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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每天都想退位[穿书]——今夕故年(20)

    两只手从被窝里钻出来,摸摸索索的,看起来傻得要命。
    沉砚轻哂,心说他要是会画画,现在就该找张纸将小暴君这傻气模样画下来,明天给小暴君看看。
    准要恼羞成怒。
    他将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捉住,正准备塞进被窝里。
    谢容却惺忪着睁了眼:哥哥
    没完没了的哥哥。
    沉砚问:怎么了?
    你今晚没有摸摸头,也没有说晚安。
    声音低低哑哑的,委屈几乎要随着眼底波光翻涌出来冒泡泡了。
    沉砚:
    沉砚将那两只手塞进被窝里,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小暴君的脑袋:陛下晚安。
    小暴君被他拍地唔了一声,缩了缩脑袋。
    然后又锲而不舍地再次将两条手臂伸了出来:还没抱抱。
    沉砚:
    没完没了的小暴君。
    酒陪着喝了,人给抱回来了,脑袋摸完了,再再抱一下。
    也行吧。
    沉砚耐着性子俯下身,克制温和地拍了拍谢容的肩:行
    了字还没说出口,他忽然嗅见一股格外浓烈的香气,从小暴君枕边迸发出来。
    他反应极快,立刻察觉不对,屏住了呼吸,可是已经迟了。
    身体陡然变得沉重起来,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倒在了谢容身上。
    意识飞快陷入模糊,沉砚咬牙,勉强睁眼,可却连咬咬舌尖保持清醒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好,好极了。
    这是他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句话。
    谢容被沉砚闷头倒下压得闷哼一声,微微眯了眯眼,再睁开时,那水汪汪的醉意便浅淡了许多。
    他环住了沉砚的脖子,压制了对方微弱的挣扎,片刻后,等沉砚彻底没了动静了,才偏过头吐出一口浊气。
    对不起呀。
    谢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吃力地推开身上沉甸甸的大男人,爬起身来,伸手在床榻边戳了几下。
    榻边弹出来一个暗匣。
    暗匣里装着一只眼熟的锦盒。
    谢容深吸一口气,将锦盒取出来打开,那漂亮精致的金链子便映入眼帘。
    天气冷,金链子冰凉冰凉的。
    谢容想起沉砚替他捂手的模样,抿了抿唇,将金链子捡出来,捂在怀里片刻,直到那一端扣着的大金环染上了他的体温,变得温热起来,才吧嗒一声轻轻解开锁扣。
    再吧嗒两声。
    那金链子便一头扣在了沉砚手腕,一头扣在了床榻上特制的暗扣处。
    将沉砚牢牢地锁在了这龙榻上。
    作者有话要说:  影 帝 互 演 。
    想不到吧今天猛A松茸没被锁!松茸长jio了当然要跑了嘛,就是不知道能跑多远,不过先恭喜沉老师翻车嘛。
    试图解读沉小砚今日的心路历程。
    选妃名册上不写满我沉某人的名字你们都休想呈给陛下看我这欲擒故纵是不是过火了陛下为什么还不来找我陛下我来了和小暴君干杯这么傻的小暴君真是举世罕见淦。
    第23章
    沉砚躺在凌乱的锦被上, 双眸紧闭, 任由谢容摆弄,无知无觉。
    只两只拳头捏得死紧,大概是为了抗争突如其来的晕眩感。
    然而他不可能抗得过。
    方才谢容弄出来的香气, 其实并不是迷药本身,而是个引子, 真正的迷药早被下在了湖心亭的宫灯里。
    随着蜡烛燃烧, 无声无息地被沉砚吸入体内。
    谢容捧着他的手, 看着那温润如玉的手背上,隐约浮起青筋,有些担心。
    药是梁庸平替他找来的,药效极强, 一点儿粉末就足以将八尺大汉药晕一天一夜。
    谢容怕下药太猛伤身体,没敢用太多,只用了少之又少, 不过就那一点也足够沉砚昏睡六七个时辰了。
    他尝试着去掰沉砚的手指。
    然而沉砚捏得太紧了, 谢容万分艰难, 才勉强让他松了手。
