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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法医小姐(GL)——酒暖春深(60)

    林厌一次又一次推开了她,宋余杭一次又一次扑了上来,直到最后她揪着她的衣服撕打着她,让她滚,也无动于衷。
    林厌趴在她怀里,逐渐失了力气,宋余杭抱的紧,她挣脱不开,便一口朝着她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宋余杭吃痛,浑身一僵,喉头上下翻滚着,却仍是抱着她的脑袋摁向了自己怀里,由着她咬。
    她知道,这些痛苦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林厌迟早会出问题,不是被逼疯就是在真相大白后结束自己的一生。
    这些年来支撑她活着的,只有查明真相这一个念头了吧。
    宋余杭抬眼望向了虚空,她知道这样很不应该很过分,但她就是有一丝羡慕,羡慕那个叫陈初南的陌生人。
    你知道吗?她并没有忘记你。
    你走后,她便将自己活成了你。
    第53章 吃醋
    林厌哭够了。
    宋余杭的肩膀也破了皮,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的时候, 她松了口。
    宋余杭敏感察觉到她的变化,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点疼, 换一边给你咬。
    林厌不甘示弱, 扯松了她的制服衣领, 张嘴就咬了下去,这回却没再使力。
    更像是在磨牙或者替她舔舐伤口。
    小狼崽子。
    对她好她会反咬你一口, 回过头来觉得自己做错了也不会明说, 用伶牙俐齿来虎嗅蔷薇。
    宋余杭喉头上下翻滚着, 因她这小心翼翼的动作而生出了一丁点儿狎昵的心思, 轻轻抚上了她的后颈, 指骨来回揉捏着那两节颈椎,似在安抚她的情绪,嗓音却是低哑的。
    回去吧。
    回到房间里,林厌还是略有些赧然,脸上挂着泪痕, 由着她拆了自己手上的纱布, 替她重新包扎, 也不看她。
    宋余杭知道这个人是在不好意思刚刚抱着她哭了那一大通, 表面看着无所畏惧,实际脸皮薄得很。
    稍微一逗弄, 就像炸了毛的猫,不过这样,也很好哄就是了。
    她一边往她手上撒药粉, 林厌瑟缩了一下,她抓着她的手腕缠纱布不让她动:还好没伤到神经,要是以后再也不能拿解剖刀了,看你哭不哭。
    谁哭了?!谁林厌下意识反驳,宋余杭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把胸前的衣服揪了起来给她看,老实道。
    衣服湿了。
    林厌一抹眼角的泪痕,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宋余杭单手接住,上前一步坐在床上把人按住:好了,别胡闹,这里医疗卫生条件太差,你这手回江城了得好好看看。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林厌心里更不自然了,尤其是看着她头上缠着的纱布,转过脸去别扭道:我没事,我好着呢,倒是你
    别听段城瞎说,就是被子弹蹭破点皮
    宋余杭有心宽慰她,林厌的手骤然捏皱了被单,身子有一瞬间的紧绷。
    你不必不必蹚这趟浑水,以身犯险。
    我言出必行。她话还未说完,已被人打断。
    宋余杭替她把纱布缠好,又细心地贴了胶条。
    林厌看着她毛绒绒的脑袋拱在自己身前,略微弯了一下唇,又很快散了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
    这次允许你反悔,我不希望你是因为一时可怜我而仓促做的决定
    宋余杭笑了一下,刺痛了她的眼,林厌咬牙切齿。
    你笑什么?
