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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之后[穿书]——清茶淡舟(25)

    而这些登上顶峰的人,会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一些东西,也是世家皇室中秘而不宣极为重要的秘密。
    晏止澜起初只是因家事缠身,想要出来走一走静一静,没想到不知不觉走到了晏府的后面,更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父亲在世时对他说的场景。
    年幼时,父亲曾带他来过这里,问了同今日他问祁璟一样的问题,你看到了什么?
    彼时他修为尚浅,只看到一片水波荡漾,如实回答之后,父亲摸摸他的头,道:等你修炼到晏家心法第七重,就能看到了。
    如今他已参透晏家心法第八重,且隐隐有往第九重突破的趋势,再次站在这里,眼前的景色骤然扭转,发生了变化。
    原本一波平静的水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高耸入云的深深插入地心的灵剑,剑身上镌刻着秀美的两个字君归。而灵剑的身后,则是黑气四溢的一扇通天大门。
    晏止澜心神大震,很快明了,眼前这座门,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魔门。而这柄灵剑,想必就是祁氏那位以身封印魔界入口的先祖化身了。
    无数的黑影从魔门后面呼啸着冲出来,想要穿过灵剑,都在碰上剑身的刹那化作齑粉。灵剑虽然镇压着魔物,但是数百年如一日承受着无数魔物的冲击,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它无声的微微颤动着,流光溢彩的剑身上,隐约有裂痕出现。
    晏止澜试着往前走了一步,尖锐的啸声瞬间穿透耳膜,无形的威压压在心神,震得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来者何人?
    一道威严的声音蓦地在脑中响起,同时束缚着他的那股压力骤然减轻。
    晏止澜抬头,一个淡淡的身影从灵剑上显现出来,飘然立于半空,衣袂飘飘,正垂眸望着他。
    晏止澜略一思索,便知这位应该就是祁氏那位先祖祁一微,遂弯下/身行礼:晚辈晏止澜,偶然闯入,无意冒犯,望前辈恕罪。
    祁一微道: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吧。
    晏止澜刚要说话,只觉一股柔和的力道瞬间包围他的全身,将他送了出去。
    回过神来,他人仍是站在岸边,而祁璟正站在他对面,与他四目相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魂灵出窍做的一个梦。
    然而他真切的知道,这不是梦。父亲生前便时不时的嘱咐过他,若是以后晏府遇到什么危急之事、万不得已需要寻求皇室帮忙时,如若老君上不肯,便问他君归何处,一切便会迎刃而解。
    起初他不明白,父亲只是意味深长道:等以后你自会明白。
    直到见到那柄君归剑,他什么都明白了。
    自祁氏先祖封印魔门以后,便无人得知魔门的下落。多少心思不纯之人想要寻找魔门所在,都铩羽而归。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日夜惦记的魔门,竟然就在晏府后面,在世家贵族聚集最密集的地方。
    晏止澜心思一转,便明白此招虽险,却是极为精妙。
    虽然魔界不知何时会冲破封印打开魔门,宛如不定时的□□,随时有可能爆炸。但是地处世家皇城,一旦有所异动,定然会第一时间引起世家皇室的警觉。到时即便有所伤亡,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各大世家的精英,与魔界一战,重新将魔门封印,及时止损。
    反之,若是将魔门封印在普通修士所住的地方,或者是人迹罕至之地,魔门一旦失去封印,魔族大肆入侵,后果不堪设想。
    原本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随口问了一句祁璟,问他有没有看到魔门。
    然而祁璟一脸茫然的样子,让他觉得哪里不对。以祁璟的修为,应当远远高出于他,为什么会看不到?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顺手拉过祁璟,探入他的灵海,惊讶的发现,祁璟体内竟然没有丹核!
    这个讯息比他看到魔门给他的冲击还大,以至于魔物直逼近身他才察觉。
    祁璟见晏止澜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便戳了戳赤朱:你能看到对面有什么吗?
    赤朱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水啊!
    祁璟简直要败给它了,废话,他又不瞎!难道看不到那些水吗!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满,赤朱伸着脑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掐着嗓子撒娇道:主人,好痒,给我挠挠。
    祁璟无语,半晌后终于还是没忍住,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学女孩子说话?这么说话听着怪怪的,显得娘里娘气的。当然,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样子,只是我觉得你可以更自然一些,不要委屈自己。
    赤朱陡然僵直了身子,蓦地掉转脑袋,对着他怒目而视。
    祁璟被它瞪的莫名其妙:怎么?
    赤朱嘶嘶吐着信子,显然是气结,吭哧吭哧了半天,才怒气冲冲道:人家本来就是女孩子!
