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小猫爪一巴掌直接拍到了他脸上。
多米尼克反手捏住他的鼻子,面带微笑:在撒娇就杀了你哦。
魅魔的意识愤怒的陷入沉睡,亡灵之君占据了黑暗人格的主导,睁开血色的眸,冰冷的与他双眼对视。
莫琳卡在腹中极为饥饿的促使下,几口加速吃完了那块面包,可是还是觉得饿得厉害。她心中充满了疑惑,接着莫琳卡将剩余的水果全部吃完,端起了果汁杯,侧头看向巴特。
巴特面前的食物早已一干二净,连果汁杯也已经空掉,他右手摸着肚子,侧头回看向莫琳卡,舔了舔嘴唇后比了个口型:你也特别饿吗?
莫琳卡放下手中的空杯,莫名浑身发冷,点点头:是的。
她经历过太多恶劣的环境,现实中对食物的需求也只是一般,在游戏中格外馋肉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出现。
巴特翻了下自己的储物空间,取出一颗糖塞入嘴中,强行忍受着饥饿感和对肉食的渴望,沉默的观察其余玩家桌面的情况。结果他发现,除了多米尼克和鲁夫面前还有食物外,其余所有玩家桌前的食物都全部空了。
鲁夫昨日有没有吃肉排和羹汤巴特不知道,但他能确定的是,多米尼克昨日,肯定没有碰肉排和羹汤。
肉排、羹汤,妮娜。
午餐,晚餐
细思极恐,巴特的脸色顿时吓到煞白。
以马内利。
乔迪和乔伦动作略显粗暴的将餐叉扔在桌上,合十双手祈祷了数秒,接着一起侧头看向了格雷夫尔,芭芭拉亦是如此。
以马内利。
格雷夫尔是最后一个放下餐叉的NPC,合十双手祷告完毕,侧头对所有玩家道:诸位,晚上手术室里见,记得带上你们找到的无信者。
随后他起身拉椅,合十双手朝大门方向走去。
另外三名NPC随他之后,桌上餐具凌乱,全然不复昨日那般整齐。
大门自动开合,由格雷夫尔带头,四名NPC依次离开就餐厅,随后大门缓缓闭上。
亚伯翻着白眼躺在椅子上,双手握着自己的腹部。
烛火随关门时刮起的风熄灭了几根,空虚和恐惧将人包围,巴特面容苍白,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迟钝的侧头对莫琳卡说:那些肉,会不会真的有问题。
你指的是饥饿感吗?
莫琳卡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多米尼克,迟疑的出声问:艾文,你会觉得非常饿会对肉特别的渴望吗?
多米尼克抬眸朝她看去,疑惑的嗯了声,摇头道:不会,怎么了?
我记得昨日,晚餐时好像只有你没有碰肉排和羹汤。
莫琳卡看了眼同样已经空盘的鲁夫,右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我昨晚吃了肉排和羹汤,现在很想吃肉。
多米尼克放下手中的果汁杯:那我就不知道了。
艾文,
安德鲁和莫琳卡的感受一样,他迟疑了几秒,试探性的问道:为什么昨日你会不碰肉排和羹汤?你是得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线索吗。
众人同时想起,多米尼克昨天是最后一个到达就餐厅的玩家,还有那盏奇怪的油灯。
你可能有点想太多了。
多米尼克将黑暗人格化身的黑猫抱在怀中,眉眼平静的回看着他道:我只是单纯的对肉不感兴趣而已,而且那些汤汁看起来,着实的有些太过于恶心了。
当他说完之后,巴特立即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喉咙,沉默的闭上双眼,防止自己会忍不住吐出来。
我也觉得有些恶心,而且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可是,虽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肉,但是吃起来味道却很好。
尤侧过头,疑惑的看向巴特:你怎么了,突然这副模样。
没什么。
巴特犹豫了几秒,咬着舌尖,决定还是不说出与妮娜有关的事,声音迟钝:只是想到了一些很恶心的事情而已。
可能是因为午餐和晚餐被破坏,芭芭拉并没有提示我谁才是真的无信者。
莫琳卡闭上眼睛,不愿再提这件事,待心头的恶心感过去,才沉闷的压低声音说:刚才格雷夫尔的回答你们也都听见了,所以你们觉得呢,待会手术时,我们要将谁送上手术台。
她心中有预感,晚上无论是谁从手术台上下来,都可能会变成他们明日时的
食物。
巴特和她心中所想一样,沉默的紧咬了牙关。
尤觉得他们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但是猜不出来会是什么事情,他思考了几秒,看向面色如死灰的索尔:我还是觉得,索尔会是无信者的可能性更大。
鲁夫一直没有出声,以旁观者的角度,银色的眼藏在黑色的斗篷下,在内心嘲讽他们的愚蠢。
暴食和渴望的诅咒会唤起心中的欲望,这是这场游戏中的特殊机制,只要有人吃了那些肉排和羹汤,将会一直沉迷那种感觉到游戏结束,一日不吃便会疯狂念想,这点只有身为魔鬼身份的鲁夫才知道。
越是无法得到,心口愈发难耐,最后使人暴躁不安,心生邪念,野蛮疯长。
*
铛
时针上的长短针在12的数字上重合,宣告夜间的来临,钟声在一众玩家的沉默和饥饿感中敲响。
已经12点了。
莫琳卡抬头看向时钟:还剩下4个小时,手术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等待的时间太过令人焦虑且难熬,从晚餐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离开就餐厅。
系统今晚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发出和昨日一样的提示。
尤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眨眼打了个哈欠,想用睡眠来缓解饥饿感。
就餐厅里太安静了,也没有人说话,他们相顾无言的保持沉默,等待着时间过去。
已经过了12点,系统今日并未提起,在长廊上行走会遇见魔鬼,这样等下去太没有意义了。
鲁夫摸了下衣袖,声音依旧沙哑:我先回房间休息,手术时间见。
随后他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起身大步朝门的方向走去。
莫琳卡本来想问他一些别的事,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开口,毕竟她也觉得待在这里简直太难受了。
魅魔的意识重新挤开了亡灵君主的意志,尼克静静盘卧在多米尼克的肩头,犹如血色宝石的双眼看向鲁夫离开的背影,在他和多米尼克的心底问:他要走了,你不跟上去吗?
