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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每天都想退位[穿书]——今夕故年(27)

    谢容直到下半夜才歇下。
    他倦极地蜷成一团,半睡半醒间,闭着眼哼哼唧唧,眼尾还泛着绯色,隐约泪痕隐没入鬓边,
    同样是睡,沉砚怎么就这么厉害。
    谢容刚开始还奋力抗争,结果不到一刻钟就被彻底镇压,呜呜咽咽地骂人:沉砚之你混账你放开我
    朕还是个孩子你欺负朕!!!
    沉砚充耳不闻。
    孩子?搁他前世那皇家里,十九岁的孩子,都三年抱两了。
    他肆意掌控全局,纵然没到最后一步,也轻而易举叫对方弃械投降。
    到最后沉砚附身,轻轻啄去了他眼角沁出来的一滴温热泪珠。
    尔后直起身来看了看自己。
    要命。
    谢容委委屈屈嚷着还是个孩子的模样在脑子里不断循环。
    沉砚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日子,距离小暴君弱冠还剩数月。
    很快了。
    他忍耐片刻,起身将两人收拾清爽,换了干净衣衫,无视谢容小声骂骂咧咧让他离开的声音,干脆利落地熄剩一根烛火,将人摁进被窝里。
    旋即自己也躺了进去。
    谢容今天心情大起大落,白天刑宫里哭了一场,晚上又闹了大半夜,倦得神智不清,被沉砚安抚着拍了几下背就迷迷糊糊睡了。
    夜深人静,烛火昏暗。
    怀里人呼吸绵长,温顺地蜷在他胸前,乖乖的,脆弱的。
    沉砚眼底毫无睡意,他睁眼盯了一会谢容黑乎乎的脑袋顶,无意识地收紧了抱着谢容的手。
    越揽越紧。
    谢容睡梦中感觉被勒着慌,哼哼唧唧动了动。
    沉砚回神,又松了些手,半晌沉沉舒了口气。
    今晚是疯了些。
    不过还好,尚在他掌控之中。
    也许还能再放任自己放肆一些。
    沉砚摸了摸谢容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如滑顺的锦缎。
    他想到了什么,忽然轻轻唤了声:谢容?容容?
    谢容睡得无知无觉。
    谢容这一夜睡的不太安稳。
    原因是他在梦里始终觉得在被一只雪白大八爪鱼缠着,怎么挣脱都挣不开,就这么被缠了一夜。
    直到天堪堪亮起,那大八爪鱼才松了他。
    谢容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听见那大八爪鱼沉声唤他:公子,该起来上早朝了。
    谢容:
    谢容垂死病中惊坐起。
    作者有话要说:  松茸探头.jpg:一天多没见,有没有人想我!
    第30章
    谢容梦想中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忧国忧民的沉贵妃残忍地将他从龙榻上提溜起来。
    谢容困死了, 他眯着眼打瞌睡,迷迷糊糊地任沉砚替他更衣,脑袋一点一点的, 一个不留神就歪倒在沉砚身上。
    沉砚扶了他一把,让他脑袋搭在自己肩头, 双手环过他的腰, 替他系腰封:这几个月陛下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没长个子也没长肉。
    谢容瞌睡中听见有人说他矮, 稍稍醒神,一脚踩沉砚脚背上:朕还小呢!
    他这一脚没省力气,沉砚唇角一抽,忍耐片刻后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是还小。
    谢容换好衣服, 洗过了脸,还是困得不行,恨不得挂在沉砚身上当沉睡的树袋熊:就不能再歇一天早朝吗?朕昨夜春宵苦短, 今天没力气早朝。
    沉砚:
    春宵苦短, 这人还敢说!
    昨夜里将他撩得满身浴火燎原、转身就想溜的人是谁!
