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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法医小姐(GL)——酒暖春深(58)

    最后是床单被罩的整理,宋余杭打开了窗,让阳光照进来,抱着被子挂在了窗台外的铁栏杆上。
    老人家,被子要多晒晒,自己弄不动,就让护工帮您做。
    老人仍是啊啊啊的,不知道是否在听。
    宋余杭笑笑,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却又听见老人明确吐出了一个词:叶叶
    宋余杭浑身一震,又倒了回去,扶上老人的膝头:叶叶什么?关于余新叶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老人右手打着摆子,牙齿漏风,口齿不清:叶叶叶不是叶
    宋余杭一头雾水,然而任凭她再怎么问,老人也吐不出半个多余的字了。
    一直待到天黑,宋余杭才略有些失望地出来了,她走出院子,又看向了那扇窗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心头萦绕着淡淡的不安。
    楼的另一面,林厌攥紧了绳子,身子在半空中绷成了一条直线。
    妈的,还好老娘反应快。
    等那一行人走远,她才又翻了上去,从宋余杭打开的窗户一跃而入,死死卡住了老人的脖子,捂住他的嘴,把人拖到了月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
    ***
    走出疗养院的大门,派出所所长早就在等着了,主动递了一根烟上去。
    还是中华。
    宋余杭心里烦,没拒绝,接过来由他给点上了。
    那个余新叶家的远房亲戚还活着吗?该不会也宋余杭抽了两口,惯常的烟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竟然有点怀念林厌递给她的那支女士烟。
    一时半会也分不清究竟怀念的是烟还是递烟给她的人。
    活着,活着,上个月还来过低保局呢。
    宋余杭没说话,打了个手势示意现在出发,派出所所长又追了两步:哎,哎,宋队,别急啊,去小河村的路还有十几公里呢,还没通水泥,全是石子路,很不好走,山路十八弯的,就今年还有个扶贫小组栽沟里了呢,等天亮,天亮我找几个熟手送宋队去,你们奔波劳累了一天,也该好好歇歇,歇歇。
    ***
    宋余杭躺在招待所冰冷的硬木板床上辗转反侧,双人间,隔壁的方辛已经睡熟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从兜里摸出了手机,想给林厌发个消息,聊天界面还停留在她发来的那张图片上。
    宋余杭翻了个身,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姣好的身材,又想起了那天在车里肌肤相亲的那一幕。
    她好像除了对林厌还没有对其他人有过这样的念头。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疯了。
    林厌攥着自己的衣服,微微仰起了头,艰难地喘息,撑在她肩膀上的手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有某个瞬间,宋余杭甚至觉得,她是在迎合自己。
    那触感太过美好,以至于她发了疯入了魔,前三十五年从未有过。
    她向来是冷静自持洁身自好的人,烟也好酒也罢,都适可而止,从不过分沉迷以至于让自己上瘾。
    可是
    宋余杭翻身而起,长出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手间整理自己。
    仅仅只是想着她就会
    宋余杭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拍着水,这他妈也太扯淡了,一定是自己最近破案压力太大,又很久没有打拳了,多余的精力无处发泄。
    对,一定是这样。
    宋余杭又喝了几口冷水漱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了走廊上吹风。
    她靠在墙上把玩着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颠着,每一下都稳稳地接在了手里。
    思绪漫无边际飘了很远。
    她甚至想到了童年时的自己跟在父兄身后跌跌撞撞跑着。
    成为警察后的授衔仪式,哥哥站在人群里拼命为她鼓着掌。
    再然后,匪徒用枪顶着哥哥的脑袋
    宋余杭皱眉,扔出去的打火机没接住,砰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俯身去捡,耳边仿佛回荡着林厌的叮嘱:你注意安全。
    宋余杭一怔,突然就定了神,再想到下午与李斌的会面,仿佛一道光劈开了混沌。
    叶叶他一直在重复这个词,与夜字同音,会不会也是在说,让她晚上去见他?
    宋余杭把打火机捡了起来,迅速掉头跑下了楼梯。
    ***
    别他妈装死,我知道你没疯。林厌拿匕首拍着他的脸,摁着他的脖子逼迫他仰起头来看自己。
    这个人,认识吗?