    那人却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要她放松,这姿势动作太过亲密,以至于林厌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悄悄红了耳根。
    我笑你太看的起我了,我帮你有一,追求公平正义是每个刑警的职责,无论案件过了多少年,只要凶手没有缉拿归案,我就一天不会停止追凶,这是于理。
    她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于情,我想帮你,就是想帮你,没有什么理由。
    林厌眼眶一热,咬紧了下唇,低下头:Justice deyed is justice denied 。
    她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迟到的正义已非正义,我有时候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还有没有意义
    宋余杭动了动,把她的脑袋摁向了自己怀里,很奇怪的,现在这些事她做的越来越得心应手。
    林厌也不抗拒她的接触,于是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发。
    有,不是说,人的一生会死亡三次,第一次,呼吸心跳停止,你在生物学上被宣告死亡;第二次,人们来参加你的葬礼,牧师宣告你的逝世,你在社会上不复存在;第三次,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于是,你才真正地死去,整个宇宙都再和你没有关系。
    林厌,你还记得,这就是最大的意义。
    也许是她太温柔,也许是自己太脆弱了。
    林厌攥着她的衣服,把泪水揩了上去。
    从小学到硕博连读,她接受的都是最精英的高等教育,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教过她该如何真正地面对死亡,包括从业后,面对死者的遗体,她的心里也是充斥着满腔激烈的恨意。
    宋余杭不一样,她既温和又有棱角,她是一块磨刀石,又是一把宝剑藏锋的刀,悄无声息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最柔软的角落。
    刚刚的哭是情绪积压到顶点的发泄,现在的哭则是放松下来后的肆无忌惮和对故人的怀念与追忆。
    宋余杭轻轻捧起了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揩去泪水,见惯了她嚣张跋扈的样子,这样泫然欲泣的模样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也因此分外心疼些。
    林厌,要是有一天我也
    你会不会也这样怀念我?
    她话还未说完,林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摇着头,示意她别说了。
    宋余杭知道了,眉眼一弯,露出个笑意来,扣住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里。
    林厌一怔,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已经忘了哭,她的那只手还停留在自己脸上,替她把残存的泪渍抹去。
    宋余杭的指尖有茧,带着火药硝石的味道,轻轻抚摸肌肤的时候有种奇妙的战栗感。
    那手往下滑,落到了唇上,她来回抚摸着柔软的唇瓣,直到渐渐起了热度。
    林厌原本苍白的唇色逐渐有了血色,变得饱满欲滴。
    宋余杭眼神微暗,喉头动了动。
    林厌抽了一下被她攥在手里的手,没抽回来,略有一丝急色。
    宋
    她的食指轻轻压了下来,示意她别说话,那压在唇上的手指却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林厌的唇火辣辣地痛,眼里还隐着尚未褪干净的水光。
    她不施脂粉的时候又是另一种干净剔透的美,像暗夜森林里不谙世事的精灵。
    宋余杭就是误入歧途的骑士,被蛊惑着一步步跟着她走,陷进了欲望的沼泽里。
    彼此无声地对视,仿佛很久以前就交换过眼睛,气氛开始升温,林厌无知觉地顺着她的动作吞咽口水。
    无论是压在她唇上的指尖,还是双方不自觉地加重了呼吸,暧昧的氛围被黑夜无限放大。
    从前对她的后颈有瘾,如今好像又新添了一样东西。
    她略有些迷茫,脑袋一团浆糊,身子轻飘飘的,手也不听使唤,像极了瘾君子。
    不,这不应该。
    宋余杭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慢慢靠近了她。
    林厌被她弄地微微仰起了头,红唇微张,似在引人采撷。
    宾馆狭窄的单人床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了咯吱的轻响。
    林厌猛地揪紧了身下被单。
    她的呼吸已近在咫尺。
    敲门声响了起来,似惊醒了两个梦中人。
    方辛:宋队,宋队,您在吗?我来拿一下东西。
    林厌一把推开了她,坐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宋余杭被推了个猝不及防,嘴角抽搐着,不情不愿去开门。
    在,在,怎么了?
    没事,我今晚不是睡单人间嘛,回来拿一下洗漱用品。
    方辛说着,一进门就看见林厌也在,顿时两眼放光:哦呵呵,呵呵呵,林法医也在啊,真好真好
    她有预感林厌下一秒就恼羞成怒了,见好就收,拿了自己的包就撤。
    你们继续,继续哈,我就不打扰你们叙叙旧了。
    等到走出房门,方辛掏出手机,在三人小群里发消息:我说的吧,快快快,辣条拿来!!!
    段城发了一个捶地痛哭的表情,郑成睿一脸原来如此。
    不一会儿,红包即时到账,方辛脸上乐开了花。
    宋余杭关上门摇摇头,一脸无可奈何,又走了回来。
    林厌收拾东西下床:我、我回去了。
    别啊,你回哪儿去,大半夜的。宋余杭把人拦住,林厌抿紧了唇角,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看她。
    行了,难得见你在这种事上扭捏一回,两张床,分开睡,放心了吧。宋余杭伸手把她的包拿了过来放在方辛的床上,还想再捏捏她的鼻子,林厌一躲。
    这两天你都是和方辛一起睡的?