    祁璟手一抖,差点把它摔下去。他呆呆的睁大了眼:什么?
    赤朱气呼呼的拿细细的尾巴尖使劲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哼!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来康康,有几个我日六还不能满足你们的╭(╯^╰)╮
    第32章
    祁璟无语的看着在他手指缝里疯狂蹭脑袋的赤朱:你刚才不还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吗?
    赤朱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没错啊!我又不是男人,行不行关我什么事?
    祁璟:好吧。他小声道,那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手指上蹭脑袋?怪尴尬的。
    赤朱换了个方向,蹭脑袋的另一侧,小小的爪子抱着他的手指头,顺势磨了磨尖锐的指甲尖,敢情是把他当猫抓板了?
    祁璟话到嘴边,又没骨气的咽了回去。
    赤朱懒洋洋的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能不能什么?
    没什么,祁璟欲言又止,半晌后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它:你干吗一直在我手指上蹭脑袋?
    痒啊!赤朱理直气壮道,蹭蹭舒服!
    祁璟一言难尽的望着它:那你用爪子挠挠不行吗?
    赤朱绿豆眼滴溜溜的转了转,把两只小爪子伸到前面。
    祁璟正不明所以的时候,眼前一道冷光闪过,唰的一声,赤朱的六根爪趾上的指甲尖全部露了出来,冷硬的质地在黑暗的夜色闪着凌厉的寒光,它两只爪子对着搓了几下,苦恼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怕我爪子还没挠两下,脑袋就开花了。
    祁璟顿了顿,默然片刻,道:哦。想了想,他又干巴巴补充道:那你蹭脑袋的时候小心一点别不小心把我的手抓花了。
    赤朱闻言,欢天喜地的在他手心里游了两圈,娇嗔道:主人讨厌!
    祁璟不由一颤,差点儿没把它扔出去。
    好在赤朱已经习惯了主人时不时抖两下的毛病,从善如流的往上爬了爬,重新盘在了他的手腕上。
    起先不知道它是女孩子的时候尚不觉怎么样,如今知道了它的性别,它再这么□□裸的盘在自己手腕上,祁璟总觉得有些不妥,便试着跟它商量:赤朱,那个
    赤朱支棱起脑袋:主人。
    祁璟小心琢磨着道:你家中,除了你,还有没有旁人?比如哥哥弟弟?先问家里有没有男人,再跟它说男女之别,兴许会好一些。
    赤朱摇头晃脑道:没有啦!
    祁璟默然,内心无比绝望:还能不能好好的聊个天了!这该怎么聊下去!
    正纠结时,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晏止澜突然开口道:男女有别,理应回避。
    有人解围,说出自己心声,祁璟忙连连点头,回过味儿来方觉得不对。
    嗯?他抬头看向晏止澜,为什么对方能听到他们说话?
    正盘踞在他手腕上的赤朱也腾的一下蹿了出去,像根红绳子一样直挺挺的垂在晏止澜眼前:你能听到我说话?
    晏止澜眼睛都没眨一下,反问:我不该听到你们说话吗?
    赤朱绕着他转了两圈,最后返回,停留在祁璟面前,跟祁璟面面相觑。
    祁璟:为什么他能听到你说话?
    与此同时,赤朱两只瘦小的爪子抱着尖尖的脑袋,困惑不解:为什么他能听到我说话?明明它是用自己的意念传声,按理说,除了主人,旁人应该听不到它说话才是。
    一时间,三人竟同时沉默下来。
    赤朱一会儿无比烦恼的啪啪啪甩着尾巴尖,一会儿绕着两人转来转去,绿豆眼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过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大惊小怪的叫起来:我知道了!
    它嗖的一下蹿到祁璟身边,兴奋的甩着尾巴尖,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激动:主人!这个人身上有你的气息!
    祁璟愣了一下,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想要捂住赤朱的嘴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边赤朱还在不解的嚷嚷:奇怪,为什么他会跟主人水□□融不分你我?
    祁璟本来无比担心它说出丹核的事情,待听到它嚷嚷的话时,顿时面红耳赤,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朝赤朱大喊一声: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显然,晏止澜也听到了赤朱的胡言乱语,不过他反应没有祁璟这么激烈,目光落在赤朱身上,若有所思:此话怎讲?
    赤朱还未来得及回答,就被祁璟气急败坏的喝止了:闭嘴!
    万一被赤朱这个大嘴巴子说出丹核的事情,他还要不要面子?晏止澜会怎么想他?
