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夏压根没理她,小粉丝一样激动的对江音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们是高中同学啊,应该还记得的吧,我不至于这么没有纯在感吧,记得吗记得吗?
江音点点头,他有些惊讶:你能认出我来?
万夏吭吭哧哧半晌,不好意思道:当同学的时候后面看你后脑勺那么久,早就只凭后脑勺都能认出来了。他想了想,又羞怯加上一句,你的后脑勺也好看。
江音:这话他根本没法接啊?
直播间里的观众能看到他们的互动,但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只能大概判断出是熟人。
又一条弹幕飘过,讽刺道:【你们圣音的校草真是不高冷,我们学校的校草就不一样了,绝对不会这么没见识的扑上去握手。】
弹幕还没消失,又一只手伸出来,抓住江音的另一只手握了握。
镜头向上拍,又一张英俊脸庞映入直播间内。
送你。连胜握完手,拿出一份特产小零食塞到江音手里,然后看看江音的打扮,眼里浮现出敬佩和感动,你是为了比赛的公平才这样穿?
万夏听着这话,一脸的恍然大悟,也一起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江音。
江音:他不是,他没有。
直播间内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
【???】
【两个学校的校草都?】
为什么两个学校的校草都对这个人另眼相待?这人是有什么草根灰姑娘光环吗?
比起头一次见识到这种情景的其他两校学生,长空学院的学生可要冷静得多了。
他们看着直播间,再想起凌炀无数次秀友谊的操作,嘴角不由扯出一抹无所畏惧的笑。
呵,何止是两个学校的校草,明明是三个学校的校草!
欢迎仪式结束,江音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面没有开灯,门窗紧闭,整个宿舍安静无声。
奇怪,凌炀不在吗?
江音看看时间,晚上七点,正是适合吃晚餐的时间。
因为最近凌炀坚持要和他一起吃晚饭,所以江音这次才会特意没吃饭就赶回了宿舍,就是为了和凌炀一起去吃。
江音又看看信息,今天一天凌炀都没有发信息过来。
奇怪。
江音皱皱眉头,正要打个电话给凌炀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就听凌炀床上的被子动了几下。
江音:?难道凌炀还在睡觉吗?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凌炀床上的被子团成一团,完全看不见里面的人。江音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拎起被子一角。
被子缓缓掀起,露出后面的人。
凌炀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啊!江音顿时倒退三步,差点没被吓死。
江音按住心脏喘了几口气,这才勉强缓过来。
江音坐下来,又生气又担心道:凌炀,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在梦游吗?
凌炀坐起身靠在墙上,整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微妙,他像是在强行忍着某种情绪,慢慢道:吓到你了?
江音看着凌炀实在不对劲,于是站起身走近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
刚走近,江音的注意力就被凌炀的手机吸引了。凌炀的手机打开着摊在一边,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直播间界面,正是直播另外两个学校到来的那个直播间。
你也看了直播吗?江音惊讶的笑了笑,有没有看到我,是不是显得很呆?
凌炀垂下头来看他:和你握手的那两个人,是你朋友?
江音总感觉凌炀话里有话,一不小心回答错误就会引发严重后果,于是小心翼翼回答道:唔高中同学,也算是朋友吧?怎、怎么了?
凌炀轻呼一口气,从床上探出头,没有继续之前那个话题,而是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江音:???
他什么时候很凌炀有过约定吗,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见江音一脸茫然,凌炀垂下漆黑的眼睫,继续提醒:半个月前,你去接我。
江音顺着这话回忆,当时他去接凌炀,然后揍了那个对凌炀心怀不轨的家伙,然后
然后他掏凌炀车钥匙的时候碰到了小凌炀,凌炀说要他负责,要摸回来。
凌炀居然还记得这件事!他怎么不能干脆利落的忘了呢!
江音真是尬得要站不稳了,他硬着头皮去看凌炀:记得,怎么了?
我记得我说过,那件事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凌炀缓慢的眨着眼,我想着这件事,一直睡不好。
啊?江音是真没想到这件事对凌炀的影响竟然那么大,你怎么一直不说呢,那现在要怎么办?