    照片上的人是初南。
    老人嘴里被堵了东西,只能发出嘶哑的单音节。
    林厌听得不耐烦,一巴掌就把照片拍到了他脸上。
    我知道是你给她做的尸检。她略有些焦躁地在屋内转来转去,那张好看的脸上褪去笑容在夜色里变得愈发阴鹜。
    林厌猛地转过身来,咬牙切齿: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好不容易从这个山旮旯里出去了,为什么又要自请回原籍,你是不是查出来了些什么?!是不是?!告诉我!告诉我啊!
    她低声嘶吼着,晃着老人的肩膀。
    一股难闻的气味涌了出来,林厌低头一看,顿时一怔。
    老人已经翻起了白眼,浑身抽搐着,大汗淋漓。
    林厌把匕首放在了一边,取了他捂嘴的抹布,晃着他的脑袋:喂
    话音未落,老人的头已经垂向了一边,奄奄一息。
    林厌飞快解了捆在他身上的绳子,一把把人抱了起来放上床,扯开他脏兮兮的衣服,趴下去听心音,又去摸他的颈动脉搏动。
    暗道一声不好。
    她四处翻找着老人常用的药物,从抽屉里扒出来了一瓶硝酸甘油,掰开他的口腔往舌苔下塞了一片,然后开始做心肺复苏。
    妈的,别死,千万别死啊,你死了我的线索就断了,初南就再也林厌眼眶一热,手臂已酸痛地抬不起来,她俯下身去嘴对嘴吹气。
    老人的胸廓缓慢起伏着,反复几次后,有了自主呼吸,颈动脉也恢复了搏动。
    林厌脱力,踉跄后退几步,一抹额上的汗水,秋天微凉的夜里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心已经湿透了。
    老人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嗓音似粗糙的砂纸剐蹭在玻璃上:你不是来杀我?
    废话。林厌上前几步,从宋余杭拿来的那塑料袋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拿远了些,大口灌着。
    良久,她喝饱了,这才一抹唇角的水珠:我要是想杀你,一进门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老人又把目光转了回来,恢复了呆滞。
    林厌把矿泉水瓶放在了桌上:嘿,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我想杀你你倒是愿意跟我说话了,我救了你你又不吭声了,知道什么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
    李斌压根没搭理她,林厌急了,又抄起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你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
    老人合上了眼,示意她快动手。
    林厌气得不轻,手腕都在哆嗦,她咬了咬牙,眼中蓦地涌出一抹狠厉来,高高举起了匕首,狠狠朝着床上的人扎了下去。
    一股劲风拂过面庞,李斌喉咙一紧,却没等到预想之中的疼痛。
    他睁开眼,枕头上晃动着雪亮的刀锋。
    林厌松开手,退后一步,撞上了对面的桌子。
    她用手捂住了脸,嗓音里有一丝哽咽:对不起,我只是想为我的朋友查明真相,报仇雪恨,我不想她她死的不明不白
    初南去世后,因为死因死法足够光怪离奇,有一段日子是报纸上的常客,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厌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见这样的说辞:
    是不是私生活不检点,得罪了什么人呀,不然对方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哎,她爸爸不就是杀人犯吗?这算不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那可不,人在做天在看,平时不做亏心事,夜班不怕鬼敲门,怎么江城市这么多女的,人家就专挑她下手呢?
    还不是嘿嘿嘿!
    ......
    林厌每次都会抄着拳头冲上去,有时候打的过,更多时候打不过。
    她被踹在地上,拳打脚踢,头破血流。
    妈的,婊子,贱人!不就有两个臭钱?!
    和杀人犯的女儿玩,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呸!
    对方一口浓痰啐在她脸上,扬长而去。
    林厌滚在泥地里,雨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淡红色的血迹从发间渗出,僵硬的手指动了动,摸到了一块砖头。
    她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喂
    对方回头,她狠狠一板砖就拍了下去:艹你妈的,去死吧!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可以说,自从得知初南的噩耗后,她的世界就再也没有晴朗过。
    死者已逝,留给生者的是无穷无尽的悔恨交加,以及漫天飞舞的流言蜚语。
    林厌见一个打一个,又一次街头斗殴的时候,陈妈妈抄着擀面杖冲了过来,红着眼眶大吼:别打了,别打了!