    谢容刚舒了口气,旋即又提起了心那白皙的掌心里,四个深深的月牙印, 隐隐渗出了血迹。
    谢容眼底浮起愧疚, 他抿着唇,将沉砚的手放下来,将殿里常备的伤药找出来, 小心地替沉砚的手上药。
    那药是胡太医独制的药膏,涂在伤口上稍微有些刺激,不过效果很好。
    谢容轻轻挑了些药膏在指腹晕开,才往那月牙伤口处涂抹,一边抹一边不自觉地吹气。
    依法炮制给另一只手也上了药之后,谢容才俯身揽住沉砚的肩,想像沉砚抱他进被窝那样,将沉砚也塞进被窝。
    呃,没抱动。
    谢容试了几次都失败,最后不得不放弃,拽拉挪齐用,才将锦被从沉砚身下抽出来,盖在沉砚身上。
    做完这一切,谢容有些气喘。
    他捏了捏自己的瘦巴巴的胳膊,心说以后得好好锻炼才行。
    将沉砚安顿好后,谢容开始折腾自己。
    他为了今天准备许久了,无论是金链、迷药,还是眼前这些简易的易容工具。
    之前在相府,谢容装作好奇,缠着沉砚给他讲了好些易容的相关,又亲自试了好几次。
    回宫后他立刻让梁庸平备了材料,开始练习。
    练了这许久,才稍有成效。
    谢容对着铜镜,小心翼翼地往脸上糊东西。
    这易容术说白了就是高级化妆术,看着容易,弄起来还挺难。
    谢容没法像沉砚这种老手一般随心所欲,想化成什么样就什么样,他只能回忆着沉砚给他易容时的操作,慢慢地模仿着。
    易容出来的模样和沉砚给他弄的差不多。
    弄到一半的时候,不远处龙榻上沉砚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屋里安静,谢容一下听到了。
    那声调不太对劲,他心头一突,匆匆擦干净了手便过去看。
    方才还沉沉昏睡着的沉砚此时面露挣扎,冷汗涔涔,似乎极为难受。
    他双眸紧闭,薄唇紧抿,整个人在锦被里发着颤,呼吸急促,痛苦又隐忍。
    谢容不明所以,握住了沉砚的手轻声喊他:砚之?
    这药他试验过,这点儿粉末,只会让人无知无觉地昏睡六七个时辰,醒来后的两三天会容易困倦,再没什么后遗症了。
    沉砚这是怎么了?
    见沉砚反应越发剧烈,甚至在急促地倒气,谢容慌了。
    他匆匆忙忙揽着沉砚坐起身来,让对方脑袋搭在自己肩头,一只手揽着沉砚的腰,一手轻轻抚着沉砚的背,试图替他顺气。
    然而无济于事。
    滚烫又混乱的呼吸声响在耳边,许久都无法平复。
    谢容心慌,不敢拖延,伸手去够榻边暗匣里的解药,然而还没摸着,就一个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沉砚反过来按在床榻上。
    砚之?!
    谢容还以为沉砚醒了,猝不及防之下惊叫一声,抬眼时才发现沉砚还紧闭着眼,仍未清醒。
    沉砚的手用力扣着他的肩膀,谢容吃痛,刚想掰开,沉砚手一动,转而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旋即猛然用力!
    沉砚在昏迷中的力气出乎预料的大,谢容下半身被他两条腿压着,脖子被紧紧掐着,呼吸不顺畅,片刻间脸色便涨得通红,眼前一片发黑,断断续续地喊:砚砚之!
    他拽着沉砚的手,拼命挣扎,然而根本抵不过沉砚的力气,沉砚的手宛如铁钳,卡在他喉咙,狠决又无情。
    谢容头脑发昏,渐渐没了力气,也忘了自己嘴里胡乱喊了什么,或许是喊了哥哥,又或许是喊了砚之喊了丞相,总之是一片混乱。
    不知是那个字眼刺激了沉砚,他松开了手,喃喃:哥哥呵。
    谢容在极度缺氧的昏沉中陡然得以呼吸,急促地喘着气,艰难地抬眼看沉砚,却见他脸上茫然与痛恨并存:你喊我哥哥也是为了要我命?
    也?
    谢容下意识捕捉到这个字眼,微微错愕,这一刻他甚至以为沉砚已经醒过来了,尽管对方仍旧紧闭双眼。
    他喘息着,刚想说话,那迷药再次发作,沉砚闷头倒下,扑通一声,将谢容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尽数都砸回了肚里去。
    谢容几乎要被砸的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勉强抬手环住沉砚的腰身,微闭了眼,努力平复着过快的心跳,许久,才吃力地将身上的人推到一旁。
    沉砚不喜欢别人喊他哥哥?
    或者说,是痛恨?
