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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袍——百里桃酥(7)

    为什么?
    当时他手下的将士也是不解晏长清的所为。按照军法,逃脱的俘虏一旦抓住,就地正法。但晏长清当年却只有一十六岁,少年心性,最佩服的就是宁死不屈的将士。所向披靡的战场上,他见到的多是被擒住后摇尾乞怜,如墙头草般的俘虏,但是像这南尧猛士一般,浑身是伤仍拼死抗争的却极少。
    一转念的心慈,让晏长清将明明要刺穿那猛士腰腹的利刃,下意识地低了几寸。然而他的剑毕竟锋利非常,锐气难收,一下就砍断了那猛士的半条腿。
    他放了这南尧猛士一条命,却从未想过,这人却从此不肯放过他。居然还在这瑶城里,残害他燕国的子民!
    晏长清忍住四肢的剧痛,咬着牙道:也许当时,我就该一剑杀了你。
    听到这一句,达岩顿时青筋暴起,面目更加狰狞,他上前一步,狠狠揪起晏长清的衣领,咆哮着: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杀!为什么不杀!没有人逼你放了我!你以为你放了我,我就会感恩戴德痛哭?就像一条摇尾巴的狗?我告诉你,你只感动了你自己!
    晏长清剧烈地喘息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从四肢开始,那如烙铁般的炙热开始如潮水般漫延全身,让他喘不过起来。铺天盖地的郁热不断冲击着他,竟勾起他内心深处从未在意过的欲望和悸动!
    他中的这蛊,不简单!
    达岩却仿若看不见晏长清的异样,自顾自说道:你们生下来就是将军,王爷,而我们这些出身微贱的百姓,即使在战场上豁出命去,却也不过是一个小兵,一个棋子。我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熬出了点成绩,却不曾想遇到了你的玄甲军!
    我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银面阎罗,我们这些被强征来的散兵游勇,哪里打得过你的玄甲军?打不过也罢,上了战场,老子就没想过活着回去。只想着拼着最后一口气,站着死在战场上,好让我们的主帅看看,老子虽然出身微贱,也是一条好汉!而这样的牺牲,也定然能为我的娘,挣一笔抚恤
    在说到自己母亲的时候,达岩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温柔地,怀恋的情绪,但是这情绪却仿若一道光,转瞬之间就被愤恨所取代。
    你为什么不一剑杀了我?而是砍掉我的腿!你以为是放我一条生路,可是你是否想过我的下场?我明明是要当战死的英雄,是你,将我变成了没脸见人的废物!你知道当我回到家乡,我婆娘看到我的断腿时,是什么表情?
    达岩自嘲地笑了一声,道:她的表情,就像看一头再也耕不动地的老牛,一条没了牙的看门狗。呵,这天底下的女人,原来都是浪荡的贱货,都该死!她嘴上说着不会嫌弃我,可是没几天,我就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躺在了一张床上。我多想杀了他们,可是当时的我,没人帮忙,连动都动不了,只能被他们打,被他们扔在荒郊野岭,自生自灭。
    这是个什么世道?嗯?我做错了什么,要落得这样的下场?若不是我福大命大,被一位高人救得性命,恐怕我的尸骨早就进了豺狼嘴里。我从救命恩人那里,治好了自己的腿。可是你知道,我是怎么治好的吗?
    随着达岩话音一落,晏长清只感觉牵制他四肢的那几股热流一瞬间变得更滚烫了些,如烈火般炙烤着他。一瞬间,他明白了达岩为什么能够如常人一般走路。但却疼得说不出一个字。
    我生吞了一千只蛊虫,用这蛊虫的牵引力量,才站了起来。你可知道这有多疼?可是我一点也不怕,我反而感谢这百虫蚀骨的滋味。每一次疼痛,都提醒我不要忘了报仇。不要忘了找那个婆娘,和你这个假仁假义的银面阎罗算账!
    起风了。骤起的风将猩红的幔帐吹起又落下,四周静极了。晏长清知道达岩在等着他的回答,等着他义正言辞的辩解,等着他辩解完,再一剑杀了他报仇。
    可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呢?他曾一直以为自己释放战俘,是在救人。却从来没想过,这种慈悲,竟也会成为杀人于无形的利刃?
    他到底是做对了,还是错了?
    晏长清来不及再想。从四肢发起的汹涌的热潮再一次席卷了他。这一次来势更凶猛,他不受控制地蜷缩着,浑身颤抖,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一个阀门轻轻打开了。他忍受不住地拉开一向遮的规规矩矩的领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突然之间,他非常想抱一个人,或者被一个人抱住。非常紧,非常用力地抱住。肌肤贴着肌肤,炽热的,或者冰凉的。
    然后。
    然后
    晏长清眼底,突然现出昨夜被赫连戎川逼迫所见得图景。当时被他所不齿的图景,现在却仿若一条吐着鲜红信子的毒蛇,蜿蜒着爬进他的身体里,牵引着他,诱惑着他
    不,不,不!晏长清剧烈地摇着头,想要把这龌龊的想法清除出去,可是他越反抗,这欲望就越强烈地钳住他。
    好热,好渴!