凌炀看着他,在床上向他伸出手:来,上来。
第24章
江音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把手搭在凌炀手上, 仰着头问:上去做什么?
你说呢?凌炀握紧了他的手, 举行你的承诺, 负你该负的责任让我也那样一次。
江音看看凌炀的床铺,这下不仅是头皮发麻了, 简直是浑身僵硬。
什、什么, 还要去到床上, 这也太隆重了吧!难道不是像他当时那样, 随随便便碰一下吗?
江音都不敢看凌炀的眼睛了, 他尴尬道:你、你下来吧,刚好我口袋有钥匙, 你下来拿钥匙,然后再顺便就当是重现当时的情景, 这样不行吗?
凌炀握着他的手,同时试着将他往上拉:当然不行,这种事还站在空地上做,你当我不要面子, 不会害羞的?这种事当然只能盖上被子来做。
这语气哪里像是在害羞啊!再说了为什么要盖被子, 这也太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吧!
江音在心里吐槽着, 偷偷转过眼珠去看凌炀一眼。只见凌炀专注的看着他, 整个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仿佛眼中就只装下了他一个人。
江音更觉尴尬, 飞快移开眼睛。
也许是见他不肯答应, 凌炀放柔了嗓音, 用一种近乎于哄骗的语气说道:之前你是无意而为之,所以地点不管在哪里都无所谓,我们也无法控制。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你和我都做好了准备,所以地点也需要正式些,是不是这个道理?
当然不是这个道理了,这番话里面难道有半点道理吗?
江音想要反驳,于是他又重新看向凌炀,这一看就又受到了惊吓。
凌炀微微蹙起眉,浓密的眼睫遮挡住眼睛,却遮挡不住眼底的那一抹羞涩。明明是俊朗不羁的相貌,现在却是硬是多出几分第一次接触这种事的青涩少年气。
江音别在空地上。凌炀声音小了下去。
江音呆了呆:你是真的在害羞吗
看着凌炀那垂下不看他的双眼,江音整个人都混乱起来。
奇怪,凌炀不该是会在这种情况下害羞的人啊,而且之前凌炀的表现也完全不像是在害羞。难道凌炀之前都在强颜欢笑,他对凌炀的了解还不够深,又或者凌炀受到的心灵创伤太过严重,导致改变了性格?
江音心情怪异,一个想法不可避免的闯入了他的脑海里凌炀学的是表演,他不会是在演戏骗他吧?
凌炀的演技真的有这么好?
可是凌炀有必要用这么出神入化的演技来骗他吗?一点好处也没有呀?
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凌炀仿佛读心一般说了一句话,接着轻轻叹了一口气,而且你是在担心什么,担心被我碰?你去看看其他那些好朋友,都是经常在一起互帮互助,在对方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当对方的葫芦兄弟。我们感情又不比他们差,有什么不可以?
江音点点头。
是哦,他也听说关系好的朋友是会这样的,特别是在双方没有对象又寂寞难耐的时候,就互相慰藉。以前他会觉得不可思议,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但现在套在凌炀头上,他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江音有点被说服了。
凡事都总有第一次。他们行,我们也行。凌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又开始用力把江音的手往上拉,来。
江音看看凌炀干净的床铺,柔软又昂贵的被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还算干净,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在外面跑了一天的,就这么上凌炀的床多不好。
而且他出了不少汗,挨着干干净净的凌炀肯定会被嫌弃。
江音犹豫道: 我还没有洗澡,身上脏。
不会,你不脏。凌炀说着,俯下上半身,在江音颈间一嗅,还是很香,可以直接上来。
江音脸一红,嗔怒的瞪凌炀一眼,就会吹彩虹屁!他现在不臭才怪!
不行,要爱干净,得洗澡。江音坚持道,他抽回了手,找好衣服,拎着去了浴室。
而在他的背后,凌炀灼热的目光跟随着他,直到江音关上门完全看不见,凌炀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
这笑容里没有半点之前的羞怯,只如同饥饿的火焰,要将他的宝物全部吞噬,直到一丝不剩。
水哗啦啦从头上淋下,江音脑袋被水一砸,转过弯来。
等一下,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当初也就不小心碰了碰凌炀,如果按正常报复回来的程序,凌炀也就是碰他一下就会收手了。
可刚刚凌炀说的那番话,好像不只是想要单纯的碰他一下吧?那意思,好像是要碰好多下,直到他们达成葫芦兄弟这个目标?
