公回国，母女俩百忙之中抽空见了一面。
    片刻后，肖清如调整好情绪，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随即问出此次来电的主要目的：“暮暮，今年能回来过年吗？”
    潜台词就是今年肖清如可以回家过年。
    按照节目组拍摄的时间线，黎暮今年回不去了。
    第二次公演播出当天就是大年三十，初一放假一天，练习生只能在集宿的别墅区活动，初二录制第二次顺位排名。
    如果她进不了前三十五名，初三就能回家了。
    但…她晋级的概率很大。
    “今年可能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的肖清如一顿，瞬间没了声音，又是几分钟后，才开口：“我找小野商量一下吧。”
    “别…”
    黎暮知道肖清如一开口，肖野肯定无条件的听从，虽然这样是她期望的，但她不能这样做，这对其他妹妹不公平。
    凭什么她回家和家人团圆，其他妹妹只能窝在小小的宿舍里和室友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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