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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嫡不如谈恋爱(重生)——决珩(73)

    鼓噪的心跳声中,他似乎听到一道沙哑干涩的声音从天边外响起。
    别哭。
    眼前那人说话都有些费力,喘了一口气后,却仍是执着地一眨不眨盯住他的眼睛,唇畔好像极浅地温柔笑了一下。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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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沈惊鹤怔怔地望着他, 久久, 宛若百年光阴也只静止在这一瞬。
    我早说了我没哭
    他嘴角扯开了一个带着些释然的笑容,然而那早已通红的眼眶和不听话簌簌落下的晶莹泪水, 早就已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争先恐后泄露着他内心的惶然不安。
    他还在他身边。
    沈惊鹤握着梁延的手更加用劲地使了使力,像是要确定与他指节交错的这个人是如此真实地存在着。他如同劫后余生一般长长叹出一口气, 微微颤抖的眼睫半阖,面上是近乎虔敬的感恩。
    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他犹自喃喃着, 梁延,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知道的。梁延双眼牢牢盯着他的面容, 开口的话声仍然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听见了你的声音在我几乎都要觉得自己坚持不住的时候。
    沈惊鹤愣了愣, 睁大了双眼诧异低头。
    梁延又冲他笑了笑,明明说的是那一场九死一生惊险无比的经历,可是在他的口中却显得如此轻描淡写, 当时我周围好几个人已经支持不住倒下去了, 我也眼前一片黑, 就像是,马上就要睡过去了一样的感受但是当我眼睛闭上的那一刹,我耳边好像忽然出现了你的声音, 叫着我的名字。
    梁延抬起手,有些费劲地碰了碰沈惊鹤的侧脸, 眼神是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温柔, 于是我就想啊, 我可不能睡过去。要是我就这么睡着了,我的小鹤儿该会多伤心是你把我留下来了。
    沈惊鹤只觉得胸口翻涌升腾的酸涩几乎逼上喉咙口,让他连开口说话的动作也被那团棉絮一样纷杂的情绪滞住,竟然显得如此艰难。
    梁延,梁延
    他无助而急切地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却又根本无从得知自己究竟想要从面前躺着的这个男人身上,得到怎样的回应。
    别怕,我在呢。梁延像是对待爱重至深的珍宝一般,小心而轻柔地握住他的手指,贴近自己的唇畔若有似无地摩挲,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马上好起来。等我们把金阳城拿下,我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得答应我。沈惊鹤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对自己指尖作为,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因瘦削而更为深邃的面庞。想了想,他还是又轻声开口补充道,早点好起来,这场仗,也是到了该做出了结的时候了。
    梁延没有再出声,只是凝视着他满含关切的双眼,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西南王世子自打被西南王命令拘在家中以后,一直过得百无聊赖又烦闷至极。说是大军随时有可能打入,怕他一人在街上闲逛不安全罢,又连着好几日城外见不到一丝动静,更是听说燕云骑的主将梁延中了瘴毒生死未明。
    久而久之,他本就被骄纵坏了的性子更又不禁生了几分难耐与懈怠,连连在心中暗自嘲笑自己父王和新安军都被之前燕云骑的攻势吓破了胆子,只敢在这城中做这缩头乌龟,连敌人面都没见着就被吓得闻风丧胆了。
    这一日午后,他方从王府中一名美姬的房内离开,回到自己的院中,对着早已看倦了的景色皱眉发着呆。
    这一天到晚的,真是没意思父王也真是,在自家金阳城内转转,又能出什么事?
    他随手在果盘里的各色瓜果中挑挑拣拣着,很快又满是生腻地嫌弃撇撇嘴。
    一旁新提拔到身边的小厮见状,吞了吞口水,眼中神色闪烁再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开口的语调带着一丝奇异的劝诱。
    世子爷前两日楼里的姐儿们还托人带话来问呢,说是您怎么这么些时日都不曾来看过她们,心里都埋怨您对她们不再宠幸。小的听说这几日金阳城内外都是一片风平浪静,这王爷也真是,怎么就偏偏非要关着您不可呢
    可不正是!要我说,父王就是太过小心谨慎,反而显得畏手畏脚了。世子闻言一拍大腿,脸上划过一分淫邪的光,这帮小美人儿,几日不见爷,瞧把她们给想成了什么样儿。走!今日爷还就不信了,走出门去花街那儿转上一圈,还能真出什么事不成!