话题怎么会被凌炀扯到那里去的?
江音简直水中凌乱,他思索片刻,了然了。
凌炀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说不定是从小羡慕别人能有互当葫芦娃的好兄弟,但是他碍于面子又无法说出口。这次趁着这个机会,凌炀终于把多年夙愿说出口。
总而言之,凌炀想要把和他之间的友谊再进一步升华,变得更加牢固更加紧密。
虽然说起来很滑稽,可是除了这个解释,还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吗?
并没有。
这样一想,一场升华友情的行动,好像也不是特别的难以接受了。
江音分析完凌炀的内心活动,澡也洗好了。他套上衣服,无意中往镜子里一撇
坏了,他想得太入迷,顺手把脸也给洗了!
江音戴上眼镜,低头借着擦头发的毛巾挡着脸,一步步往宿舍里面挪。
化妆品放在包里,包放在他的床尾。
江音想要上床偷偷涂黑,然而腿还没有迈上去,一直盯着他的凌炀出声了:你去那边干什么,过来。
江音不敢回头的假装擦头发:吹个头发嘛,不要急啦。
凌炀语气平常的说道:你拿过来,我帮你吹。
江音:?
虽然他们是好朋友,但是凌炀不管怎么说也是豪门大少,平时照顾他还好说,给他吹头发,这也太平易近人了吧?
江音虽然处处受到别人的特殊对待,但不代表他不懂这些基本的人情世故。这种有钱人家的男孩子,都很少会有愿意帮同龄人吹头发的,会觉得丢脸,觉得自己像伺候人的佣人。
更何况是凌炀这种顶级大少爷?
凌炀显然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他从床上跳下,摸了一下江音的湿发,然后找出了吹风机。
江音又震惊又感动,他用毛巾捂住了下半张脸,躲躲闪闪道:多、多不好意思啊,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回去坐好,我很快就来。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连让我帮你吹头发都受不了,等一下你怎么办?凌炀说着说着意识到不对,抿唇一笑,羞怯道:当然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然不会叫你去到床上。
江音:
江音捂着脸退到了门口,伸出一只手,按灭了灯。
既然没机会重新化妆,那就只能让凌炀看不见了。
江音尬笑两声:太、太尴尬了,我们关着灯来好不好?
黑暗中,江音听见凌炀的呼吸乱了些,而后低声回应他道:好,听你的。
江音:不过是关了个灯,气氛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焦灼?
好像也是,开着灯还有一种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感,一关灯,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气氛。
凌炀打开吹风机,拍拍椅子,示意江音过来坐着。
江音慢慢挪过去坐下,热乎乎的暖风吹在头上,随着暖风而来的还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那只大手轻柔的翻动他的头发,然后指尖划过他的额头,轻轻按在他的眼镜上。
为什么吹头发还要戴眼镜?把眼镜摘下来吧,凌炀停顿片刻,仿佛怕吓着他似的放柔了声音,我看不到,不要怕。
江音觉得也是,现在光线暗,凌炀还站在他背后,怎么也看不清楚。
江音摘下眼镜,又觉得眼睛被翻动的额发弄得痒痒的,于是闭上眼睛。
有什么东西在眼睫毛上轻抚而过,也不知道是头发,热风,还是凌炀的手。
平心而论,凌炀的技术还挺好,但江音怎么也安不下心,只觉得这吹风的声音简直就是临行前的断魂曲,这断魂曲什么时候停下,他也就什么时候上战场。
过了没多久,凌炀关掉吹风机,摸摸他的脑袋,好了,可以开始了。
唔嗯江音戴上眼镜站起身,同手同脚的走到凌炀床边,僵硬的向凌炀示意,你、你先上?
凌炀摇头:你先,在里面躺好,我躺外面。
哦。江音爬上去,在里面盘腿坐下,看着凌炀跟在他后面爬上来。
凌炀一上来,整个空间迅速变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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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想靠脸吃饭——骑着扫帚去火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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