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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法医小姐(GL)——酒暖春深(106)

    东边是林又元的住处,独立的别墅,雕花栅栏围了起来,灯也没开,静悄悄的。
    西边才是林舸家的居所,此时灯火通明,别墅门口铺了红毯,挂了气球和彩带,还有一些生意伙伴送来的贺寿的花篮。
    在里面呢,我带你进去。林舸引着她往里走,见她一直瞅着东边,失笑。
    别看了,今天林叔不在,景泰出事了,最近都没回来过。
    林厌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一丝介意。
    景泰垮了,她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怀着这样复杂的想法,她见到了自己阔别多日的婶娘。
    林母坐在沙发里,和几个老姐妹说笑着,头上戴着保暖的绒线帽子,屋里开着暖气很热,林厌一进来就脱了外套,她却还穿着厚衣服,想来也是身体不太好的缘故。
    林厌远远看着,心里一酸,快步走了过去,唤了一声:婶娘。
    林母从几个姐妹的说话声里回过神来,见是她,顿时眼眶一热,老泪纵横。
    厌厌,厌厌,我们厌厌回来了快坐,快坐。
    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热情地招呼她。
    然而站起来的时候身子微微一晃,林舸手疾眼快冲了过去把人扶稳了:妈,您别激动,坐下说。
    林母看一眼自己儿子,再看一眼林厌,顿时缓和了很多,收了泪痕,顺着他坐下来,拉住了林厌的手,如常寒暄。
    身体怎么样了?上次你伤的重,婶娘想去看你,林舸非拦着我说我身体也不好,不让我去。
    林舸在旁边笑着:妈,您喝茶。
    这话该是我问您才是,一直都没有来看您林厌握着她粗糙布满了老年斑的手有些百感交集。
    是我疏忽了。
    她又不想让林母太难过,毕竟病人心情最重要嘛,所以强撑起了笑容,故意用轻快活泼的语气说话。
    您看,我这次给您带了好多好东西,人参,灵芝,阿胶,补气养颜最好了。
    还有围巾,羊绒的,最新款,我买了都舍不得戴,给您送过来了。
    这玉镯子成色也特别好,我当时见着就觉得特别适合您。
    林厌对一个人好,端看她愿不愿意了,要是愿意,她可以掏心掏肺,甚至付出十倍的心血来回报那些曾于她有恩的人。
    林母摇头,握着她的手眼里又渗出泪花来:你能来看我,婶娘就特别开心了,你一个人在外头,别老花钱,毕竟姑娘家,手里有点钱免得叫人欺负。
    林厌点头:嗯呐,您还不知道嘛,我真的不缺钱
    她自己的那些产业都够养活自己还绰绰有余了。
    林母动动唇,还想说什么,林舸温柔地替她拿走了手里的茶杯,把人扶了起来。
    妈,您该回房喝药休息一会儿了,私人医生已经在等您了。
    林母回头看着林厌,眼里溢出一点儿不情愿来:厌厌
    林厌站了起来目送她在林舸和私人医生的搀扶下离去:没事,婶娘,去吧,您先喝药,我一会上去看您。
    林母的眼里瞬间溢出了泪花和一闪而过的哀恸。
    林厌微微一怔,再想看清的时候,林舸已经扶着她离去了。
    她抿了一口红酒,把心中淡淡的不安压下来。
    那个时候她以为林母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舍不得她,后来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眼神想表达的意思,仅仅只是在向她求救而已。
    第85章 还债
    把林母送回房间后, 林舸很快就下来了, 换了一身裁剪得体的小西装招呼客人, 穿梭在人群里谈笑风生, 不时和人举杯共饮,身边总也围绕着几只莺莺燕燕。
    林厌看的好笑,从自助餐碟里拿东西吃,她诨名在外, 又是林家最不受宠的小女儿, 除了几个想要猎艳的贵公子, 倒是没人来招惹她。
    好不容易从花蝴蝶堆里抽身而出, 林舸举着威士忌凑到了她身边:今天她没陪你来吗?
    林厌拿纸巾擦了擦手,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好歹是个处级干部,这种场合不合适, 再说了,万一撞上林又元, 又打起来, 毕竟是婶娘的生日宴吗不是。
    说到生日宴,宴会的主人匆匆露了一面就回房间了, 至今未见着出来招待客人。
    林厌担心林母的身体, 刚刚看她精神和气色都不太好的样子。
    她漫不经心从托盘里捻了一块蜜饯扔进嘴里, 起身:唔,还是你们家的蜜果子好吃,我去楼上看看婶娘。
    林舸也站了起来伸手拦她:别去了,她看着你也心酸, 你看着她也难过,大喜的日子何必呢,她在楼上输液呢,一会结束了我再请她下来。
    林厌想了想,把酒杯往他手里一塞:行吧,那我去上个洗手间。
    林舸笑:需不需要让人带你去啊?