    晏长清连眼角都泛出淡淡的玫红色,他咬着牙喘息着,却终究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声来。
    这一声低吟,软糯磁性,带着纯纯粹粹的渴望和暧昧。一出口,晏长清自己就惊住了。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无耻!
    晏长清挣扎着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达岩冷笑一声,蹲下身子,打量着晏长清不肯屈服的,汗水涔涔的脸:看来这花蚕蛊的作用,已经开始发挥了。晏大将军可否说说看,在仇敌面前发//情的感觉,如何?
    花蚕情蛊 一
    达岩冷笑一声,蹲下身子,打量着晏长清不肯屈服的,汗水涔涔的脸:看来这花蚕蛊的作用,已经开始发挥了。晏大将军可否说说看,在仇敌面前发//情的感觉,如何?
    晏长清努力忍住身体的悸动,他愤怒地瞪着达岩,一个字都不想说。
    都说士可杀不可辱。那我今日就偏要好好辱一辱你。达岩呵呵笑着,一把揪住晏长清的衣领,拉着他往身后长长的回廊走去。晏长清拼命挣扎着,可是那汹涌的热潮却让他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回廊尽头,达岩猛地把他推进了一间屋子里。
    铺面而来的,是更加甜腻的熏香味道。晏长清跪倒在华丽的地毯上,暗叫一声不好。
    嗬!嗬!嗬!只见从房间各处,涌上来六七个衣不遮体,神色恍惚的女子。她们目光失去焦点,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不约而同向晏长清涌来。
    一双双软若无骨的红酥手,急不可待地抚上晏长清的肩膀,拉扯着他的衣服。晏长清身体巨颤,仿若电击,明明知道要抵死抗拒,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凭着最原始的动物的本能,想将那女人狠狠抱住,融入到血肉里去
    达岩笑着拍手:好!好!什么一本正经的君子,见了女人都是一个样子!晏将军好好享受这几个美人吧,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我得说一句,这几个美人都中了我的蛊,兴致高的很,没个几天几夜,消停不下来。几天之后,整个燕国便都知道,他们威风凛凛晏大将军,竟被几个弱女子活活弄死在了床榻上。哈哈哈,真是美谈!美谈!
    达岩一边得逞地大笑着,一边走出 ,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是落锁的声音。
    几个女子已经衣衫凌乱,半露不露之间,已经争先恐后缠上晏长清。晏长清羞愤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却无法抗拒这被蛊虫激起的最原始的感觉,本能地渴望着。
    不
    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屈服!
    晏长清努力克制着想要被激起的渴望,他眉头紧锁,反手抽出发间的墨玉簪子,毫不犹豫地刺进左手手肘。鲜红的血流淌下来,强烈的痛楚宛若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弥漫在晏长清心头浓厚的欲念的雾瘴。
    晏长清一把推开身上的女子,黧黑的眼睛搜寻着房间的每一处。房间是华丽繁缛的南尧风格。雕刻着花草百虫图案的廊柱,绣工精美的硕大软枕,猩红色的帷幔。
    晏长清的阳光终于在一处帷帐后侧定住。
    窗户!
    晏长清心中一喜,踉跄着奔过去,用力一推
    窗户纹丝不动。又用力推了几下,只听得窗户外沿响起哗啦啦铁链晃荡的声音。
    比手指还要粗的铁链紧锁着窗户,根本不可能扯断。
    看来那达岩早就知道他不好对付,故而封死了所有出口。
    该死!
    晏长清骂了一句,身体不受控制沿着墙壁缓缓地滑下来。不知怎么,他手肘处的伤口虽然仍旧在滴血,但是痛楚似乎逐渐消失,身体关节也开始有些僵硬
    蛊毒加重了。
    过不了多久,他是不是也会变成和那些女子一般,成为没有意识的玩物?
    几个女子再一次涌了上来。一再被抗拒让她们现在变得更加急躁,她们争抢着拉扯晏长清的手脚,迫不急的地想要趴在这唯一的猎物身上,想要把他拖进堕落的漩涡。晏长清气喘吁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一个甜美的,充满诱惑的选择就摆在他面前。
    只需要放弃抵抗。
    晏长清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些女子,明明是他想要救的人,他绝对不可以不可以!
