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脑中警铃大作,妈的宋余杭,不搞死老子你誓不罢休是不是。
她要是做尿检肯定没问题,可这屋里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查出来一个吸毒的,她也得跟着倒霉,这卧底也就做不成了。
眼看着那试纸即将递到自己手里,林厌咬咬牙,无计可施的时候。
所长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捂着听筒去一旁点头哈腰地接。
喂?局长,啊?搞错了?有人报假警啊
林厌唇角含着笑意,又把那试纸推回了她手里。
我看,这就不必了吧。
所长挂了电话,回过头来拉宋余杭。
走了,走了,收工了,误会一场,误会一场哈。
局长亲自下令,所长来拉她,宋余杭总不可能当众违抗上级命令吧。
她不住回头望,隔着五颜六色却冰冷的灯光和她对视。
林厌眉头一挑,送给她一个得意的微笑,正准备把玻璃杯放下的时候,面前落下了一片阴影。
她抬头一看,宋余杭又倒了回来。
林厌微怔,她已一把将她手里的酒杯夺了过去,仰头一饮而尽,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玻璃杯应声而碎。
宋余杭掌心鲜血淋漓。
她抬眸看她,不在意般地舔了舔唇,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裴锦红是吧?
我记住你了。
她的手状若无意拂过她的肩膀,在旗袍上留下一片血痕。
宋余杭抽身离去:我叫宋余杭,会再见的。
等人一走,林厌身子一晃,摇摇欲坠。
刘志一把把人扶住了,没叫嫂子,叫的是红姐。
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略带担忧地看着她。
红姐,红姐,没事吧?
经此一役,她才算是真正在欢歌夜总会里建立了威信。
这样的威信和她是谁无关,他们只会记得,今天是林厌挺身而出在条子面前救了他们,也救了钱老板。
林厌摆摆手,站稳,看着这一地狼藉。
没事,把这收拾干净,送钱老板回去,今晚暂停营业,各忙各的吧。
刘志送她上楼休息。
红姐,那批货
老虎送来的那批货真价实的毒品早就被她掉包了,她和宋余杭喝的,确实是洋酒,只不过掺了点蓝墨水。
林厌唇角微勾起一丝冷笑。
不急,敢算计老子,狗急跳墙了自然会来找我要的。
那车新型毒品少说也有一百公斤,不是个小数目了,倒是替她手上添了筹码。
刘志看着她走进房门,有些不舍,又多嘴地追问了一句。
那王哥
林厌扶着门框,脸色有些冷。
你觉得,王哥不是不谨慎的人,怎么会被抓的那么巧?
刘志心里一惊,冷汗湿透了衣服。
您是说
林厌说了压死他心里疑惑的最后一句话。
刘志,姐姐比你大,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别看我和你王哥好了这么多年了,但是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你把别人当兄弟,别人未必真心待你。
一百公斤,不是个小数目,今天要不是我察觉到了不对,提前让你换走,咱们都得去坐牢吃枪子儿。
你好好想想,然后
林厌的目光看着他,平静却暗藏锋芒。
做个选择。
***
今夜的欢歌夜总会没开张,后面的小巷也静悄悄的。
嘎吱一声轻响,木门被人推开,几个员工提着垃圾袋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巷口,垃圾桶已经堆满了。
几个人随手一扔,袋子里的垃圾散落了一地。
等他们说说笑笑走远后,路过巷口跑步健身的老人停下了脚步,瞅着四下无人,悄悄从一地废纸啤酒瓶里捡起了一根雪茄。
他草草摸了摸,那上面被人用指甲掐出了有规矩的印子摩斯电码。
老人把烟收进裤兜里,继续往前跑。
***
报假警的人被找到了,喝多了,醉酒大汉,坐在派出所里还在满口胡诌,经过他们仔细询问后得知,还和欢歌夜总会有仇,原因是想进去消费,钱不够,对方不让进。
几个办案民警面面相觑,都在磨牙。
本着有警必出的原则,110指挥中心一听是贩毒大案,立马就把任务派发了下去,所以才有了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闹剧,事后禁毒支队也接到了任务,一核实,往上报给了冯建国,立马就被叫了停。
在他们审讯的时候,宋余杭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车回到了家。
她把背包在床上放下,啪地一声拧亮了台灯,翻开了笔记本,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写。
2009年,6月15日,你离开我已经140天了,又到了江城的夏天,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宋余杭用手撑着下巴,纸上落下了两滴水渍,她伸手抹去了,继续写。
我很想你,特别,特别想,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我们从前的一些事。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见个人,和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宋余杭写到这里,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白板上,看着裴锦红那三个字,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半晌,她抿紧了唇角,似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拿起钥匙出了门。
第111章 污蔑
趁着夜色, 宋余杭来到了欢歌夜总会背后的小巷里。她踩着墙上的水管, 身手利落地爬上了二楼, 轻轻推开了最里面那间屋子的窗户, 纵身跃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 漆黑一片, 床上铺着被子,宋余杭手里攥着机械棍,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猛地掀了开来。
你究竟
她话音未落, 瞳孔已是一缩,没人!