    小厮却像是突然被他的决定所吓到,瞪大了双眼,犹豫的声调之中充满着对西南王的恐惧,这世子爷,这样好么?可是之前王爷吩咐过了,说是您无论如何都不得离开府中一步,您,您若是
    世子粗暴地挥手打断他的话,黑着面色冲他吼道:你这狗东西,到底是我的仆人还是我父王的仆人?怎么,我说的话都做不得主了?我可告诉你,这西南王府日后横算竖算都是我的,今天我非就要踏出这王府不可,我看谁能拦得住我!
    小厮见他发火,连忙颤颤巍巍地低下了头,嘴中连声称是,直到终于让世子脸上显而易见的怒色平息了几分。却是无人看到,当他状似谦卑地随着摇摇摆摆的世子走出院门,直奔王府大门而去的时候,脸上却快速浮现过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西南王惟一的儿子?
    士兵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摔在营帐之内的地面上,一手顺势揭开他脸上面罩,露出面罩之下眼底青黑、明显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面容。
    沈惊鹤一看他这与上辈子世家纨绔毫无二致的样子,就立刻了然于胸此人平时过的到底是种怎样的生活,当下眼底不由得流露出一二微妙的嫌恶。
    他早就听说这西南王世子仗着自己的权势与西南王的溺爱,平日里在金阳城内作威作福,欺男霸女,可谓是无恶不作。甚至是在如此千钧一发的战争关头,他竟然也能被他们收买过的人如此轻易地哄骗出府,也让他们有机可乘得以将其顺利掳来。
    梁延沉稳坐在营帐内的主座之上,经过两三日的休息和萧宁药方的调养,他的身子如今已是好了大半,只除了脸色还是隐约有一丝苍白之外,旁的却是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几日前还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男人。
    也要多亏他是这么一个好色又狂妄的草包。梁延目光沉沉望着仍旧一动不动昏迷在地的世子,低声开口,若非如此,恐怕我们也不能如此轻易就得手。
    他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听不出任何虚弱的地方。然而沈惊鹤还是极快地在桌案之下握了握他的手,直到感到掌心之中的触觉是温热而非冰凉,关切蹙起的眉头这才抚平了一二。
    梁延转过头望他一眼,迅速回握住他准备抽回的手,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神无声地安慰着。沈惊鹤同他对视之后,幅度极小地翘了翘一边唇角,又朝桌案对面努努嘴,示意他接着对手下人布置命令。
    梁延这才将脑袋转回去,目光也是一派坦然沉静,只是桌案之下的手还是紧紧与他交握着不肯松开。
    等到晚上西南王府发现世子不见,乱起来的时候,派人给王府送一封信。他微微眯起眼,神色果决坚定,就说如果还想要保住世子的小命的话,就在第二日天亮之前交出新安军偏将的人头。否则的话我也不介意看到西南王一脉就此断绝于今。
    是!
    账内的士兵接了命令,挺直了腰背一行礼,又匆忙转身出去交待命令了。
    沈惊鹤挑起眉头听了半天,等到账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了,这才忍不住轻轻一笑,眼中藏着几分狡黠的神色。
    没想到梁将军这样一个君子一般的人物,竟然也会使出这样的计谋啊他故意垂下眼睫啧啧感叹两声,又偏过头凑近了一些,斜睨着梁延的面容,好一招离间计,只怕你这封信一送,西南王和邓磊那边却是要掀起了惊涛骇浪,龃龉和猜疑是无论如何也少不了了。就是不知,最后到底是西南王肯放弃自己的儿子成就大业,还是邓磊迫于无奈只得让自己的副将献上性命?
    自从他凑近之后,梁延的目光就一直都不自觉在他的唇畔和眼眸处上下快速扫视着,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面容。听到他的问话,他也只是无所谓地勾唇笑笑,两个人的温热鼻息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交缠着。
    我不在乎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总之这一仗,他们已经先输了一半。
    梁延顿了顿,又将身子往前探了探,一手固定住沈惊鹤的后脑,逼迫他直直对上自己显得愈发灼热的目光。
    还有一件事,我可要先提醒你他的嗓音低沉微哑,沉黑的眸子里似乎翻涌着更多莫名的情绪,我梁延,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
    沈惊鹤有些愣怔地望着梁延近在咫尺的面容,他身上的气息实在太过危险又富有侵略性,直让自己的心脏都不听话地加快跳动了起来。被梁延那样专注而又深沉的目光牢牢盯着,他只觉得面上的温度似乎又有要急速攀升的趋势,原本白皙的耳廓也若隐若现一抹飞红。
    你、你凑这么近干什么
    沈惊鹤难得有些慌乱,一张口却险些没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一手连忙抵在梁延胸前,手忙脚乱想要推开他,却被梁延紧紧攥住了手腕不放,任他怎么想使劲抽出也只是纹丝未动,仍旧不留一丝缝隙地紧贴在胸前。
    不干什么。
    梁延的声音听起来莫名有股懒洋洋的味道,他余光瞥见沈惊鹤已是有些泛红的耳侧,眼底神色不稳地闪了闪。
    然而他却仿佛对那片飞红视而不见,变本加厉地又将头凑到沈惊鹤的耳畔,一任开口说话时的吐息轻轻拂过耳垂,让那抹红色又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
    等打完仗。
    他低沉的声音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这样一句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话抛下来,却让沈惊鹤的眼睫又是不禁轻颤了颤。
    等打完仗又要做什么?