    一边把她摁在怀里的时候,林厌就决定,此生往后无论多艰难,她都必将为寻求真相而奋斗至生命最后一刻。
    此刻也不例外。
    林厌吸了两下鼻子,背过身去稳住情绪,不想让人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
    老人看着她,喉头动了动,刚想说话,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林厌抹了一下眼角,回转身来,把人摁住去察看他的情况:别动,你有心脏病还有什么,告诉我。
    你你是医生?老人一边咳,涨红了脸。
    不,虽然我是法医,但基础医学也是必修课,躺好,别动。
    法医老人咀嚼着这两个字,眸中骤然散发出了一股神采,紧紧拉住了她的手,似是有话想说。
    林厌摸他的脉搏,十分不稳,一摸兜也没带手机,再这么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的,只好又取了一粒硝酸甘油来给他服下:我知道你也干了大半辈子的法医,先别说话,我去找医生来,你会好的,等好了再慢慢告诉我。
    她勉强笑了一下,似在安抚老人,也是在安抚自己:你对我很重要,我不能让你死。
    老人点了一下头,林厌抽身离去。
    她刚迈出房门,就有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窗户窜了进来,蹑手蹑脚合上了玻璃,走到了老人的床前,拉下了面罩。
    李斌瞳孔骤然一缩,满脸写着惊惧交加,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
    黑衣人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第52章 绝望
    林厌刚走到一楼,回头看了一眼黑黝黝的楼梯, 向来敏锐的直觉让她心里一惊。
    那伙人表面上看是跟着宋余杭, 会不会也有可能是在跟着她?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沿着脊柱往上爬, 林厌迅速掉转头往回跑,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得无比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和死神赛跑。
    手刚扶上门框, 就听见砰地一声枪响,林厌一脚踹开了房门, 两个身影正在缠斗, 其中一个身量略高些, 拿着枪的手被人举了起来, 天花板上洞穿了两个孔, 落下些灰尘土块来。
    林厌抄着匕首就扑了上去,直取他咽喉,另一道熟悉的身影则死死抱住了黑衣人的腰把他往后推给林厌创造机会。
    黑衣人见势不妙,拿枪的手被人死死桎梏住了,只好拿左手肘重重砸向了她的背部。
    宋余杭眼冒金星, 被人打弯了腰, 林厌雪亮的刀锋已逼直面门, 黑衣人咬了咬牙, 一个膝击砸向了她的腹部,宋余杭手指脱力, 被人甩飞了出去,背后就是林厌的刀。
    林厌已来不及收势,眼睁睁看着她往自己的刀口上撞。
    宋余杭后退的同时已从后腰的枪套里拔出了手枪, 砰砰两下,窗棂上火星四溅,黑衣人捂着肩膀翻下了窗。
    她欲追,身后却传来金属利器坠地的声音,宋余杭仓促回身,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林厌?!
    剧痛让她额角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林厌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左手,鲜血直流。
    关键时刻她竟是用自己的手为宋余杭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我没事没事快快追。林厌说着,被利刃割得血肉模糊的手攥上了她的手腕,微微喘着粗气。
    你宋余杭微红了眼眶。
    快啊!林厌低吼了一句,一掌推开了她,宋余杭踉跄后退两步,撞上了桌子。
    她毅然决然地看了看她,咬紧了下唇,翻身跃下了窗台。
    站住!不然开枪了!宋余杭从草丛树堆里爬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朝天开了一枪。
    黑衣人跑得跌跌撞撞,沿路洒下了斑斑血迹,直到冲出了大门口。
    宋余杭一边跑一边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掌心里汗津津的,她扣紧了扳机。
    半晌,还是咬了咬牙把准星对准了他的腿,得抓活的,死人毫无意义。
    一辆无牌照的黑车打着车灯鸣笛冲了过来,车胎在石子路上摩擦发出了尖锐的刺响,一个完美的漂移停在了疗养院大门口。
    车门打开,黑衣人坐了进去,子弹紧随其后打在车身上,砰啪作响。
    就是这一耽误的功夫,宋余杭三步并作两步,离地起跳径直去扒车门。
    从破碎的车玻璃里伸出了一支自动步枪,黑漆漆的枪口径直对准了她的眉心。
    宋余杭瞳孔一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撒手被汽车提速而带来的劲风狠狠扫到了一边,子弹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去,一股火药味夹杂着皮毛烧焦的气味涌入鼻腔里。
    宋余杭脸上一热,血已经流了下来,把原本英气的五官涂抹得面目全非。
    她咬着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想从车窗里翻进去,整个人荡在车门上,手抓着扶手,已被风吹得紫白,长长的腿拖在地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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