林厌当然是不在的。
她走后不久,老虎就又回来了, 两方人马在郊区的工厂里冷冷持械对视。
林厌这边以刘志为首, 手里拿着枪,把她护在了中间, 虎视眈眈看着对方。
林厌手里夹着烟, 靠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 硬是坐出了豪华五星级宾馆酒店沙发椅的感觉。
她有一下没一下弹着烟灰,气定神闲,等得老虎失了耐性, 压抑着怒火开了口。
那批货,你究竟藏哪儿去了?
林厌唇角浮起一抹讽笑:我还没问虎哥,为什么突然更改交货时间,为什么你们前脚刚走, 后脚条子就到了。
老虎发狠:那他妈的谁知道,就是这么巧也说不一定,再说了,接货时间是买家和顶爷定的,我说了不算。
是很巧。林厌把烟灰弹进了烟灰缸里,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轻轻笑了一下。
这么说,是顶爷想要我们死咯?
她话音刚落,对面群情激愤,有人手枪咔嚓一下上了膛,对准了她,破口大骂。
你个婊子少他妈污蔑顶爷,今天这事和顶爷没关系,说不定就是你们自导自演,自己人里出了奸细!
你他妈说谁呢?!再骂一句试试看!以刘志为首的欢歌夜总会的人也都激动了起来,纷纷不甘示弱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刘志搡了一下说话那人,两方人马撕扯在了一起。
林厌啪嗒一下按亮了打火机,腾起的烟雾把那眉眼涂抹地愈发深沉。
行了,都住手吧,反正啊,咱们都是小喽啰,受的委屈还少吗?
她幽幽抬眼望向了老虎,眼中有些哀怨:虎哥啊,您说句公道话,要是欢歌夜总会内部出了奸细,那这奸细估计是想要我们全部人都去坐牢吃枪子儿吧。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必呢。
老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今天这事确实蹊跷,不过他看林厌坐在王强惯常坐着的位置上,手下人也都十分听话,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而过。
今天不是应该王强安排吗,怎么是你?
这话一出口,林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老虎不知道王强被抓,那么有没有可能,不是顶爷做的?
林厌冷笑一声:我也正奇怪呢,交货前十五分钟,派出所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是王哥嫖娼被抓了。
嫖娼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一出口,立马引来众人一片哗然。
真被抓了?
不可能吧。
王哥不会这么不谨慎吧?
和谁呀?
还能是谁,不就那个嘿嘿嘿。
早就背着嫂子搞一块去了。
他被抓了会不会供出咱们来啊?
总算是有人问到了重点。
老虎脸色铁青:所以这消息还是从你们那儿走漏的?
林厌赶紧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头:诶,虎哥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听了,他是他,我是我,少他妈把他和老娘掺和在一起。
是不是啊,兄弟们?