    沈惊鹤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像是隐隐约约猜想到了什么,可是心中的忐忑慌乱又让他无法及时地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讯息。
    他的指尖难以克制地抖了抖,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安顺地搭在梁延的手背上,又将自己的脸顺势深深埋在梁延的肩膀之上,好像这样旁人就看不见他已是红透了的面容。
    梁延微偏过首,用下颌轻轻在他发间摩挲了一二,胸膛中不禁溢出几声愉悦的闷笑,垂眼望过去的眼神满是怜惜与温柔。
    沈惊鹤只权作没听见,只将梁延的手又攥得紧了几分,闭上了眼,放任自己暂时沉浸在这战火纷飞的沙场间难得保有的半刻温情。
    西南王府。
    府上早已是一片兵荒马乱,派出去在金阳城中搜寻的侍卫没有七八批也有五六批,却是仍然不曾寻见世子的身影。
    不仅是世子忽然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踪迹,便是连这几日才提拔到他身边的小厮,也跟着一同消失在了金阳城内,无影无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废物,你们通通都是一群废物!
    西南王在正堂之内急得团团转,暴跳如雷地怒斥着堂下跪了一排的侍卫与门童,脖颈上青筋暴出,显得十分可怖。
    你,说的就是你们两个!他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着,愤恨地一脚踹翻了离得最近的一个门童,当本王说的话都是耳旁风吗!还记得不记得本王是怎样交代下去的,要你们将府中大门看好了,无论如何也不许世子踏出去一步,嗯?
    那被踹翻在地的门童胸口被大力冲击,立刻腾起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他却顾不得胸前立刻鼓胀起的一大片青紫,连忙一骨碌爬起身来,在地上一下接一下磕着响头。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小的哪敢违背您的命令,只是世子他非要出门不可,又说又说若有胆敢拦他的,他第一个就要砍了那人的头。小的、小的实在是阻拦不住啊!
    西南王双目暴睁瞪着他,心中明明知道这的确是自己儿子可能做出来的事,然而胸中左突右冲无法排解的焦急郁结之气,却是急于寻找一个合适的发泄口。他神色沉沉,当下一声怒喝,还敢狡辩!来人,给本王将这两个玩忽职守的东西拖进地牢好好教训一番!
    是!
    立刻有人闻声上前将那两个门童拖下去,凄厉的求饶声响彻一路,两旁的侍女卫兵却已早是熟视无睹,只一个个低了头,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惩治的对象。
    西南王犹自不解气,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养到大的宝贝儿子,就这么生生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嘴角几乎都要急得燎起了泡,皱纹横生的面上无端又显得更苍老了几分。
    王爷一个士兵佝偻着身子在门口出现,低着头瑟瑟发抖,闪躲的眼神根本不敢跟西南王有任何的接触,属下又带人去花街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可是就是见不到世子的人影啊
    一群孬货!本王白养你们那么久,在自家的地盘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找不到!西南王重重一拍桌案,眼中怒火迸发。气急之下,巨大的手劲竟然生生将那木案给拍碎了半边。木头爆裂的声响如惊雷一般在堂中炸响,直教众人皆吓得肝胆俱颤。
    这都派出去第几批人了,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不见!西南王在堂内焦急万分地来回走动,心中却是根本不敢去想那一丝逐渐浮现上来的可能。
    莫非,莫非世子是被
    王爷!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一个家仆飞快地从远处奔来,手中挥舞着一封薄薄的信纸,落在西南王眼中,却宛如一道从阎罗殿里传来的催命符。
    他的手忽然有些哆嗦,微微发颤着从家仆手中接过那封信来。方一打开扫了一眼,便狠狠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青白交加,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生生厥过去。
    王、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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