    宋余杭一怔,没明白有哪里不对:对呀,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女同志吗?出差在外,当然要互相照顾了。
    林厌磨牙:不是有单人间?
    宋余杭替她铺床,知道她爱干净,又里里外外抖了一遍换上新的床单被罩。
    办案经费有限,不浪费钱。
    逻辑链真是完美得无懈可击呢。
    林厌想发火都没地方发,伸手往里一指:我要睡你的床!
    得,又白铺了。
    宋余杭认命地又拆了下来,林厌把包扔了上去,往里一躺,背对着她。
    宋余杭突然灵机一动,莫不是吃醋了?!
    一想到这里,她唇角按捺不住的笑意,就连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喂,你是不是吃
    还没走到她床边,凌空飞来了一个枕头砸在她身上。
    滚!
    宋余杭抱着那枕头,很听话地退了回来。
    屋子里一阵窸窸窣窣,她似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林厌悄悄竖起了耳朵,不一会儿,肩膀被人掰了过来,宋余杭把一个锦盒献宝似地拿到了她的眼前,还伴上了夸张的音效。
    铛铛铛打开看看。
    林厌微怔,坐了起来:这是
    看看嘛。宋余杭说着,见她迟迟不接,把锦盒复又塞进了她怀里,伸手拧亮了台灯。
    林厌不解其意,在她的眼神鼓励下缓缓打开了锦盒,顿时怔住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以至于鼻头微酸。
    这是
    她扔掉的那根打弯了腰的机械棍,被人又捡了回来。
    管身应该是重铸过的,不然恢复不到这个程度,又重新喷了漆,拿在手里乌黑透亮,在昏黄的台灯下反射出了冰冷的金属光泽。
    宋余杭略有些得意:怎么样,不错吧,虽然是进口货,但好在我有一个老同学也是做军工的,略懂些图纸,我就拿回来琢磨了好几个月
    她指着那机械棍:喏,我连把手都给你包上了,软垫摸着舒服又不滑手,最重要的是,你不是说它叫哨兵吗?我把名字也给你刻上了
    林厌摸着机械棍背面那一行粗糙的小字,刻的歪歪扭扭的并不好看,她逐渐抿紧了唇角,攥紧了棍子。
    宋余杭看她表情:怎么了,不喜欢吗?
    林厌埋着头,没看她,嗓音有些闷:你为什么要把它捡回来?
    宋余杭挠了挠脑袋:啊,我看你之前去哪都带着它,和我交手的时候也是用的它,我猜
    她略带了一丝小心翼翼试探的表情看着她:它应该对你挺重要的吧,丢了怪可惜的。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么重要随身携带的东西,很有可能是初南送给她的,她不想让林厌断了这唯一的念想。
    谁知林厌听完,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底还含着泪花,唇角却带上了结结实实的笑意。
    你的外号没叫错,我随身带着,只是因为用趁了手,没有什么别的含义,它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机械棍,没没你重要。
    最后两个字林厌含糊其辞就过去了。
    等到说罢,宋余杭大大地啊了一声,满脸都写着震惊。
    林厌微微弯起了唇角,有些耳热:不过,现在它有了。
    宋余杭一怔,唇角也泛起了柔和的笑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揉她的脑袋。
    林厌一躲,手里的机械棍已经出了鞘,啪地一声被甩直,抵上了她的喉咙。
    她分寸把握得很好,略微扬眉,居高临下看着她:别动,我现在要去洗澡睡觉了,今晚你最好安分一点,少动手动脚的。
    宋余杭挑了一下眉头,伸手把那棍尖拨开:林小姐,我帮您修好了心爱之物,又屡次救您性命,恩将仇报是不是不太好?
    林厌的棍子随着她的手动,宋余杭一点一点把机械棍收进去,随着她的动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那你想怎么办?看着她的灼灼目光,林厌往后退了一步,宋余杭坐在床上,手里拉着她的机械棍,猛地一拽。
    她整个人往前一跌,就听见她在耳边说:是不是应该有点奖励?
    宋余杭,你不要太过分!她终于恼羞成怒喊了她的全名,松了机械棍,手抵在她肩膀上一推,把人推倒在了床上,自己后退了几步,冲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宋余杭倒在床上,冲着她离去的背影哼哼唧唧:喂,林厌,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到底是谁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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