    林厌笑骂:滚,好歹也在这住了几年,老娘还没老年痴呆呢。
    等她走远,林舸看着她修长的腿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婀娜的背影投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端起林厌没喝完的红酒缓缓抿了一口。
    有侍者拿着酒瓶凑到了他身边,借着倒酒的功夫,低语:少爷,要不要派人跟着她?
    林舸点头,转身手扶在了他的肩膀上,安抚似地轻轻拍了拍:做的不错。
    接下来的一句话蓦地变得小声了,仅用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道:跟,别让她乱跑。
    侍者放下酒瓶,恭敬地鞠了一躬,消失在人群里。
    林厌边走边给宋余杭发消息,那边回的倒是很快。
    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厌想了想,打字:估计还得一会儿,等婶娘输完液,去看看她。
    宋余杭发过来了一个捶地爆哭的表情,林厌忍俊不禁。
    她一直在盯着手机,没怎么看路,一头扎进了洗手间里,差点撞到了人。
    两个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脚步跌跌撞撞的,酒气冲天。
    林厌往后躲了一下,就听见其中一个姑娘醉醺醺地哭: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啊?姓姓林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行了,行了,快走吧啊,喝醉了就赶紧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喝醉的那个姑娘浑身瘫软,站都站不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全靠另一个人扶着,两个人跌跌撞撞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无辜躺枪的林厌一阵牙疼,把手机收进兜里,进了洗手间。
    等她冲水出来洗手的时候,对面蹲位里的门也打开了,贵妇打扮的女人走到了镜前掏出口红补妆。
    林厌不经意瞥了一眼,那不是一双贵妇该有的,保养得体的手,粗糙且遍布细纹。
    她不着痕迹收回视线,把手放到烘干机上烘干,哼着歌往出走。
    一出来就发现走廊上多了几个陌生人,其中一个站在男厕门口打电话,西装革履的,但她刚刚在大厅里没有见过。
    还有在走廊里谈天说地的年轻人,以及端着托盘,脚步匆匆的侍者和清洁工。
    仿佛她一来,刚刚还安静的地方瞬间就热闹了。
    林厌扯了一下唇角,叫住了扫走她脚边烟头的清洁工:那个
    清洁工低眉顺目,恭敬地答:是,林小姐,有什么吩咐请说。
    高门大户里的清洁工无疑都是非常敬业且懂礼貌的。
    林厌略抬了下巴:新来的?
    是,一个月前刚来。对方答,始终低着头,看上去四十来岁吧,帽檐下露出了几缕白发。
    林厌看着自己高跟鞋漆黑鞋面上的几滴水渍,刚刚洗手不小心弄上去的,把脚伸了出去:给我擦干净它。
    清洁工放下扫帚,单膝跪地跪了下来,从自己工作服的兜里扯出一块洁白的帕子,小心翼翼替她把鞋面上的灰尘水渍揩干净。
    好了,小姐。
    林厌收回脚,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撒在了他头上。
    不错,我会跟我哥夸你的。
    是,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清洁工捧着钱,点头哈腰的。
    林厌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眼神就冷了下来。
    既然是新来的,又怎么会知道她姓林,还是林家大小姐,从兜里扯帕子的时候,也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不小心手机也扯出了一角来。
    那个logo和牌子,绝对不是一个清洁工能用的起的。
    在她抬脚离开的时候,男厕门口打电话的那个男人也走了。
    两个人始终隔了十几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林厌拿着手机发短信,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聊天,笑得蛮开心的。
    等她转过走廊,男人再跟上去的时候,大厅里并没有她的影子。
    少爷,跟丢了。
    林舸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唇角始终挂着柔和的弧度:还真是调皮呢,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林家大虽大,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也没什么大的改动,林厌幼年时常在这里和前来逮她的下人管家躲猫猫,是以轻车熟路。
    她转了个弯就从电梯上了二楼,摆脱了小尾巴之后林大小姐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直奔婶娘的卧室。
    她记得是二楼走廊尽头靠左的那一间,兴冲冲地走过去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空无一人,就连床单被罩都是整洁的,仿佛没人住一样。
    林厌一怔,轻轻阖上了门,不在卧室,那会是哪呢?
