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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子——奶棠(10)

    才开始叫温先生,苏岁安有些不太习惯。
    要苏岁安想太多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基础的逻辑思维还是有,确切的说,只要这件事和温黎东扯上关系,他就能具有非同一般的敏锐度。
    绒绒是小朋友,按道理来说小朋友是不会说谎话的,但他不一样,他说了谎。
    绒绒说:就是叔叔呀。
    苏岁安点着绒绒额头,感慨道:可是真的好像。
    苏岁安有星黛露和绒绒陪着,一夜好梦。而温黎东次日早晨起来,眼下挂着青黑,睡不好心情也不好,冷着张脸坐在长桌另一头,像个活阎王。
    苏岁安本来还在笑,一看到黑着脸的温黎东后,笑容立即消失,他移开了视线,怯怯地喊了句温先生。
    温黎东当场打翻了一只碗,倏地从餐椅上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看着苏岁安,灰色的眸子里透着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情绪。
    但苏岁安能够感觉到温黎东生气了,他紧张无措地捏着衣角,他明明都喊温先生了,为什么温黎东还是会生气呢?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下一秒,餐厅死一般寂静,然而温黎东只是沉默着离开了餐厅,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姨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地看着餐桌上打翻的碗筷,这造的什么孽哦,有话不会好好讲,非得成天别扭来别扭去。
    阿姨,我是不是又惹哥哥生气了。苏岁安耸拉着脑袋说,他的声音带着点儿委屈的颤音,岁岁是不是真的是小傻子啊。
    王姨心疼坏了,赶紧安慰苏岁安,岁岁最聪明啦,是你哥哥不对,他坏!他最坏啊。
    苏岁安没听进去多少,他还是觉得很难过,不能喊哥哥也不能喊温先生,那该喊什么呢?
    于是苏岁安决定直接喊温黎东的名字。
    温黎东被苏岁安那一句温先生搅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裁办的人更是苦不堪言,生怕温黎东一个不顺心就来挑刺儿。
    温黎东又给李秘书打了一通电话,这是今天的第二个。
    家里什么情况?温黎东问。
    李秘书隔着远远的距离看院子里正在种花的两人,又琢磨了一下温黎东的语气,决定还是如实回答问题,还不错,苏先生和绒绒在花园里种花。
    他们很开心?温黎东的语气越发不善。
    李秘书:也不是吧。
    她撒了个慌,语气十分勉强。
    温黎东当然能够听出来她说的是假话,心情也就更不好了,思来想去,他联系了何凝。
    温黎东出生时便被温家的竞争对手从医院偷走,直到快成年才回到温家。何凝虽是温黎东的生母,但那时温黎东已经那么大了,说什么培养深厚的母子感情也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这么多年以来,两人的感情一直不咸不淡,绒绒的出现直接让母子感情降到了冰点。
    何凝近来在华国的西南边找灵感,她曾是世界著名的青年钢琴家,但后来手受了伤,便慢慢退居了幕后,转行做了设计师。
    绒绒在你那儿?何凝十分诧异,显而易见,没有人同她说过这桩事,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还把他接过去了。
    温黎东想到了苏岁安那小傻子和绒绒玩得不亦乐乎的场景,道:我不喜欢,但有人喜欢。
    谁啊?何凝笑了笑问,她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要探究的意思,但温黎东却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温黎东说:苏岁安。
    何凝顿了顿,能言善道如她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岁安啊,他现在住你那儿吗?
    温黎东道:嗯,他身体出了点状况。
    乐团在非洲的那次巡演是秘密进行的,恐怖袭击后面牵涉的事情太多,所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也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何凝只知道苏岁安出了一些状况,但并不知道具体。
    接下来就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温黎东岔开了话题,说:赶紧让人来把那孩子带走,或者我送他去老太太那儿。
    老太太年后就又回了寺庙旁的庄园里,她十分喜爱绒绒,想来是愿意把绒绒接过去的。
    何凝到底还是想让温黎东与绒绒培养感情,便说:你奶奶年纪大了,你还去麻烦她做什么?我一星期之后回B市,到时候我会带绒绒去美国待一段时间,这一星期可能还是要麻烦你照顾一下他。
    温黎东皱皱眉,道:我会把他送到温瑶那去。
    何凝也有些生气了,温黎东,绒绒是你的孩子,你记住了。
    温黎东觉得可笑,他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我不会承认他。
    何凝压着怒气,无论如何你记住了,如果不是这个孩子,你以为你能够安安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绒绒就是温黎东与何凝之间无法谈及的话题,一旦谈及便一定争吵。
    三月万物复苏,院子里的花草已经探了头。绒绒带着顶小草帽哼哧哼哧地用小铲子挖土,苏岁安则往里头放种子,旁边的桌上放了瓜果点心,王姨最疼他们两个,定然是什么地方都想得十分周到。
    车辆慢慢驶入庭院,绒绒与苏岁安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里都写满紧张,不得不说,眼下这个情况两人对温黎东的反应倒是相一致了。
    温黎东径直进了别墅,绒绒很小声地问苏岁安:你也怕叔叔吗?
