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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袍——百里桃酥(26)

    晏长清眉心抽动,几乎忍无可忍,却又不能冲上去打人,只好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穿好衣服,提剑就走。
    赫连戎川见好就收,连忙爬起来,跟在晏长清后面。
    晏长清猛地转过身,赫连戎川立刻向后退了一大步。
    兔子急了也咬人,赫连戎川突然有点怕晏长清真的忍不住拿剑劈他。
    晏长清面若寒霜:不许跟着我!说着剑一指,冲着城外的方向:立刻走!
    赫连戎川笑着看他:走什么走?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某人还上手摸了。若是真有时疫,铁定躲不掉了。
    晏长清闻言整张脸都白了,一时之间甚至都忘了反驳赫连戎川故意颠倒黑白的措辞。
    是啊,刚才的那一番接触,如果真的有时疫,一定已经感染上了。
    晏长清脸色有些难看,抿紧了嘴唇,心里乱糟糟说不出什么滋味,只好闷头朝前走。可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
    遭了,他刚才气昏了头,把赫连戎川给他的锦帛小包忘在白狼河边了!
    他狠狠瞪了赫连戎川一眼,兀自回过头去找。可是白狼河边怪石嶙峋,晚上光线又不好,哪里还找得到?
    有些焦躁地一抬头,却见赫连戎川指头上绕着个东西,正在故意亮给他看。
    正是那个锦帛小包。
    晏长清顿时松了一口气:给我。
    赫连戎川知道此时若是再去逗晏长清,他一定就彻底炸毛了,于是收敛了些,道:给你也可以。不过,你得跟我去看一个东西。
    晏长清微微皱眉:什么?
    赫连戎川故作神秘地一招手:去了你就知道。
    逆着白狼河水的流向一路往城外走,不一会就来到秦川西侧的城墙边上。
    泛着细碎星光的白狼河水,从城墙下一个小小的闸口,流出秦川城。看来赫连戎川就是从这个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狭窄闸口,游进城来的。
    也不怕被闸口卡住淹死。
    晏长清责备地看了赫连戎川一眼,心想自己初来乍到,还是疏忽了,明天这里一定要加强戒备。
    两人水性都极好,不费什么力气就通过闸口。城墙外,玄甲军数千顶营帐正整齐地排列在广阔无垠的戈壁荒漠上。刚入夜不久,每个营帐都点起了明亮的橙黄色灯火,在深靛蓝色的星空下,宛若从银河倾落在大地的无数星辰,辉煌壮丽。
    赫连戎川拉起晏长清的手,带他走进最近的一顶营帐内。
    奇怪,这里竟然无人看守。而且赫连戎川又是什么时候联系上了他的玄甲军?
    晏长清一肚子疑惑,正要开口问,却被营帐内摆放的东西震住了。
    帐内正中央,正端端正正,摆放着一口红漆描金的柏木大棺材。
    原来赫连戎川竟是让他看这口棺材?他是什么意思?
    赫连戎川上前,嘴角含笑,手指抚摸着棺材的上盖,轻轻一跃,爬进了棺材里躺下,道:晏大人,敢不敢进来?
    晏长清:
    见外面没有反应,赫连戎川拖长了声音:哦晏将军原来胆子这么小,害怕啊~
    故意激他。
    害怕?
    可笑!
    晏长清总是掉入赫连戎川的陷阱,一来二去都有些心理阴影了。他不知道赫连戎川这次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本来很警惕,但是听赫连戎川这么一激将,他骄傲又自尊的神经被微微刺痛了。
    于是毫不犹豫地跟着躺到棺材里。
    可是晏长清一躺进去就后悔了。他发现这口棺材的宽度设计的很不合理,躺一个人有点空,躺两个人却又有点挤。
    除非,采用半拥半抱的姿势,两个人面对面躺着。
    晏长清:
    赫连戎川生怕晏长清硌着头,便把一条胳膊垫在晏长清头下,让他躺的更舒服些,眼睛里含着温柔的笑意,低声道:怎么,又生气啦?
    晏长清:
    晏大人脾气真大。继续不轻不重地调笑。
    两人近在咫尺,鼻尖快碰到鼻尖。晏长清看着赫连戎川,面色如冰,耳朵尖却变成了鲜艳的玫瑰色。
    手。他开口。
    赫连戎川抬眉,装傻:手?