    她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了整条走廊,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她的目光落到了右边的房门上,挂着一块古朴的牌子,写着禁止进入,她把木牌翻过来一看是林厌的家。
    顿时眼里就有了笑意,这是她刚来的时候,林舸给她做的。
    他的房门上也有这么一块木牌。
    林厌,这个给你,你要是想找人说话,找人玩的话,就挂林厌的家有彩虹的这一面,你要是不想让人烦你的话,就挂另一面,这样无论是管家还是下人都不会去打扰你啦。
    当时十岁的小林舸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双手把木牌递到了她手里,林母笑着摸着他的脑袋。
    林舸,以后要和妹妹好好相处,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她喔。
    嗯!少年林舸攥紧拳头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有小小男子汉般得虔诚。
    那是无家可归的林厌在林家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
    她摸着这块木牌百感交集,轻轻按下了门把手,推门而入,竟然没锁。
    林厌略微一怔,回忆和旧尘埃一齐涌入了脑海里。
    陈设都和当年一样,墙上她发脾气留下来的涂鸦都没变,只是少了一张床,被人改成了书房。
    进门几个展览柜,有她当年画的画,捏的泥人,折的纸飞机。
    再往里走,摆了一张书桌,电脑还开着,想来是有人常在这里办公。
    靠墙的地方摆了放文件夹的柜子,旁边立着一具人体骨骼,还戴着调皮的帽子。
    林厌忍俊不禁,想来也知道这是谁的办公室了,只有医生才会有这种在房间里摆人体骨架的恶趣味,她的书房里也有。
    每次宋余杭晚上去,都会吐槽瘆得慌。
    没想到她以前的卧室已经被改成了书房,林厌看到这里,准备转身离去了。
    桌上的电脑突然响了一声,滴滴滴的消息提示音连绵不绝,成功把她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林厌鬼使神差般地走近了电脑,目光却落到了他桌上的一个透明模型上。
    漂亮的人体骨骼牙齿被锁在了水晶球里,白得晶莹透亮,仿佛蒙了一层釉质,就连人类牙齿边上的红色牙龈部分都模仿惟妙惟肖,几近逼真。
    这是女孩子,尤其是女医生怎么也无法抗拒的东西,林厌伸手拿了起来,端详着它,却蓦地感觉有一丝说不上来的不对劲,让她的心里麻麻的。
    她正欲打开手机手电筒细看的时候,身后门响了,林舸见她把玩着自己的宝贝,大惊失色跑了进来,从她手里小心翼翼地把水晶球抱了过来,脸上都是紧张。
    我天,你给我轻一点,你知道这个多贵吗?我大学毕业时的导师送我的,有价无市啊!
    林厌啧了两声:不就一个破水晶球,稀罕什么,坏了我送你十个。
    林舸把水晶球放在桌上摆好:要不怎么说你这人没人缘呢,这不是价格的问题,这是情分的问题啊。
    林厌摸了摸鼻子,又看了那牙齿模型一眼,往出去走:我的东西你怎么还留着?
    林舸关上门,跟她一起:嗐,这不是想着,万一你哪天回来了,这也是你的家,看着也亲切些。改成书房纯粹是迫不得已,别的地方都太大了,就这个格局还合适些,离我妈又近。
    林厌对这个倒是没什么非议,难为他还记着自己。
    婶娘呢?
    医务室呢,我带你去。
    原来是在医务室,我说怎么搞了半天楼上没人。
    你这一个洗手间上的也没见人了,刚好妈醒了,我还让管家四处找你呢,再找不到人我就要报警了。
    林厌失笑,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她不想去上学躲在地下室里睡了个昏天黑地,林管家都要急疯了,带人把庄园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她就差报警了,最后还是放学回家的林舸把人从地下室里拖出来的。
    报什么警啊,我就是警察。
    林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以往你可不会这么说。
    这不是爱屋及乌嘛,深入了解之后,突然觉得,警察这个职业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提到宋余杭相关,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脸上会不自觉地露出娇俏的笑容,语气也轻快了许多。
    林舸一怔,没说什么,推开了门:进去吧。
    妈,妈他轻轻喊了几声,躺在床上的人闭着眼睛似睡着了。
    林舸苦笑:这我刚才过来还醒着呢。
    算了算了,病人嘛,嗜睡是正常的。林厌绕着病床走了一圈,输液架上挂着的是化疗的药物,林母一只手露在外面,她给塞回被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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