    苏岁安是大人了,还害怕一个人是很丢人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承认,于是上演了一出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的声音也很小,生怕某人听到来找他算账,没有啊,是他害怕我,你看,刚刚他看见我都直接躲起来了。
    第015章
    背后说人坏话的小傻子很快就被人揪住。因为绒绒当着温黎东的面问了一个问题,他问温黎东是不是怕苏岁安。
    一般情况下,绒绒是不会主动接近温黎东的,但他已经跟对方同住了好几天,那种生疏感少了很多,这句话是小朋友积攒了好几天勇气的结果。
    餐厅的气氛一度十分微妙。
    苏岁安都快急哭了,含着两汪眼泪水看看绒绒又看看王姨,最后才看温黎东。没人理他,于是他埋头吃饭,希望温黎东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吗?温黎东笑了笑,意味不明地看着苏岁安,他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抛给苏岁安,苏岁安,你说是不是?
    苏岁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他紧张得要命,说起话来结结巴巴,不、不是,是岁岁怕温黎东。
    温黎东?这才一天就又换称呼了,温黎东愣了愣,权衡到底哪个称呼更加疏远。
    苏岁安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让温黎东有种欺负小朋友的错觉,他移开视线,道:知道就好。
    然而苏岁安除了怕温黎东,他还怕别的东西,比如刮风下雨打雷。下午时,天就有些阴沉,这雨却是在夜晚才落下来,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苏岁安抱着绒绒与星黛露还是有些害怕。
    你害怕吗?苏岁安窝在被子里问绒绒。
    绒绒是个勇敢的小朋友,他摇头:不怕。
    你怕。苏岁安很笃定。
    我不怕,绒绒很疑惑,我超级勇敢的。
    二十分钟后,苏岁安领着绒绒与星黛露来到了温黎东的卧室前,他踌躇不前,屈指想敲门,但手指才挨到门框,他就又放下了手。
    苏岁安问绒绒:你说我们会被赶出来吗?
    绒绒摇头,不会。
    苏岁安给自己打气,那我敲门了。
    苏岁安象征性地敲了三下,他只是想通知里面的人他来了而已,不等温黎东回答,便迅速拧开房门带着绒绒跑了进去。
    温黎东!我来了!屋内灯火通明,苏岁安大声喊着温黎东的名字。
    苏岁安闹出来的动静太大,王姨恰巧从走廊经过,听到动静后她探身一看,只一眼就看到了苏岁安腿边的小朋友。
    要命哦。王姨心里咯噔一下,立即进了卧室。
    岁岁这是在做什么呀。王姨笑着问他。
    苏岁安左瞧右看,问:哥哥呢?
    王姨答道:黎东八点的时候出门了。
    苏岁安的表情垮了,这样啊,那哥哥什么回来呢?
    王姨说:可能还要迟一些吧,都十点了,我们快回去睡觉。
    苏岁安不愿意,别别扭扭地停在原地迟迟不动弹。
    王姨试探着问:岁岁是想和哥哥一起睡,对吗?