    方才沉砚这模样,像是陷入什么噩梦里了,梦里那喊他哥哥的人,或许是曾想要他命的人。
    谢容模糊地意识到这一点,唇动了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他再次将沉砚塞进被窝,黯然地叹口气。
    亏得他今晚装醉卖傻喊了沉砚好几声哥哥,要晚安要摸摸头要抱抱,沉砚居然都应诺了。
    谢容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床榻边呆坐了一会,反复犹豫,最终还是一咬牙,站起身来。
    这一番挣扎,他衣衫也被弄得乱糟糟的,发丝凌乱,脸色苍白里透着潮红,眼尾泛着水色。
    若是不知情的见了,还以为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去了。
    衣领一散,胸口微凉。
    谢容低头看了眼,发现混乱中他的腰带被扯掉了。
    他左右瞥了几眼,没找着,也没再管,一手拢着衣襟,干脆去换了新衣衫。
    因着在沉砚这边拖延了时间,谢容怕耽搁计划,只能压缩易容时间,匆匆弄好,也顾不得再细化一二,便出了寝殿。
    梁庸平在殿外候着,手里提着盏宫灯。
    见他出来,道:陛下,都准备妥当了。
    谢容接过宫灯,轻声道:你留在宫里,万事小心。
    此事事关重大,对于梁庸平,谢容也是保留了一丝防备的,并没有把后续具体的打算告诉他,只说自己想微服出宫,归期不定。
    他一开始就试探过梁庸平,若梁庸平愿意跟随他,他便带着梁庸平一起走。
    不过梁庸平拒绝了,说要留在宫中替他守着,以防有人发现陛下不在,趁机作乱。
    梁庸平恭敬垂首,低声道:接应的心腹已在约定处候着,都是奴才亲自挑出来的人,陛下尽可放心使唤。
    谢容颔首。该交代的他之前已经交代完了,眼下也没什么可说的,他思虑了一番,确定自己没什么疏漏的,便
    转身,准备按计划离开。
    刚走了一步,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小殿下。
    谢容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梁庸平在用原身登基以前的身份来称呼他。
    他停了脚步,转头,梁庸平话已迅速请罪:陛下恕罪,奴才失言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谢容没太在意,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无妨,又回过头来继续走,走了几步,再次听见了梁庸平扑通一声跪下的声音。
    陛下,此行一去请万万珍重。
    梁庸平对原身也是真情实意的很。
    谢容垂了垂眸,却没再回头,只抬手摆了摆,便不再犹豫,加快了步子,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遥远冷宫处,冰冷小池旁。
    池水久未清理,水草丛生,水质浑浊,冰冷刺骨。
    一道纤细人影在水里挣扎扑腾,沉沉浮浮,似乎随时要沉下底去。
    是个少年。
    苏秉之只犹豫了一瞬,就走了过去,半蹲下身,一手穿过少年胳膊下,环紧,微微一提。
    便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人拎上了水,抖了抖,随意丢到脚边。
    他是习武之人,力气大,动作又粗暴,小宛儿被他拎得想翻白眼,勉强忍住了,一落地,柔柔弱弱地啊了一声,弱柳扶风地倒在一旁。
    昏了过去。
    小宛儿方才就认出了苏秉之的声音,心说苏秉之认得他,应当不会这么大胆敢直接对他下手。
    他装一下无辜,或许能蒙混过去。
    然而他等了片刻,都等不到苏秉之来扶他,只等到男人冷漠地吩咐身旁的属下:泼醒他。
    ???
    狗男人!!!
    小宛儿被泼了一脸冰冷的水,他虚弱可怜地嘤咛一声,悠悠转醒,心里干脆利落地问候了苏秉之祖宗十八代,脸上却毫不停顿挂上恰到好处的迷茫: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满身狼狈的自己,渐渐转变成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又仰头看了眼脸色沉峻的苏秉之,眸子一眨,眼底立刻盈满了泪光。
    他带着哭腔喊了声:是你!
    苏秉之眉头皱紧,认出他是皇帝养在后宫的少年,冷声问:你怎么在这?
    小宛儿这模样看起来着实可怜了。
    像朵娇弱小白花,受了天大委屈,偏还要忍着,眼泪成串儿的掉,也顾不上擦。
    他哽咽道: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好狠的心,将我独自留在宫里,明明有那么多机会,都不愿意见我一面你是要和我情断义绝吗?
    苏秉之神色有片刻的空白:?
    我被那狗皇帝强留在这宫里,日夜以泪洗脸,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出去与你长相厮守,可原来
    小宛儿抽噎着,越发伤心:可原来,你早打定了抛弃我的主意!
    苏秉之:??
    我知晓你是嫌弃残花败柳之身了。可我能怎么办,他是陛下,我如何反抗的了,我只是想活下去,能和你见一面罢了嘤,既然如今连你也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死了算了!
    他掩面痛哭,哀泣连连,旋身就要往水里去。
    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拿了渣男剧本的苏秉之:???
    他顶着旁边属下看戏又谴责的视线,眉头拧得越发的紧,见小宛儿转身又要往水里扑,终于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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