    你的手!!!!晏长清咬牙,一字一句。
    ※※※※※※※※※※※※※※※※※※※※
    恭喜晏将军在赫连奥斯卡影帝戎川的帮助下,喜提天下第一号大傻子荣誉称号。掌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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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漠长吻 五
    赫连戎川的手依旧不轻不重, 颇为暧昧地隔着衣服抚摸着晏长清后腰浅浅的凹陷。他的掌心分明感觉到, 晏长清后腰线条极其流畅美好,带着久经锻炼才能拥有的劲瘦力量, 又有一点尚未彻底成熟的少年的削窄和柔韧。
    赫连戎川甚至发现, 晏长清后腰有两个浅浅的腰窝。他曾听东云最风流的纨绔一脸艳羡地说起过,世间美好的身体千千万,惟腰有浅窝者难寻。凡后腰有浅窝者,必为万里难寻其一的大美人。
    赫连戎川一向对那阅人无数的风流纨绔嗤之以鼻, 现在却突然觉得,那纨绔所言非虚。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神往的微笑。
    晏长清见赫连戎川一脸坏笑, 不知又打着什么主意, 顿时忍无可忍。棺材狭窄,他别着胳膊, 终于把赫连戎川不老实的手从自己身上扥了下去。
    你到底什么意思? 晏长清皱紧了眉。
    没什么意思。赫连戎川屈起食中二指, 笃笃笃敲了敲半开的厚重棺材盖:大红漆雕金的,喜庆不?送你的礼物。
    晏长清:
    礼物?谁会送棺材做礼物?还是这么奇怪的喜庆配色?!
    晏长清搞不懂赫连戎川故弄玄虚到底何意,更受不了棺材里脸对脸,呼吸交叠的诡异气氛,立刻就要起身出去。
    赫连戎川一把摁住他:别着急,你先仔细看看再说。
    说着冲晏长清身后的棺材侧壁一指。晏长清翻过身, 借着营帐里的烛光, 这才发现原来着棺材侧壁上刻着一片非常精细的图案。
    是一幅幅画。每一幅都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
    最上面的一幅, 刻的是一轮圆月下, 山坡上一片黑压压的军队, 旌旗飘扬,有一个身披铠甲,脸带面具的人,正骑在骏马上搭弓射箭。顺着箭头射出的方向,晏长清看到在山坡下还孤零零站着一个人,正面带微笑朝山上那人看。
    这是他们最初相遇时的场景。
    晏长清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跳的似乎有些快。他微微侧头,有些好奇地继续往后看。
    第二幅,刻的是狭窄的石梯,一个人衣服凌乱,双眼被衣带蒙住,有些迷茫不知所措的样子。另一个人正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十指相扣,表情似乎是很愧疚难过的样子。
    晏长清蹙眉,这并不是一段很愉快的经历,但是毕竟过去了,他是男人,也不会载计较什么。可是为什么画上赫连戎川的表情,看上去也很痛苦呢?
    正想着,赫连戎川从背后轻轻揽过他的腰,轻轻道: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那次的事,我欠你一个道歉。
    晏长清明白了赫连戎川的所指,有点不自在地把赫连戎川的手拨下来,坦然道:都已经过去了。
    继续往后看,是一棵极其茂盛的大榆树,蓬蓬树冠宛若一把遮天蔽日的大伞,遮荫着树下十来个欢快嬉闹的孩童,或弯腰拾榆钱,或抬头向上看。只见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正从榆树下落下来,衣袂飘扬,仿若天神。
    晏长清的手指轻轻描画着大榆树的轮廓,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栖霞村被屠那一日,血流满地的场景。
    其实几乎每一夜,晏长清都会做或长或短的噩梦。梦里他一次次回到栖霞村,一次次看到无辜的村民被屠杀,一次次看到赫连戎川一脸悲伤地从悬崖坠下,他却只能站在原地,束手无措。
    所以他才在沙场上更加拼命地与敌人厮杀,才会更加义无反顾来到瘟疫横行的秦川城。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去救人,去赎罪。
    其实栖霞村的事,我想,我也欠你,和全村人一个道歉。晏长清缓缓开口:他们,他们都是因为我
    晏长清有点说不下去了。
    也已经过去了,不是吗?赫连戎川柔声道:这一切并不是你的罪过。要怪,只能怪我,怪那个狗皇帝。我想天上的村民若是有灵,也不会怪你。
    赫连戎川伸手抚过晏长清俊秀的侧脸,像是安慰小孩子般,轻柔地拍了拍: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晏长清翻过身,静静地看着赫连戎川的脸,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五味陈杂。
    让我们一起在秦川赎罪吧。好不好?