    苏岁安的眼睛亮了亮,直接把答案写在了脸上。
    王姨也跟着开心起来,苏岁安愿意亲近温黎东了,别墅里这段时间的低气压终于可以结束了。
    王姨笑呵呵地说:那你在这里先睡,阿姨给你拿牛奶。
    苏岁安拉住王姨,说:我还想跟绒绒一起睡。
    王姨的表情滴水不漏,看起来还是素来的和善模样,她牵起绒绒的手,说:黎东肯定要十一二点才会回来,你们这些大人能熬,我们小朋友可不能熬。
    苏岁安似懂非懂。
    王姨继续说:岁岁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绒绒。
    苏岁安还没反应过来这些话的意思,绒绒就被王姨带走了。
    苏岁安的手边就只剩下一只星黛露,他瘪瘪嘴,抱着星黛露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外面还在下雨,但他好像不再那么害怕了,因为身边是温黎东的味道。
    酒过三巡,温黎东没有半分醉意,只是脸色稍红了一些,他的视线落在虚空中的一点上,神色是罕见的迷茫。
    温黎东身旁坐着一个高壮的男人,那是叶哲,他说:不是我说啊,岁安回来了,你和苏家那事儿该怎么说。
    温黎东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他答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不是真的。
    叶哲又给温黎东满上一杯,话不是这么说啊,那再假也是感情的事儿,岁安看到了得怎么想。
    温黎东沉默一瞬,再开口还是简单的几个字,随他。
    苏家的二小姐早年间帮过温黎东,如今方家老爷子撑不下去了,各个小辈你争我抢,恨不能把对方的血肉都给吃了才好。
    苏二小姐想借着温黎东的名头为自己造势,好多分一些股份,这事儿从去年就开始了,左右就是吃几顿饭,不痛不痒,温黎东那时是无所谓的。
    随他?我看随不了。叶哲一语道破真相,让苏岁安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闹,到时候头疼的还是温黎东。
    一直到十二点,温黎东才摇摇晃晃地离开包厢,陈秘书来接他,喝了那么多酒,温黎东也有了一点醉意,他躺在后座上眯眼休息。
    你说真的会有人没心吗?温黎东问。
    不等陈秘书回答,他自己便说:大概是会的吧。
    雨势渐大,陈秘书拉着醉汉从车上下来时淋湿了一些,在温黎东回来的那一刻起,这座别墅就再度复苏,住家阿姨醒了几个,又是准备客房又是准备醒酒茶。
    王姨也醒了,她披着一件外套,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啊哟,怎么喝成这样了。
    温黎东接过毛巾随意擦擦就往楼上走去,他挥了挥手,显然是不想让大家跟上去。
    他摇摇晃晃走到了床边,黑暗中摸索着被子就想带着一身酒气这样睡过去,然而一伸手就碰上了软乎乎的一身皮肉。
    苏岁安。温黎东慢慢说出了这三个字,他说话说得很慢,声音带着一点点酒后的喑哑,在黑暗中让人脸红心跳。
    嗯。黑暗中传来了一道细弱的回应,那声音带着一点点羞怯,接着两条柔嫩的手臂缠绕住了男人的脖颈,苏岁安的声音带着一点点试探,哥哥?
    温黎东并没有生气,苏岁安嗅着空气中的酒味偷偷的笑了,哥哥喝醉了,那他就又可以叫哥哥了。
    哥哥!苏岁安又叫了一声。
    过了会儿,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了苏岁安眉心,温黎东趴在苏岁安的肩上闷声笑着,像炽热夏日里烈酒,苏岁安分明没有喝酒却觉得自己晕晕乎乎。
    温黎东只是凭借着直接在做接下来的事情,他蹭了蹭苏岁安的脸颊,汲取上面舒服的温度,似是喟叹般轻声喊道:岁岁。
    苏岁安不太明白是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以前的温黎东又回来了,那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最最温柔最最喜欢苏岁安。
    再叫我一声,好不好?苏岁安还会跟醉汉温黎东打商量。
    苏岁安太香了,太软了。温黎东嗅着他身上的甜蜜,觉得自己像是许久未曾进食的饿汉,又像是终于等到猎物的狩猎者。沉寂了许多年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温黎东在黑暗里看苏岁安,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面对温黎东的吻,苏岁安又能够怎样呢?他只能张着嘴接受这一切。他不会换气,因此被欺负得很惨,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推开身上的人大口喘气,而这时始作俑者就会笑话苏岁安,然后接着吻他。
    这一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苏岁安觉得脑子很晕,嘴唇很疼,耳朵听不到外面的雷鸣,只能听到温黎东的喘息声。
    小傻子想,哥哥的喘息声也很好听。
    温黎东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梦,那是在维也纳逼仄的酒店里,他与苏岁安出来玩,手机与钱夹都被人偷走,所幸还剩下有证件自己以及一些钱币,夜已深,他们别无他法只能选择住在廉价的酒店。
    那晚雨下得很大,苏岁安吓得直往温黎东怀里钻。
    那时苏岁安才十八岁,他还太小,温黎东被他折磨出一身火,最后只能把苏岁安按在床上亲个够。
    温黎东睡着了,苏岁安推推他没能推醒。他害羞地摸着嘴唇,总觉得很奇怪,但好像又很舒服。
    过了会儿,苏岁安觉得有些不对。
    他明明还在跟温黎东闹脾气!怎么就这么让对方按着亲了那么久呢?还苏岁安委屈地摸了摸嘴角,都亲破了。
    次日一早,温黎东就发现了怀中不同寻常的触感,他猛然睁开眼睛,在看清怀中的人是谁时,他蓦地松了口气。
    苏岁安也很快醒来,他亲了亲温黎东的脸颊,眉眼弯弯道:哥哥早上好!
    他是真的忘性大,温黎东只是在昨晚温柔地喊了几句岁岁,他便又忘记了温黎东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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