林厌唇角微勾起了一丝笑意,满意地听着身后其他人愣了三秒,然后赶紧各自撇清关系,群情愤慨。
对,对,红姐是红姐,王哥是王哥。
我们都是跟红姐做事的,和王哥没有关系。
王哥怎么样是他的事,少他妈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
这个时候再不站队,可就来不及了。
倒是林厌把烟摁熄在了烟灰缸里。
虎哥也别急着先把谁打成奸细,王哥这些年来对顶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看这事,还是得先找到他,再从长计议。
林厌这番话,要气势有气势,要柔情有柔情,最重要的还是有理有据,使人信服,就连老虎这边的几个人都互相看了看,有人走上前来冲老虎小声耳语。
虎哥这个女人说的有道理啊,咱们的货还在她手上,要是没了,顶爷那里,恐怕不好交差。
林厌唇角微勾,她已往外传出消息,王强多半是回不来了,至于那批货,她也另有打算。
然而没等她得意太久,屋外传来了一阵异响。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刘志率先子弹上膛:谁?!
我。男人中气十足略带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队人高马大手里拿着AK,肩上挎着子弹带的外籍士兵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库巴。
屋里所有人都放下了枪,微微鞠躬。
二爷。
论资排辈,他是顶爷的左膀右臂,当的起这样的阵仗和称呼。
唯独只有林厌闲闲靠在沙发里,悠悠吐了一口烟圈,烟视媚行。
二爷来了。
库巴早就习惯了她这样不咸不淡,略点了一下头,直入主题。
你要的人,我替你带来了。
林厌夹着烟的手一滞,随即又不动声色笑起来。
哟,那敢情好。
王强被人反绑着手,拖死狗一样拽了上来扔在地上。
他就穿了一件薄衬衣,上面全是血迹,下面仅穿了底裤,腿上全是淤青,整张脸也是鼻青脸肿的,看不出人样。
虎哥,虎哥,二爷,二爷,不是我,不是我呀!我出去这事压根没人知道!
他膝行过去舔库巴的脚,又拿脸去蹭老虎的裤腿,最后目光一转看见她。
锦红,锦红,你帮我说句话呀!
林厌前几天传出去的消息是要警方趁这次交易的机会,拿到醉梦的样品,顺便逮到老虎这几个关键人物,并不是要在交易现场一网打尽他们。
当她听见交易提前的时候就起了疑心,直到看见来的人不是禁毒支队而是宋余杭,被人算计的想法愈发清晰了。
恐怕警方也是一头雾水吧。
林厌盘算着,不管算计她的人是谁,总之,这个时候和王强撇清干系就对了。
想清楚了这一点,她脸上溢出幽怨来。
王哥说什么呢,你和人出去开房,真真是伤透了我的心,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念着这恩情也就算了,还想要我的命,好和那婊子逍遥快活吗?
锦红,锦红,你王强一口淤血哽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咬牙切齿,看着她那一张脸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活不了,别人也得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从上次回来就
话音未落,林厌抄起烟灰缸就狠狠砸了过去,磕在他额角上,鲜血直流。
王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扑过去抱住库巴的腿,又哭又嚎。
杀人啦,杀人啦,二爷,二爷,救救我,救救我,她才是奸细,她要灭灭口!
林厌慢条斯理抚摸着自己的美甲,轻轻吹了口气。
我要是灭口,开枪就行了,扔什么烟灰缸,我打你,是因为你恬不知耻,背着我和别的女人鬼混,老娘咽不下这口气。
库巴拊掌大笑:不愧是红姨,恩怨分明。
既然王强说奸细是你,你说是他泄露了风声,那么,我们做个游戏吧。
他朝身后一示意,属下递上了一把左轮手枪。
这枪里只有一发子弹,打到谁谁就是奸细,当然,不愿意赌命的那个人,也可能是奸细。
库巴顿了一下,缓缓把枪放上了桌案。
你们谁先来?
林厌的目光落到了那把枪上,嗤笑了一声:二爷在开玩笑吧,我死了,可就没人知道那批货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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