    沉砚抱着怀里人, 不动声色地捏了捏那清瘦的腰身,果不其然感受到谢容微微发颤,哼唧一声, 猫儿似的往他怀里钻。
    这小家伙浑身都敏感。
    逗弄起来可爱得要命。
    沉砚想起昨夜烛火明灭间, 那白皙如雪、稍微捏一捏就会泛起淡淡绯色的肌肤,喉头紧了紧。
    本就没消完的火险些又烧腾起来。
    他闭了闭眼,压下要将人就地正法的冲动, 心说迟早要叫这小暴君尝尝真正的滋味。
    见谢容还在想方设法逃避早朝,沉砚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提醒道:陛下已经歇好几天了,祭祖之事压了许久,陛下再不出现,张尚书大概要带着群臣进宫来哭了。
    谢容:
    谢容想起礼部尚书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功力,终于醒了,不情不愿地抹了把脸,乖乖去上朝。
    这是谢容下纳妃圣旨后第一次出现在群臣面前。
    坐在高处,他很容易就能看见底下众人乱飞的各种惊异的视线。
    另一位主角倒是淡定的很,目不斜视地看着手中笏板,察觉到他的目光,才微微抬头,冲他遥遥一笑。
    谢容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撇开视线。
    祭祖之事事关重大,谢容变得忙碌起来,沉砚入了宫反倒是当起了甩手掌柜。
    每日在御书房里优哉游哉地看书,看谢容一脸愁容地翻折子。
    像极了当时在相府书房的场景。
    就是软榻上的人和书案后的人对调了一下。
    谢容偶尔空闲下来歇口气,一抬眼,看见沉砚散漫的姿态,终于发现哪里不对。
    等等,他的春宵苦短日高起是有了,从此君王不早朝呢?!
    那一夜发生的事,打破了两人之间纯洁的君臣关系,但又没能进一步发展出什么来。
    于是现在他和沉砚正处于一种关系暧昧不清的阶段。
    和沉砚同吃同睡,形影不离。
    一个年轻气盛,一个长期禁欲,有时候闹起来甚至还会上手当然谢容是一贯的热爱半路溜,每次把沉砚撩出火来了就想跑。
    再当然,沉砚是不会放过他的。
    往往到最后,都是谢容满脸通红,委屈巴巴地蜷在沉砚怀里,泪汪汪地求饶不过下一次还是撩完就跑。
    深切贯彻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的优良习惯。
    两颗心在互相试探中不知不觉越挨越近。
    偏生谁都没察觉,只各自以为胜券在握。
    谢容刷的站起身来,三两步走过去,抢走了沉砚手里的书。
    随手翻了两眼,发现是个街坊间常见的狗血话本,他撇了撇嘴:相爷不看朝政,原来也喜欢看这些无聊的话本子。
    沉砚看到关键之处,被半路拦截,倒也不气恼,闲适地笑了笑:这是臣从陛下书架子上拿的。
    无聊话本的主人:
    谢容随手将话本丢到一旁,把沉砚推去书案那边,默不作声地将没批完的折子往沉砚面前一推,暗示意味十足。
    沉砚低笑一声,提醒道:陛下,后宫不可干政。
    谢容似乎早猜到他要这么说,下巴朝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圣旨一抬,绝情道:朕知晓,你来先接个旨。
    沉砚微愣,偏头看那圣旨。
    那只是一张淡黄色的普通薄纸罢了,上面寥寥几句话,毫不留情地将沉贵妃打进了冷宫于是沉砚现在又变成了要给小皇帝批折子的相爷了。
    找到劳动苦力的小皇帝大摇大摆地转移到软榻上,美滋滋地看话本子去了。
    沉砚捡起那张简陋的圣旨看了半晌,失笑,认命地重操旧业。
    原本应该在御书房里待命的小太监都被谢容屏退了出去,谢容津津有味地在重温狗血话本,沉砚从容安然地批折子。
    一时之间,屋里只有缓慢的研墨声和翻书声。
    颇为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谢容才合上话本,意犹未尽地伸手够茶水喝,喝完了他站起身来,正准备转两圈舒舒筋骨。
    沉砚忽地叫住了他:陛下来盖印吧。
    有几道诏书需要盖印。
    那诏书是传到地方的,内容谢容看过,不过一时没想到怎么回复。
    他绕着软榻溜溜达达地转圈,没走过去,随口问:回了什么?
    沉砚三言两语讲完。
    谢容琢磨了一会,觉得也行,于是懒懒一挥手:玉玺在底下小匣子里,你去盖吧。
    他溜溜达达到书柜边,听见身后传来沉砚打开小匣子的声音,没太在意,目光骨碌碌地转,继续找下一本准备重温的话本子。
    然而安静了片刻,还没等他找到新目标,沉砚便语气古怪地问:这是什么?
    谢容下意识回头。
    沉砚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那纸张被人裁剪过,剩下两个巴掌大,上边书画内容毫无遮掩。
    沉砚拉开柜子,一眼就看到了。
    谢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那小匣子所在的柜子里,还放着他随手塞进去的两张纸。
    一张是他以前在相府随手画的少年版沉砚,一张是沉砚当时自荐入宫写下的名字。
    沉砚此时捏在手里的,是他画的少年沉砚。
    谢容心虚又尴尬,装作镇定地走过去,想将纸夺回来:你乱翻什么啊!