当然去。
多米尼克在心底回道:但不是现在罢了。
你在猜,他是否能到达那里?
是的。
多米尼克微微颌首:我在那里留下了记号,等到有人推开那扇门,我便能有感知,到时候再借用你的力量,我便能瞬间去到那里。
鲁夫是不是魔鬼,稍后便能知晓。
喵。
尼克扬了下尾,甜甜的冲他撒娇:你真是的,又准备偷偷用我。
*
鲁夫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伸手推门走到了长廊上,当他松开手时大门自动关上。
夜间的长廊仿佛是鲁夫的主场,迷雾随他身旁盘旋,他行走的脚步很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阴影,沉默又迅速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连续穿过两个转角后,鲁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他如昨日一样换上面具时,等到鲁夫再次睁开眼时,他已回归了魔鬼的装扮,连所在的地方也发生了变换。
欢迎您回到地狱。
脚下是色彩老旧且偏杂的石板,回归自我身体的沙利叶右手中握着一柄黑色手杖,无声走到石板的最下面一层。
他两侧是很高的墙,上边的壁画,和多米尼克与莫琳卡他们白日里看见的一样。
沙利叶随意的行走在黑泥与白骨相混杂的土地上,随他经过,石板与壁画逐渐消失,空间破碎,化为永夜的黑。
白色的门紧闭,沙利叶抬了下右手的权杖,于是门自动朝内打开。
在沙利叶进屋的那一刻,屋内的白色蜡烛全部同时燃烧,散发出极为明亮的火光,像是在迎接着魔鬼的回归。
被多米尼克之前破坏后的十字架和绞肉架,一起在沙利叶进屋之后消失,随后房屋中间出现了一张书桌和王座,桌面上仅仅就放着一盏油灯。
沙利叶走过去后自然的在王座上坐下,门自动关闭,随后他扬起右手的权杖,用杖尖推倒了灯座。
炙热的火焰在桌上蔓延,火海将人包围,最后在无边的烈焰中,火花在沙利叶面前化为了烈火的光幕。
随着沙利叶手中的权杖下落,光幕上开始自动回放起今日的过往,当沙利叶抬头看向光幕时,他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随后出现了一声甜甜的猫叫。
时空的波纹开始震荡,在平倒的烛台上,一只通体为黑色的猫扇动背后的翅膀,竖起小尾巴出现在沙利叶的面前。
面具后的唇微微上扬,沙利叶轻笑的一声,如雪般寂寥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宠溺。
沙利叶放下右手的权杖,摘下黑色的手套,朝空中的黑猫平伸出自己的右手。
喵。
尼克竖起身后的尾,给了他一个很上道的眼神,扇动背后的翅膀,一个跳跃落在了沙利叶的掌心中。
尼克:喵?
黑暗人格化身的黑猫他有些疑惑,没想到沙利叶居然能够接住,还没有实体化的自己。
真可爱。
沙利叶同时伸出左手,骨节分明的指尖勾起尼克的下颚,指腹轻刮着他的脖颈,冷清的问道:所以你是他,还是他的猫。
喵。
尼克用牙齿轻轻去咬着他的指尖,力道很轻像是在蹭,随后扇动翅膀飞向了空中,在第二道时空的波纹震荡里,尼克扇动翅膀挥出一片血雾,同时身化血色流光冲向了多米尼克的身体中。
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
尼克在他们的心中低声说。
不要太放肆。
多米尼克并未有过多的犹豫,直接让出了身体的控制权。
直到血雾消失,黑发红眸的多米尼克从血雾中走出,慵懒又故意的从空中直行跌落在沙利叶的怀中,顺势环住他的腰侧,同时伸出白皙如玉的右手去触碰沙利叶的面具,像是想要窥探他面具后的容颜。
血色的双眼犹如炙热绽放的红玫,里边满是魅惑,魅魔意识为主导的黑暗面多米尼克放轻了声音,故意靠近沙利叶,掀开他的黑色斗篷,轻轻的在沙利叶耳蜗边低笑:我不知道,要不你猜猜我是他,还是猫呢?
于沙利叶银色的眸中,他好似无边风月,格外的撩人心弦。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是完结一本才开新的!嘿!要不是我这几天手指受伤了,只能单手码字!所以更新时间可能有些不稳。
我上本无限流也是日万了一个月的,我觉得我可以吹一年。
PS:昨天预收文案我修改了下,再给你们康康。
《迷梦》
我在梦里起航,穿越辽远彼岸,一场梦,一方世界。
梦里迷雾,扬帆远航,梦里有我,还有你。
安士白是梦魇的化身,以梦为食,他人的情绪和欲望,皆是安士白力量的来源。
愤怒、悲伤,喜悦越真实的梦境安士白越喜欢,越危险的梦,他能得到的力量也就越强。
直到有一天,安士白无法掌控住自己的力量,灵魂分裂出来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一面纯善,一面欲望。
恋耽美
>穿成人类之后所有人都视我为神——青灯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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