    虽然当初是迫不得已为之,现在得知靳黎对他完全没有威胁之后,祁璟觉得挖丹核给晏止澜的自己仿若一个智障,这件事从头至尾都像是个笑话。如果有机会回到那时,他虽然仍会选择救晏止澜,但绝对不会这么掏心至肺的把自己置于险境,做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重回过去,他仍会尽最大努力去救人,但不会再这么傻乎乎的冲动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节外生枝。若是让晏止澜知道,以他的性子,定然会再生事端。
    此时此刻,他一点都不想再跟晏止澜扯上一丁点关系,最好晏止澜仍待他如同陌生人,最好他能顺利卸下君位,远离各种阴谋诡计,如同这世间的普通百姓一样,娶个年轻貌美的妻子,生个白胖胖的孩子,平安富足、无忧无愁的过完平凡顺遂的一生。
    让它说。晏止澜身上凌冽的气息骤然爆发,激的祁璟一个激灵。
    赤朱嘤了一声,嗖的蹿回祁璟手腕,在晏止澜冷厉的目光下,缩了缩头,吭哧吭哧道:我、我不知道
    晏止澜收回威压,转而盯着祁璟:你呢?你也不知道?
    祁璟愣了一下,差点没忍住仰头大笑:真是天助我也!赤朱都没看出来的事情,还不是任由他随便胡编乱造!
    他快速的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诚恳的望着晏止澜:我当然是知道的。
    晏止澜的身体倏地紧绷起来,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他,沉声道:说。如果真的是他猜想的那样
    然后他听到祁璟道:你还记得之前在死牢里的事情吗?
    晏止澜不知为何他会提到这件事,他这世重生醒来之时已经身处皇宫,对于死牢里的事情,印象很是模糊。不过他仅仅犹豫了片刻,便迟疑的点了点头。
    祁璟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自然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逝的茫然,遂放下心来,信口胡诌起来。
    他以前曾听说过一种说法,说人的脑子是个神奇的东西,它会刻意让人遗忘掉自身最痛苦的一段记忆。正是英年盛世、意气风发的时候,突遭大变,从云端骤然跌入尘埃,别说晏止澜,搁谁身上也遭不住啊!
    所以祁璟打赌,这段记忆必定是晏止澜人生中最黑暗、最不愿回忆起来的,没想到,竟让他赌对了。既然晏止澜想不起来,那事实如何,还不是他说了算?
    祁璟强自压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认真道:你那时命垂一线,不仅是因为身上所受的那些外伤,更重要的是,穿过你琵琶骨的那条锁链,是魔界的锁灵鞭。
    锁灵鞭?晏止澜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早从骆先生那里得知自己身上曾有魔息存在,当时心虚不稳,却没来得及问魔息的来由。
    没错,祁璟道,锁灵鞭深入骨血,将你的灵力吸收殆尽,且将魔息渗入到了你的丹核。即使医术高超如骆先生,他也束手无策。
    晏止澜沉声道:不错。魔息入体,医术再是高超也无用,除非以灵力逼出说到这里,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复杂的看着祁璟,是你
    祁璟面上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对,是我。心里却乐开了花,言尽于此,点到为止,剩下的让他自己脑补去吧!人的脑补能力有多强,他可是再清楚不过。光看这会儿晏止澜忽青忽白的脸色,就知道他脑子里上演了多大一场戏。
    祁璟正暗中偷笑不已,冷不防赤朱突然出声,天真无邪的问道:主人,丹核是什么东西?
    祁璟顿住了,僵硬的低下头,欲盖弥彰的轻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赤朱晃着脑袋,伸出一只爪子指向晏止澜:之前这人说你没有丹核,我好奇嘛!说着催促祁璟:主人主人,快说嘛,丹核到底是什么东西?
    祁璟纠结半天,不知该怎么跟它解释这个神奇的存在。还是晏止澜出声为他解了围:是灵气聚集所在,亦是灵气来源。
    赤朱的两只绿豆眼转成了两只蚊香圈: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晏止澜耐心的跟赤朱解释了起来,赤朱边听边点头,时不时的惊呼一声哦!原来如此!咦?竟是这样吗?
    祁璟起初还心存感激,感激晏止澜为他解围,后来见他跟赤朱聊的热火朝天,而自己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再看赤朱两眼发光,一脸崇拜的样子,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酸溜溜的滋味。明明他才是主人,为什么跟晏止澜相谈甚欢!甚至比跟他还要亲近!
    他没有发现,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含辛茹苦独自带大孩子的老母亲,看着孩子无比欣喜的跟不负责任的孩子爹亲近,反而对他置之不理所产生的心理不平衡感,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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