    然而这次沉砚却没有顺他的意,手高高一举,谢容的手就落了个空。
    你手放下来!谢容没想到沉砚还敢躲他,急了,攀着沉砚肩头,垫着脚去够。
    可沉砚说的没错,他这段时间在宫里,没人盯着,饭量又小了,身上肉没长多少,身高也只高了那么一点点总之还是比沉砚矮一截。
    跳起来捞了几次都没捞到纸的谢容急了,气咻咻地盯沉砚:你是要造反不成?!
    沉砚深深地望他一眼,终于放下了手。
    谢容一把将纸抢了过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沉砚忽地伸手,将书案上摞得整洁的折子都拂到一边,随后揽着谢容的腰,微微用力,就将人抱到了书案上坐着。
    谢容猝不及防,下意识拽住了沉砚的衣襟稳住身形:你干嘛!
    他刚一坐稳就要推开沉砚跳下去,沉砚却没让他推动,反而伸手分开他两条月退,整个身子强势地隔进来,两手撑在他身侧。
    眸光沉沉,轻幽无光。
    谢容本能觉得瑟缩,他手里还捏着那画纸,一时不知道刚丢一旁还是怎么样,只结结巴巴问:你走开,让、让我下去!
    沉砚置若罔闻,他视线轻飘飘地从谢容手里的画像一晃而过,又落在了谢容柔软的唇上,淡声问:陛下喜欢我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谢容无由来觉得这问题耳熟,不过一时半会他没想起来哪里听过。
    他微微后仰了一点身子沉砚隔着太近了,压迫气势十足,谢容有点遭不住,四两拨千斤地周旋道: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不都是同一个人吗?有什么差别?
    差别如天高地远。
    沉砚第一次这么不爽穿过来的这个身份。
    小暴君先前在相府,就表示过喜欢原身,这会儿又藏着原身少年时的画像沉砚觉得心里窝了团火,这火随着谢容懵懂的神色越烧越烈。
    沉砚沉沉呼出一口气,按捺着心底的躁动,勉强平静问:若臣一定要陛下选一个呢?
    谢容懵。
    他哪儿知道原身少年时期是什么样,那画像不过是他当时看着沉砚自个儿想象出来的他皱眉,仔细看了看沉砚的神色,隐约嗅到了一点酸酸的味道。
    顿时恍然。
    啊哈哈哈!
    沉砚怕不是喜欢上他了,然后自己在吃自己的醋吧!
    原身小暴君以前那么喜欢沉砚,喜欢到求而不得,找了满后宫与沉砚有几分相似的少年。
    虽然谢容对找替身的行为不太赞同,不过
    等等。
    谢容的高兴情绪来去如风,瞬间又被另一个念头击沉沉砚终于喜欢上的,是以前的小暴君,还是现在的他?
    谢容沉默了。
    两人在寂静中对望了许久,彼此目光晦涩,谁都没看懂谁。
    一个在默默磨牙想着这小暴君不吭声,果然喜欢的是以前的沉砚吧。
    另一个则委屈巴巴地想,他不会是当了原身小暴君的替身了吧,这就很令人难过了。
    仿佛几个世纪的漫长沉默中,沉砚率先打破寂静。
    他抬手,指腹在谢容唇上抚过。
    这唇温热又柔软,像初春三月枝头盛绽的桃花,色微红而不艳,叫人看着就无端心怜。
    不管这人喜欢的是谁,现在和未来在他腻味之前,总归是属于他的。
    沉砚的眸危险地眯了眯,手下微微用力,立刻换来谢容不满地嚷嚷:痛啊。
    沉砚松了松力道,但没放下手。
    他低声问:公子,我可以吻一吻你的唇吗?
    说来奇怪,昨晚两人也算是坦诚相见了,却是从头到尾连一个唇齿相依的亲吻都未曾有过。
    像有什么无声的默契横亘在其中,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这个动作。
    谢容身子微僵。
    他脑海里缓缓过了一遍沉砚的话,提炼出关键词吻,唇。
    接吻这样亲密的行为,只能和最亲近的人才能做的。
    可昨晚,他们分明
    他可以答应吗?
    谢容心里天人交战。
    他反复犹豫了很久,而沉砚也没说话,似有无限耐心来等。
    谢容默然与之对望良久,张了张唇,正要说话
    笃笃笃,笃笃笃!
    略显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小太监一板一眼地在门外禀告:陛下,胡太医有急事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  沉妖妃▼▼:陛下,天凉了,让胡太医告老还乡吧。
    大山里头
    雪豹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大早就将松茸叼出坑。
    一会儿压在肚皮下睡觉,一会儿拨弄到嘴巴边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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