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原创市集
首页别吃女儿的醋!(GL) >别吃女儿的醋!(GL)——一万张(54)

>别吃女儿的醋!(GL)——一万张(54)

    缪之清这才堪堪回神,略有些呆萌地眨眨眼。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困了么?马休疑惑道。
    缪之清摇摇头,发现她和马休已经走到了双人自行车的申领点。
    马休重复了一遍在缪之清失神时的问话:你喜欢蓝的还是红的?
    这里的双人自行车架镀了两种不同的颜色,当然价格是一致的,游客可以根据喜好自行挑选。
    自行车的管理员大妈撑着身后的矮桌,笑呵呵地插了一嘴:小姑娘嘛,当然要红色的啦。
    对于颜色这样的小细节,缪之清毫不在意,她听了大妈的话冲马休点点头。
    阿姨,那你给我们挑一辆高一点的车。马休嘚瑟地一伸腿,大妈就晓得她这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可蹬不了太小的自行车。
    好嘞,就这辆吧,大妈手脚利落地从车棚里推出一辆红色的,还不忘好心提醒,咱们公园照明一般,你们待会儿骑慢点。记得别超过九点,九点我们这就驻停收摊了。
    好,谢谢阿姨啊。马休扬声朝大妈道谢,但她的声音很快隐没于呼呼的风声中。
    两人一前一后地推着车走,来到出发点。
    这是一条刚被拓宽和翻新过的水泥单车道,起始点的路面平整,但马休没有掉以轻心,她想了想,扭头对身后的缪之清说:虽然也就十几二十分钟车程,不过我记得中段有一个上下坡,我们待会儿要注意着点。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各位,我真的没什么浪漫细胞,所以我给主角安排的约会真的是老掉牙了0.0
    第77章 正宗的修罗场
    大冬天穿得厚实, 但上下坡的摔车很可能由于惯性酿成惨祸, 马休的担心不无道理。
    你在前面还是我在前面啊?马休问。
    缪之清指了指马休, 又指了指双人自行车前面的车把手,意思不言而喻。
    马休夸张地拱拱手:那我就却之不恭啦!不过,你还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哈, 其他事情以你马首是瞻。
    缪之清无语死了,就俩人还排什么一家之主,凡事商量着来不就行了。
    但马休早早就把缪悦囊括在这个家里了,以三口之家为单位的话,就不仅仅是两人间的比较级,而会诞生最高级啦。
    马休扶着自行车大长腿一扬率先跨上去,等她坐稳了才招手让缪之清上来。
    尽管后座前也有供抓握的把手,但马休坚持让缪之清扶着她的肩膀上来,美其名是更稳当, 实际上当然是为了多一次身体接触。
    等确认缪之清坐稳后, 马休大喊一声:出发咯!
    无论什么年纪, 只要愿意尝试, 谁都可以重温追风少年般的热血青春。
    马休左脚用力下踩,一甩头挥动起围巾的须子, 就像扬帆起航的信号一样,在这黑黢黢的深夜里是绝无仅有的一道风景线。
    两人的默契在骑双人自行车这件事上得到了完美体现。
    马休在前面掌控着方向和速度,缪之清在身后和着她的频率,自行车的驶进四平八稳,一如她们此刻安适开阔的心境。
    迎面而来的朔风扬起马休身后的长发, 发尾轻轻扫过缪之清的面部。
    原本将注意力放在周围风景上的缪之清只得伸手拨了拨,但紧接着下一阵风又把这家伙的头发重新糊上了她的脸,比第一次更大面积的骚.扰让缪之清啼笑皆非。
    马休浑然不知身后调皮的发丝给女神造成了何等困扰,她只是专注地骑行、专注地分析路况、专注地享受这一段独属她们的静谧时光。
    来回几次后,缪之清放弃和马休的头发做斗争了。
    马休的头发依然不折不挠地拍打着她的脸颊,但她看着马休窄窄的却坚实可靠的后背,心情颇好地想:唯我马首是瞻吗?我们之间也不知道是谁把谁吃得死死的呢......不过有一点我能确信,你永远是我人生的掌舵手,让我即便看不见终点也不会迷失此刻前行的方向。
    马休似有所感地回头对缪之清笑笑,只是一眼,彼此的心意融化在风中,捎入对方的气息里......
    谁是谁的引路人并不重要,携手这一程就是莫大的幸福。
    ......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的晚间,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并没有勾得某人春.心荡漾。老马无精打采地蜷缩在沙发里,和闺女诉苦
    马休:呜呜呜!你妈这都多少天了,失声竟然还没好!
    缪悦:诶?妈妈失声了?!