    晏长清咬紧下唇,攥着墨玉簪子,果断地刺进手肘还在流血的伤口处,用力往下一拉
    这一刺用力更大,带着义无反顾的决绝,伤口撕裂,鲜血飞溅,皮肉翻出来,甚至能看到森然的白骨。
    嘶
    强烈的痛楚再一次帮他找回了一丝清醒,身体也灵活了些。他挣扎着从女人堆中挣脱出来,勉强退缩到一个为帷帐遮掩的角落里。
    伤口血流如注,力气也被蛊毒束缚着使不出来。晏长清剧烈颤抖着,满是鲜血的手心一滑,墨玉簪子滚落到地上。
    骨碌碌
    造型古朴圆润的玉簪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停住了。
    晏长清突然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玉簪。
    这个声音,有点不对劲。
    晏长清俯下身,侧着耳朵,扣起中指和食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刚才玉簪滚过的那几块青黑色的石砖。
    咚,咚,硿!
    有一块地板地下,是空的。
    电光火石之间,晏长清突然想到他少时所读的列国志。在那本记载天下诸国地理人文风貌的书中,曾提到南尧国多崇山峻岭,多暴雨。大雨侵盆之时,常有巨石泥沙滚下,灾害频发。故其百姓普遍缺乏安全感,常在自家宅院的各个房间挖掘密道,躲避泥沙灭顶之灾。
    虽然身在燕国,但是达岩有没有可能仍旧沿袭着南尧的风俗?
    晏长清顾不得掌心有伤,十指并用,生生挖开了石砖之间的缝隙,用力一掀
    石砖之下,一条深不见底的石梯密道展现在眼前。
    晏长清不再犹豫,纵身跳下。
    石梯极长,极陡。四下寂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晏长清只听得见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
    呼呼
    晏长清深深呼吸着,努力保持自己的清醒。他默默告诉告诉自己,前方一定有出口,他一定可以活着出去!
    掌心的鲜血滴滴答答,滴落在石梯上。可是晏长清仿若未闻,死死用指尖摁着那血肉淋漓的伤口,以剧烈的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必须清醒。
    他是燕国的大将军,他还有未完的使命,怎么可能窝囊地死在这里?
    不知走了多久。仍旧看不到一束光。越走,步子就越沉重,晏长清跌跌撞撞,只觉得眼前又出现了肢体交缠,春光乍泄的幻觉。
    再捏掌心的伤口,再用玉簪扎自己,已经收效甚微。
    四肢再一次不听他的使唤。晏长清一个趔趄,脚下踩空,沿着石梯滚了下去。
    不知滚了多少阶石梯才停住。晏长清躺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头晕眼花之间,只觉得身下的地板冰凉沁骨,格外舒服。那种从未重视,甚至抗拒的原始欲望,没有了疼痛的对抗,再一次在他的身体里抬了头,汹涌地叫嚣着,想要发泄。
    晏长清浑身燥热,突然萌生了想把衣服全部撕开,好好地在地上贴一贴的愿望。
    不远处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晏长清勉强抬起头,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模糊的火光。
    赫连是赫连戎川?
    火光渐进,一张阴狠的,嘲谑的面孔从黑暗中现出来。
    晏长清心里一沉,挣扎着就要逃跑。
    达岩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晏长清,将他死死抵在坚硬的墙壁上。
    后脑勺重重撞在石壁上,晏长清头嗡地一声,终于又找回几分清明。
    尽管再也使不出多少力气,晏长清仍用带血的手掌颤颤巍巍反掐住达岩的脖子。
    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剧烈颤抖,几乎形不成任何威胁。可是他仍固执地坚持着,倔强地高昂着头,黑水银般的眼睛盯着达岩,眼中写满了不屈和鄙夷。
    这双眼睛真是漂亮
    达岩脸色微变,细细打量着眼前浑身是伤的男人。忽明忽暗的烛光下,那人青丝凌乱,大红的衣衫被撕扯的破烂不堪,露出瘦削而精致的锁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带着水光,上面有数道青紫撞痕,和斑驳的鲜血。
    这一切都显示出一种蛊惑人心,想要让人施虐的渴望。
    达岩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撩开一缕粘在晏长清唇边,被鲜血和汗水浸湿的乌黑发丝。
    他一心想着怎么折磨这人。怎么竟忘了看一看,这大名鼎鼎的银面阎罗,究竟是什么模样?
    究竟是什么模样,才会有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
    达岩用力钳住晏长清的下颌,不顾他的挣扎,在他耳后摩挲了一阵,终于找到了那张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的边缘。
    花蚕情蛊 二
    面具撕落,露出的是一张写满愤怒的,又极其俊美的脸。长长的,因愤怒和情热而被染成玫瑰色的眼角,线条优美利落的下颌。
    又是非常年轻的一张脸,若隐若现地显露着尚未彻底成熟的,甘美的少年气。
    达岩不可置信地盯着晏长清。
    竟然就是这样漂亮的男人,在沙场上号令群雄,带领着声名赫赫的玄甲军,所向披靡?
    也就是这样年轻的男人,在三年之前一剑砍断了自己的腿?
    不他不信!他不服!
    他必须要毁灭他,从灵魂,到肉体!
    达岩眼睛里腾起一簇忽明忽暗的火苗。半晌。
    我改主意了。达岩低声道:我想尝尝,你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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