    黑水银般的眼睛中似有微光颤动。一瞬间,晏长清突然明白了赫连戎川为什么会送自己这样一口棺材。
    他微微抬头,向厚重的棺材盖看去。然而这个角度光线太暗,他看不清楚,正要着急,赫连戎川像是看穿了晏长清额心思,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十指相扣,向棺材盖内摸索着。
    果然,棺盖内有字。
    晏长清的手指沿着刻字凹凸的刻痕,辨认着。
    不
    求
    生
    同
    日
    左边那一竖行字。
    晏长清微微一愣,心中仿佛涌进一汪温热的春水,一晃一晃的缓缓荡漾开来。他突然有点不敢再摸另一行字刻的是什么了。然而赫连戎川固执地扣着他的手,继续往右边那一竖行的刻痕探去。
    但。
    求。
    晏长清摸到这,手指微颤。
    赫连戎川索性每摸出一个字,就在他耳边低声念出来。
    但。
    求。
    死。
    同。
    穴。
    赫连戎川的声音又低又轻,透着七八分磁性,紧贴着晏长清的耳朵,让他一向清冷无欲的心,莫名地慌乱。
    原来赫连戎川早已知道了秦川的疫情,仍跋涉千里而来,只为了陪他一起同生共死,为栖霞村的数百条性命赎罪。
    所以他才备好了这样一口双人棺材,是想着,万一不慎身陨,也要两人一起相拥而眠吗?
    赫连戎川看着晏长清微红的脸,娓娓道:现在你知道,为何我要把这口棺材,做成红漆雕金的喜庆样式了吧?一边说着,一边更靠近了些,他几乎可以听见晏长清急促的,慌乱的心跳了。
    对我而言,若是死时能与你葬在一起,那便不再是丧事,而是喜事,幸福的事。
    晏长清睁大了眼睛,有些吃惊赫连戎川炙热的话语,又有点窘迫,眼睁睁看着赫连戎川贴近过来,想要低头吻她。
    他今晚被赫连戎川连番表白,已经有点蒙了,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拒绝。
    这口棺材实在太小了。他就不应该进来!
    温热的气息尽在咫尺,赫连戎川摁住晏长清的下巴,正想侧头亲过去再尝一尝那清甜甘美的滋味,忽然听见晏长清轻轻嗯?了一声。
    在赫连戎川侧过头的那一瞬间,晏长清突然发现,赫连戎川身后的棺材侧壁上,好像也刻着一副画。
    抱着能躲则躲的心思,晏长清立刻装作好奇心极大的样子,顺理成章拨开赫连戎川的肩膀,朝他身后看去。
    赫连戎川暗叫一声不好,心中后悔地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手剁了,慌忙靠后拿背挡住晏长清的视线:看什么?不许看!
    茶褐色的眼睛中,竟难得地显现出慌乱。
    可是他越慌,晏长清就越觉得有鬼。当机立断,道:让开。
    不让。
    晏长清眉头皱得更紧。看来一定有鬼!
    让开。晏长清语气中带了威胁。
    赫连戎川知道铁定瞒不过去了,只好眼一闭:那你发誓,看了之后不许拿剑劈我!
    晏长清蹙眉:我发誓。
    赫连戎川心一横,终于把身后那一副画露出来。
    光线昏暗,晏长清凑近了些,才终于看清楚这居然是一副春宫图!
    辽阔的,开满野花的草原上,有无数灿烂的花瓣正在迎风飞扬。在纷飞的花海中,有两个赤、身、裸体,肢体交缠的小人,正在幕天席地,做着不可描述的事。虽然两人面目表情刻画地并不清楚,但是画面边缘刻着的骏马,可散落在一边的衣衫,不难看出,这两个小人,画的正是他和赫连戎川!
    更可气的是,这幅画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刻的是我的梦想。
    落款,赫连戎川。
    晏长清顿时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俊秀的面庞瞬间通红,咬牙切齿:你!
    他的剑呢?
    赫连戎川一见晏长清想要拔剑劈人了,连忙解释:诶你看你看,这就只是我的梦想嘛,想想都不行吗?你看,我和你都没有实践经验,所以我连你的面部细节都没画,算不得真嘛。
    他这不说不要紧,一说晏长清更来气了,登时就要从棺材里出来好拔剑劈人。
    然而他刚从棺材里支起身子,就见到营帐外一个蹑手蹑脚,似乎有些畏缩的身影,正撩起帐帘,小心翼翼地钻了进来。
    小太医尉瑾钻进营帐里,猝不及防,和刚从棺材里爬起来的晏长清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空气瞬间静默了。
    尉瑾脸色煞白,突然撕心肺裂地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诈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晏长清还未开口,营帘又是一撩,副将向瑜手里拿着一叠黄纸,慌慌张张闷头闯进来:诈尸?哪里?这棺材里真有鬼啊?!
    话音未落,向瑜一眼看到棺材里的晏长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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