    马休换了一个仰面朝天的姿势,尴尬地摸摸鼻头,她好像是没把这事告诉过缪悦......
    于是,马休拨打了语音电话过去,一口气把缪之清失声的前后脉络重新梳理了一遍,是讲给缪悦听,也是讲给自己听。
    听完之后缪悦非但没有表现出沮丧,她的声音居然隐隐还透着兴奋:原来是这样啊!这下我想通了!
    你想通什么了你?马休嗔怪道,你这熊孩子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妈妈!
    我当然心疼她啦,但我想通的这件事也很重要。我刚来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我觉得妈妈在这段婚姻里并不幸福么?缪悦徐徐道来。
    唔......事实证明你妈爱我爱得不要不要的!马休不服气地偷瞄了一眼浴室,里面的那个女人分明是和她两情相悦至死不渝的。
    是啦是啦,我只是凭借我看到的现象做出我的判断嘛,缪悦知道因为自己的不谨慎,一开始就给老马打上了心结,我现在知道了,妈妈婚后的郁郁寡欢多半是出自外公外婆吧,否则依她的才智和能力怎么甘心窝在家里当家庭主妇呢?
    同样被冠以天才少女之名,二十年后的袁阿姨成了世界瞩目的物理学家,而妈妈在学术上却毫无作为。缪悦小时候也有猜测过是不是妈妈为了照顾家庭放弃自己的事业,因而对老马隐隐约约有些怨怼呢。
    不是因为自己,马休固然开心,但她很快想到了另一层:那是不是说明无论我如何努力,她都无法摆脱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你形容的那个未来的我也太混账了吧!只顾着自己搞事业,完全忽视了媳妇儿的身心健康。
    但凡你不在家,妈妈的确更容易陷入情绪低潮,都怪我太笨了,这不正说明她很依赖你吗?缪悦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无论未来如何,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的到来绝对可以作为改变世界线进程的诱因,只是现在还没有哪件事真正论证了这点。
    马休顺着思路道:你的意思是不管你脑海里的未来是怎样的,只要当下我做了一件影响力足够大的事,世界线会自动朝着这个方向修正?嗯就像我和你妈如果是2025年生下你,那关于你的年龄和成长经历也会和现在这个你截然不同?
    应该是这样。提早出生五年,尽管因为生育结晶的诱导因素,现在的我和2049年那个修正后的我外貌是一致的,但因为成长经历不同可能导致性格脾气的不同。
    啊......那如果还是像之前那样忍到2030年再把你生出来呢?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大抵上结果还是会和现在的我有所出入,因为我的人生经历是会被我的家庭,也就是你和妈妈所左右的。
    我们也发生了自己所不能察觉的变化?
    是的,你可以把我的回溯想象成replay键。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当然,大部分事件的成因比较复杂,不是我所能撼动的,例如大伯的死亡。
    马休无限惆怅起来:所以回溯对我们一家三口即意味着推倒重来啊
    缪悦扶额:我以为我那天和你说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马休辩解道:那天信息量太大,光其他的就把我给听懵圈了,哪还顾得上考虑这些......
    好吧,你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的智商不够用。缪悦的总结精辟到位。
    你......你别转移话题,马休五味杂陈,按照你的说法,时间线修正后的你和现在的你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啊,你难道不害怕吗......
    这有什么可怕的?不仅仅是我,世界线的任何人可能都经历过变动后的修复,或者说自然万物都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我想没有谁会认为自己因为这些变化而分裂成了好多个不同的人吧?这只是填充和完整自我的一部分修行而已......竭力伪装的淡定,尽管缪悦清楚听到自己声音中的那一丝动摇。其他人是察觉不到这种变动的,所以他们不会像她那样体会到对时空的畏惧。
    可是......马休明显还有话要说。
    好啦,我提这个蝴蝶效应的初衷明明是想鼓励你来着。妈妈现在在学术方面寸步难行,直接原因是外公给她铺设的烂泥路。你要是能把外公这个老家伙铲平了,那妈妈不是又可以欢天喜地地上学去,搞她那些学术研究了?缪悦通过自己有理有据的分析阻止马休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缪悦的用词把马休逗笑了:亏你也说得出铲平这样的词。
    那当然啦,是你教我的嘛,对讨厌的人不必客气。老马从小就教导她要敢爱敢恨。
    那倒是哈,他已经害得我和女神分隔三年,竟然还妄图破坏我们一辈子的幸福。今时不同往日,看我怎么拔他的老须子!马休在电话那头狞笑起来,一点也不像正派角色。
    缪悦安下心来道:你有什么计划了?
    暂时还没有,我最近不正为女神失声的事情发愁嘛,哪里还顾得上旁的事。提到爱人的身体,马休顿时又愁眉不展了。
    我去!你光难受有什么用,你得想想切实有效的方法啊!缪悦恨铁不成钢地啐道。
    我想了呀,马休翻身而起,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些,因为她注意到浴室的水声渐止,女神应该是开始抹沐浴露了,我周二晚上带她去公园骑自行车、周三晚上带她去看露天电影、周四晚上带她去夜市吃小吃。
    所以呢?对于这么一大串的夜间活动,缪悦不明就里。
    那网上说的嘛,人不开心的时候就要去外面开心一下。马休理直气壮。
    喂喂,你怎么写了那么多恋爱番,轮到自己时还是这么没长进啊,缪悦已经都无力吐槽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往外跑的,妈妈明显就不是你说的那种啊。
    唔......你是说我下错药了?马休明明觉得出去玩的普适性挺高的呀,而且女神这几晚虽然面上不显山露水,但她就是能感受到对方发自心底的愉悦。
    但她忽视了一点。爱人为了自己想破脑袋,变着法子约会,任谁都会为之动容,倒也谈不上真情实感的喜欢这样的安排。
    缪悦宽慰她道:妈妈这失声本来就没个准数,你这算不上下错药,至多就是下得不够猛。
    猛?听起来你好像有什么高见啊?马休眉梢一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哪谈得上高见啊,我又不是大夫,缪悦假装谦虚了两句,就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倾囊而出,对这种心理性的失声,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马休不知怎的,脑袋里呼啦啦冒出掰着女神的嘴,疯狂给她灌硫酸的画面。
    她把手机倒扣在大腿上,猛地甩甩头,实在是以毒攻毒这四个字太过魔性了她都想到哪儿跟哪儿去了
    喂喂?老马?怎么没人了?
    唔......马休拿起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惊魂未定,怎么个以毒攻毒法?
    冠冕堂皇点来说就是惊吓疗法。比如我静悄悄地出现在你背后,忽然大力拍一下你的肩,你是不是很有可能惊叫一声?这道理非常简明易懂。
    于是老马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好像有点道理啊那待会儿我就去拍女神的背。
    先等等,这种事情得一次到位,惊吓度一定要够大,否则再而衰,三而竭。我就吃点亏吧,把我精心准备的宝贝借给你。缪悦一边说,一边开着免提去抽屉里翻找起来。
    什么宝贝?马休想起缪悦家里的确有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咳咳!当然不是某方面的了,小丫头可纯情着呢,而是例如天气预报瓶、切水果雕花神器这类鸡肋生活小神器。
    本来是买来打算整.蛊你的,一直没找到机会,缪悦捂着听筒偷笑了两下,才继续道,没想到这东西留到现在更能发光发热。
    你这丫头心眼还挺多......马休可没料到她还有暗算自己的坏心。
    找到啦!我现在就拿下来给你看,你能和我肆无忌惮地打电话说明妈妈在干其他事情?电话那头传来缪悦厚重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噔噔声。
    浴室的水声重新开启,马休估摸着时间提醒缪悦道:你快点,你妈在洗澡呢,大概十分钟就出来了。
    明明是为了女神好,怎么莫名有种背着她会情人的心虚感......
    ......
    就这玩意?马休对着缪悦手里的透明胶带干瞪眼。
    你别小看它好不好,可贵了呢,缪悦一边撕着缺口,一边没好气道,把它贴在地上,踩过它的时候会发出幽灵叹息的声音!
    幽、幽灵叹息?马休叉腰站在她旁边,撇撇唇道,难道你听过这个声音?
    破案了破案了,这闺女比她还没谱!
    缪悦瞪她一眼:待会儿贴了不就知道了,反正我看网路上说是一级恐怖的东西,九成买家都说踩了会失声尖叫!
    贴哪儿好?缪悦征询马休的意见。
    沙发和茶几的阴影这里吧,多少得有点遮挡物,不然灯光照下来,透明胶带反光还是挺明显的。马休指了指她选定的地方。
    嗯,你别杵在这儿啊,时间不多了,让开点!缪悦整个嫌弃老马到不行。
    马休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后退了两步,乖乖地在身后看着缪悦的动作。
    缪悦半跪在地上细心地贴着胶条,胶带的宽度大约一根手指,凑近能看到上面如同蜘蛛网一般布展开来的透明细线。因为担心踩中几率不高,所以缪悦贴了超过一只脚掌的面积。
    恋耽美


同类推荐: 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呕吐袋(骨科,1v1)扶她追妻性奴训练学园(H)被丈夫跟情敌一起囚禁操玩(强制 1v2)欲女绘卷(nph)被自家超色的狗强奸,好爽....[完][作者不详]【崩铁乙女】总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